四大神妖最不想面對的事提前到來,沒臉見恩人。
聽到喝令你推我我推你。
推來推去一條鮫都沒過來復命,站在原地惶恐不安。
看的女鮫皇臉色一黑喝罵:
“反了你們,連本皇的令也敢不聽,是嫌皮癢了嗎?”
四大神妖只是神妖,圣鮫皇都沒上,哪敢不聽她差遣,之所以硬抗命令不過去,實在沒臉復命。
被她一罵。
四張漲紅臉皮沒辦法,交不了差也只能硬交差。
提著三個俘虜飛身過來,跳到歸墟孕母后背就齊刷刷翹尾低頭。
用鮫族語請罪:
“對不起恩人。”
“你交代我們的事辦砸,六個敵人只抓到這三個。”
“剩下三個逃了。”
“什么!”話一出口,早看出情況不對李向東還沒表態。
身為神圣鮫皇女鮫皇,就滿臉驚疑喝問追責:
“你們這么多人,又有弱水重壓限制,怎么能讓他們跑了呢。”
“怎么跑的往哪兒跑的,趕快給本皇說清楚。”
四大龍鮫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既然事情弄到這地步。
沒什么好隱瞞。
要殺要剮也只能說了再殺。
四鮫聯手發動秘法,外放神魂放出抓捕畫面,看得女鮫皇雙眼含怒,雪恥小隊眾人一臉可惜。
此次抓捕,不管天時還是地利還是人和,龍鮫隊都占據絕對上風,卻漏了要命的一點。
萬神邪墮!
一死四傷島國四人逼到絕境,竟靠神道齋藤萬神邪墮,拆解素圭神人尸體當梯子,硬生生開辟出條通往八境殘肢斷臂逃生路。
借著這條路,四人、魂原本都有很大希望逃脫。
可就在傷勢較輕素戔率先上去接應,穿過黑洞回到八境之際。
跳海換歸墟孕母郭威、宋明峰,悄無聲息從島嶼一側爬上去。
運起饕餮、梼杌之體震退受傷三神魂、借著他們布置好梯子逃之夭夭,氣得三神人神魂暴跳如雷。
再想上時已經來不及。
艱難支撐萬神邪墮時間一到,素圭尸體瓦解墜落。
導致逃生生路徹底斷絕。
沒地方可去獨臂隼人、齋藤、冰室,除了死斗沒一點辦法。
被追過去眾龍鮫堵死在入口,沒費什么力 就打成奄奄一息。
當成俘虜抓回來。
女鮫皇看完全部抓捕經過,胸口郁結郁悶難消。
這事要說全怪龍鮫。
也怪不上。
他們抓捕速度不算慢,幾乎是以最快速度殺過去。
甚至為了將三人控制,活著帶回來,最大程度消解恩人怒火,頂著威力絕倫香火牌自爆都沒退縮。
用四條龍叉合力組成防護陣,硬抗香火牌神爆之威。
稱得上仁至義盡。
卻因意想不到變故,導致斬草沒除根,留下后患無窮,轉動視線看向狗主人,滿臉擔憂開口:
“怎么辦?”
“他們一逃出去,很可能在八境中的某一境逗留。”
“你用紙人殿后,就算引誘完九頭猙獒僥幸逃到九境外。”
“也不一定能避開他們。”
“他們一個神人,兩個融合兇獸殘魂神游,真打起來,你那紙人不一定討得到便宜。”
“讓他殿后計劃。”
“要不就此作罷吧。”
話音一落,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燕希聲碧落等人,全都七嘴八舌開口附和,讓狗隊長放棄。
李向東都力排眾議商量好的事,哪能說改就改。
他的計劃都是走一步看十步。
如果放棄引誘,后續謀劃全都要跟著泡湯。
不行!
不能改!
抽出引火劍走到獨臂隼人身邊,伸出劍抵在他脖子上。
語笑晏晏:
“呦。”
“這不是武士道太上長老嗎,這才多久沒見。”
“怎么混成這副鬼樣子了?”
隼人被打爆,一身神力打的七零八落,就剩最后一口氣吊著。
連扭脖子自裁的力氣都沒有,一張嘴卻還是很有骨氣。
吐出血沫咒罵:
“該死的支那狗,你要殺便殺,少在本尊面前得意!”
“本尊就算死,也是為國盡忠,為天皇陛下盡忠。”
“死得其所。”
“ 是嗎?”李向東不想翻舊賬,可犯了錯的人不認錯就算了,還總是拿出副趾高氣昂嘴臉。
這要是都不好好教訓,給那些死在苦難中先輩出口氣。
枉為華夏人。
握住引火劍抬高,雙眼卻不看緊張到抽搐隼人,反而看向一旁難兄難姐兩大所謂柱國。
嘴角揚起詢問:“你們當年在華夏大地上作惡時,是怎么砍的我先輩頭顱來著,這樣對嗎?”
轟——
話音一落。
長劍如虹重重斬下!
被李向東復仇氣勢嚇到齋藤、冰室,兩聲不要驚吼剛吼出口,火光一閃污血飆出。
剛剛還不怕死,寧死不求饒隼人就頭顱落地!
驚的他們瞳孔大張。
蘊含其中生魂飄出,艱難往海里逃,還沒出島就被引火劍中元初之火點燃,燒的他大聲哀嚎嘶吼:
“李向東!!!!”
“你個該死支那狗,連投胎天魂都不放過,你會不得好死的!”
李向東要真放他天魂歸天,那才是真正的對不起遇難先輩。
引火訣一掐。
覆蓋他虛弱魂體上火光陡然加劇,燒的嗶啵作響。
整團魂燃燒成火人。
即將徹底湮滅之際,連投胎都做不到恐懼降臨。
迅速刺激的他改口:
“對不起,我錯了,剛才是我說錯話,你饒我一次,我愿意一個天大皇室秘密來換!”
“呵呵——”李向東對于他們近親繁殖皇室秘密。
提不起半點興趣。
反正都是畜生,等實力強大到橫行無阻地步。
沖過去統統殺了便是。
嘴角揚起冷哼:“你不是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啊——”隼人拋出最后底牌求饒都不行,心中不甘憋屈到極致,翻臉又要罵,無物不焚元火,卻不再給他任何一絲一毫機會。
嘭的一聲響后,隼人三魂盡滅,在他最引以為傲信誓旦旦扶桑仙島上,結束他罪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