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意早有準(zhǔn)備:
“怎么可能,你是不知道枝枝有多窮,我今天忘記帶你的卡了,你看,我包里就帶了我爸給的卡,所以,今天是我爸爸給我買單了。”
說完,小姑娘改為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親愛的,你不會連我爸爸的醋都要吃吧。”
戰(zhàn)時晏長臂攬著她,一手微微挑起了她的下巴:
“那你告訴我,你今天買什么了?”
粗櫟的指節(jié)微微摩挲著她柔嫩的肌膚,顧清意臉微微紅了,帶著一些誘人的緋色。
一是因為心虛,二是因為自己帶回來的這個,是貼身衣物。
“本來就是逛街,不一定要買什么,今天正經(jīng)買的不就是早上跟你說的那個東西嗎?”
“我讓你買的呢?”
他讓她買的……
那個東東,光是自己去買都要鼓足勇氣,更何況今天還有枝枝和霍晉楓在,她怎么好意思買。
小姑娘支支吾吾說道:
“我……我忘了。”
戰(zhàn)時晏并不意外,唇角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是能看透她的內(nèi)心:
“那怎么辦?現(xiàn)在去買?”
顧清意一聽急了:“不……不用吧,我們早上才來過,不如今天休息,今天我逛了一天,腳都軟了。
親愛的,夫妻之事也要有個度,不能仗著現(xiàn)在身體好,就無所顧忌,不然以后年紀(jì)大了,就會覺得力不從心了。”
她隨口勸說著。
實在是因為他的體力太驚人,好不容易有機(jī)會休息一天,她很珍惜啊。
男人眸色閃了閃,吐出的話別有一番身子來:
“嗯,我比你大九歲,的確容易比你老。
霍晉楓今年24,倒是年輕。”
小姑娘愣了愣神。
這……這好好的怎么提起霍晉楓了?
女孩紅唇微張的模樣格外誘人。
只是,想到她現(xiàn)在能在他面前說謊了,男人就忍著自己的情Yu,沒有動作。
顧清意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以為他是因為昨天霍晉楓在總裁辦公室說的那些話才提起那個家伙。
她轉(zhuǎn)而捧住了男人的臉,仔細(xì)的看著,瞧著:
“老公,男人三十一枝花,正是男人的黃金年齡。
你都不知道我多想天天陪你去公司,好守著你,就怕哪個小妖精勾了你的魂。”
小姑娘軟軟的安慰比什么都來的熨帖。
戰(zhàn)時晏鼓噪了一個下午的心思終于有點被撫平的跡象。
他收到她隱瞞的信息的時候其實想過直接去到她面前,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
或者,自己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會正中某人下懷。
可是,雖然說著相信,但是卻因為霍晉楓刻意掩藏的過去而讓他有種事情不受控制的不安定感覺。
男人吼底低低沉沉的,說道:
“公司的確有個小妖精,天天沖我放電。”
小姑娘睜大了眼睛,繃直了背脊:
“真有?總裁辦的秘書不是都換男人了嗎?”
男人看著她緊張的似乎就要去公司調(diào)查一樣的神情,笑了:
“嗯,她天天偷偷看我,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能把心猿意馬說的這么明目張膽?
顧清意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他好一會兒。
他面色坦然,俊逸的臉頰上因為絲絲溫暖的笑意而顯得溫潤無雙。
一點沒有心虛和忐忑啊,這不正常。
顧清意突然想到他辦公桌上擺放著自己一張照片。
一定是。
想到這個,顧清意提起的心安安穩(wěn)穩(wěn)落下了,忽閃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嬌笑著問:
“她沒做點什么?能讓戰(zhàn)爺您心猿意馬她再努努力的話,應(yīng)該就能成功上位了。”
男人知道她已經(jīng)猜到了,因為臉上的緊張之色沒了,說這話是在跟自己打啞謎:
“嗯,她已經(jīng)在‘上位’了。”
顧清意發(fā)現(xiàn),面對開黃腔的男人,她是招架不住的。
慌也似的逃出來。
顧清意按了按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
這男人撩起來,讓她腿軟。
舒舒服服的回臥室洗了個澡,顧清意換了一身簡單的家居服,泡了澡出來,感覺逛了一天的疲乏都散了。
她趴在了大床上,打了個電話給高森。
今天還有件事沒做呢。
她打給了戰(zhàn)時晏的特助:
“高森,公司法務(wù)部的律師可以幫我發(fā)封律師函嗎?”
在新豐放下的話自然是要說到做到的。
不然,黎喬還以為她只是口嗨。
高森回答道:
“可以的,夫人需不需要律師幫您處理?”
“暫時不用吧,先發(fā)個律師函就可以了,到時候有需要我再跟你說。”
顧清意不想公器私用,真的鬧起來,她會另外請律師的。
女人之間的扯皮吃醋,不好給戰(zhàn)時晏抹黑。
高森便詢問道:
“那夫人是遇到了什么事,需要發(fā)律師函呢,我好跟法務(wù)部交代起草。”
顧清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就是這樣,她們侵犯了我的消費者合法權(quán)益。”
手機(jī)那端安靜了片刻,好一會兒才響起高森的回應(yīng):
“是這樣的,夫人,總裁今天已經(jīng)就此事給新豐發(fā)過律師函了,您確定要再追加一份嗎?”
顧清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給新豐商場發(fā)律師函了?因為什么事?”
“就是您在新豐商場購物遭受不公待遇的事啊。
黎大小姐還專門為了律師函的事跑來跟總裁大吵了一架。”
顧清意聽的驚訝的坐了起來。
這……意思是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戰(zhàn)時晏全知道?
自己不是要求他別讓姜大哥跟著的嗎?
等等,如果他一直讓姜大哥不動聲色的跟著自己,那是不是意味著霍晉楓跟她在一起的事他都一清二楚,還有她買了那么多東西他也全都知道了?
這,這叫什么事啊,虧她還沾沾自喜,覺得他對她十足信任呢。
顧清意沒說別的,沒精打采的說了句:“那算了。”就掛斷了電話。
房門被敲響了,傳來了周姨的聲音:
“少奶奶,吃晚餐了。”
她哪里還吃得下啊,辛辛苦苦籌備的計劃感覺沒有進(jìn)行下去的必要了。
她懶懶的回了句:
“我不餓,不吃了。”
小姑娘心里還是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中。
早知道,就該照例去舞蹈室讓二師姐打掩護(hù),他太擔(dān)心自己,卻弄巧成拙,搞的現(xiàn)在她連小小的驚喜都給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