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琳達小姐應(yīng)該不會是想刁難我這個戰(zhàn)氏的未來合作伙伴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只怕戰(zhàn)先生會更生氣,對美琳達小姐可不是什么好事。”
美琳達刁難的話都涌到嘴邊了,卻被李墨染給堵了回去,她不屑道:
“呵,不過是個小小的科技公司而已,時晏才不會在乎。”
“戰(zhàn)先生在乎不在乎,美琳達小姐有問過嗎?
依我看,美琳達小姐最好還是少做一些讓戰(zhàn)先生不快的事情為好。”
說完,顧清意再一次轉(zhuǎn)身走了,而這次,美琳達沒有再叫住她。
顧清意現(xiàn)在并不打算跟美琳達硬碰硬,美琳達這個人,有些偏執(zhí),如果被她記恨上自己,對自己的計劃不利。
三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顧清意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如今自己的妝容聲音還有體態(tài)。
今天的她選的是一件鵝黃色天鵝絨的禮服,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另外配了一套奢華的紅寶石首飾,很顯優(yōu)雅貴氣。
手包輕巧的捏在手上,檢查了一遍手包里的東西,顧清意才下了車。
不是沒參加過豪門的生日宴,但是今天這場party的檔次絲毫不輸給上次戰(zhàn)氏古堡的宴會,豪車云集,衣香鬢影。
從后座將禮物袋提了出來,交給了宮家接待客人的傭人后,顧清意便往里走去。
一路上,有人在低聲討論著:
“以前宮家從來不會為女孩兒舉辦這么生盛大的生日宴會,這次怎么打破規(guī)矩了?”
“你還不知道吧,宮以眠懷孕了,懷了戰(zhàn)氏的繼承人,這地位不就水漲船高了嘛。”
“原來是這樣,宮以眠真是人生贏家啊,是宮家唯一的千金小姐,以后又是戰(zhàn)氏的大少奶奶,母憑子貴這地位可是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了,以后首城誰還敢得罪她啊,巴結(jié)都來不及呢。”
顧清意唇角勾了勾,來之前她還在想以宮以眠在宮家不受重視的地位,一個生日而已,居然會被操持的這么隆重?
要知道,宮以眠摔斷腿住院的時候,宮霄都沒去探望過。
卻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這樣的。
有些出乎預(yù)料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顯然,大家都害怕今天不來,要得罪的就是宮家和戰(zhàn)家兩家人,所以今天來的賓客也是非常多,跟戰(zhàn)家古堡那次宴會不同的是,這次的來賓都比較年輕。
遠遠的就看到宮擎和戰(zhàn)時封在一起,顧清意只遠遠的跟宮擎笑了下,并沒有主動湊過去的打算。
那邊圍了很多人,應(yīng)該都是在恭維戰(zhàn)時封,她大著肚子,可不想在一堆男人圈子里擠。
沒一會兒,場中變的一瞬間安靜了起來。
因為戰(zhàn)時晏來了,后面還跟著美琳達。
美琳達精心裝扮過,似乎想將今晚的主角宮以眠都壓下去的那種艷光四射。
戰(zhàn)時晏上下里外都是墨色的打扮,整個人如同行走的冷凝機,不但能將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降至冰點,還能讓其他人自動退避三舍。
今天的戰(zhàn)時晏,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只是誰也不知道,他既然心情不好,為什么還要來參加這次的生日聚會。
更加沒人知道,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因為美琳達的糾纏,還是因為宮以眠傳出懷孕的消息。
顧清意不著痕跡的用眼角的余光關(guān)注著戰(zhàn)時晏的方向,發(fā)現(xiàn)他在自顧自的喝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顧清意從來沒見過這樣喝酒的戰(zhàn)時晏,男人清冷的容顏半隱在暗處,喝酒的時候,性感好看的喉結(jié)會在燈光下上下滾動。
只是……這么喝會醉的。
“沫雨,你看,那個騷狐貍也來了,我剛剛還看到她沖宮二少笑呢,笑的那叫一個放蕩。”
趙清清毫不掩飾的聲音顧清意想裝作沒聽見都難。
她轉(zhuǎn)身朝趙清清看去,趙清清顯然是跟蘇沫雨一道來的,兩人都精心打扮過,很是漂亮。
蘇沫雨心里忌憚著李墨染那個神秘的前夫,所以故作大方的說道:
“清清你別這么說,李小姐她不是這樣的人。”
“什么啊,有哪個女人會沖男人那么笑嗎?而且她為什么單沖二少,而不跟其他人笑呢?這其中肯定有鬼。”
趙清清恨不得將顧清意釘在恥辱柱上,說的話一點也不經(jīng)過腦子,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顧清意淡淡一笑,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一些冷漠:
“趙小姐也是有趣,只看到我沖二少打招呼,我跟別人交談的時候趙小姐一律都看不見,也不知道是趙小姐只關(guān)注二少呢,還是趙小姐心里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我跟二少的關(guān)系沫雨小姐都不在意,反而趙小姐在這里氣的跳腳。
沫雨小姐,有句話叫做防火防盜防閨蜜,你可得小心點哦。”
一句話,讓蘇沫雨臉上多了幾分尷尬,雖然她自信宮擎不會看上趙清清這么愚蠢的人,但是趙清清要是真的存了別的心思,男人有幾個不偷腥的,就算是現(xiàn)在沒有,但是不代表永遠。
趙清清氣極,眼神突然聚焦在了自己手中的端著的香檳上,氣憤的怒道:
“好你個李墨染,居然還在這兒挑撥離間我們閨蜜之間的感情……”
趙清清想將香檳直接潑到李墨染臉上,可是顧清意眼疾手快,看出趙清清臉上的微表情,便在趙清清抬手的一瞬間,就做出了反應(yīng),一掌拍在了趙清清的手背上,導(dǎo)致那杯香檳完完整整的給趙清清自己洗了把臉。
趙清清還只是覺得眼前一花,手背傳來一下刺痛,然后就臉上一涼。
冰冷的酒水順著她的臉往下淌著弄濕了她的禮服,蘇沫雨驚呆的張大了嘴巴,怎么也沒想到李墨染居然會有這么敏捷的身手,而且一點也不擔(dān)心這么做的后果。
顧清意早已經(jīng)收回了手,看著趙清清整個人僵硬的每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好笑道:
“沒想到趙小姐還有這種養(yǎng)膚秘籍,用香檳洗臉應(yīng)該對皮膚很好吧,難怪趙小姐的皮膚這么嫩這么滑。”
周圍的賓客紛紛指指點點的低笑起來。
趙清清反應(yīng)過來后急忙想擦拭,可是她忘了她臉上化了妝,隨手一抹之后,那妝容花的簡直就跟女鬼一樣。
“清清,別擦了,妝都花了。”
趙清清簡直要氣炸了:
“你個騷狐貍,你敢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