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平陽侯來了。”沈云初靠在秋千上晃蕩,好不悠哉,“不見。”跟這種人沒什么好見的,不打一頓都是她有教養(yǎng)了。
自從回沈家后沈云初就不許下人再叫顧衍姑爺了,跟這種人扯上關系只覺得晦氣。
若不是想讓顧衍丟個大臉,她早就跟他斷離關系了,雖然表面上他們還是夫妻,但這不代表她想見他或者是跟他扯上什么關系。
“小姐,平陽侯說你再不回去以后也不用回去了。”
沈云初翻了個白眼,搞得好像誰稀罕他那破落侯府一樣,“讓他滾。”過了幾天好日子就忘了放出平陽侯府是何等光景了?要不是靠原主的嫁妝撐著,平陽侯府早落敗了。
“青鸞,備車,我們出城。”
“是。”
她突然想起前世沈家被冤枉造反是因為從沈家莊子搜出了大量的武器,沈父書房搜出與敵國來往的書信。
雖然后來璟王幫沈家洗清了冤情,但逝者已逝。
“小姐,我們這個時候去莊子做什么?瓜果還沒成熟呢。”桃杏眉眼彎彎,雖然是這么講,但看得出她也很開心,畢竟從原主嫁進顧家后她們就不怎么出門了,整天待在后院操心顧家的事,而顧家還沒有一個人念她的好。
“你呀,整日就想著吃。”青鸞輕輕敲了一下桃杏的頭,“你看看你這段時日胖了多少。”桃杏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肚子,見沒什么變化這才松了口氣,“你才胖了呢,還不是小姐新做的糕點太好吃了,我這才多吃了,那也沒見你少吃呀。”
“你說說你這段時日整日就顧著吃食,恐怕早已經忘了自己的活計了。”青鸞并非是故意要說她,只是這段時日桃杏對小姐的事越發(fā)的不上心了,特別有了新的做吃食的法子后更是一心撲到了上面,也就是小姐心善沒有計較。
桃杏也意識到了她這段時間的懈怠,趕緊道,“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沈云初并未計較這些,也是她知道桃杏喜歡研究吃食才從系統(tǒng)那拿了幾張方子給她,結果她還真做出來了,味道還不錯。
不過她也知道青鸞是關心桃杏,也知道她們對原主忠心,前世她們在侯府的下場比原主好不到哪里。
“我知道,青鸞也是關心你。”沈云初笑著說道,“桃杏你這么喜歡做吃食,日后做個吃食的營生也好。”
桃杏臉上的笑瞬間僵住,眼底帶著忐忑,強撐著笑意道,“小姐,你要趕我走嗎?”青鸞也一臉緊張,她們從小跟著小姐長大,若沒有小姐,她們早就死了,小姐要是趕她們走她們真的不知道該去哪。
“沒有啊。”見她們一臉緊張沈云初解釋道,“我不是要趕你們走,我是覺得桃杏的手藝很好,以后出府開個鋪子生意肯定很好。”
“還說不是要趕我們走。”桃杏哭喪著臉,“小姐,我知道錯了,你別不要我,日后我不做這些了,一定好好伺候你。”
“是啊小姐,我們日后一定不會懈怠的。”青鸞也趕緊道,這段時間她真的是太松懈了。
沈云初無奈道,“真沒有,你們也知道我要休夫的,之前你們說要給我?guī)Ш⒆樱蘸笪也幌朐偌奕肆耍銈冞€年輕,不用整日陪著我,應該過自己的人生,我會放了你們身契,你們若是想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們。”
她是真的這么想的,而且是真心覺得桃杏的手藝不錯,開個鋪子養(yǎng)活自己足矣,而且有將軍府在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至于青鸞,整日伺候她,目前還沒發(fā)現她有什么擅長的,日后她要是想做什么她也會支持她的。
她想過許多場景,就是沒有想到她們竟然會拒絕,之前做任務的世界的下人說給回身契她們都是歡喜拿著就走了。
“我不要,我不要離開小姐。”桃杏哭著撲進了沈云初的懷里,“我從小就跟著小姐長大,小姐去哪我就去哪。”
青鸞雖然沒有像桃杏的反應這么大,但手也緊緊攥著她的衣袖紅著眼眶看著她。
沈云初無奈,“好好好,不走,都不離開,以后你們都跟著我。”既然她們不愿意那就算了,偌大的將軍府又不是養(yǎng)不起她們。
“真的嗎?”桃杏抬起眼,鼻子還冒出一個鼻涕泡,“真的。”沈云初用手帕給她擦干凈,“之前是我想岔了,你們自小跟著我長大,我也舍不得你們離開,快別哭了。”頓了頓“青鸞也擦擦。”
這兩人桃杏的性格跳脫了些,青鸞沉穩(wěn)些。
“小姐,你待我們這么好,我們才不走呢,你不嫁人那我們也不嫁人,就在你身邊待著。”桃杏邊說邊吸鼻子,之前小姐嫁人她們都是想著當個管家娘子繼續(xù)伺候小姐。
“小姐,我們就想待在你身邊。”青鸞也跟著道,之前她就沒想過嫁人,現在就更不想了,哪都沒有待在小姐身邊好。
“好好好,都陪著我。”沈云初笑著應下。
這個朝代的思想比較開放,女子不嫁人也能過得很好,并非只有嫁人的選擇,父母兄弟若是愿意可以一直在家,他們不愿,女子亦可立女戶,晚上都有治安巡邏,還是比較安全的。
而且一般選擇不嫁人的都是家境比較好,即便是立女戶也有能力請得起護衛(wèi),再加上家里時常照看著,倒也不怕被人欺負。
女子也能做生意,有一技之長的也能自己打工養(yǎng)活自己,也有地方學,前期沒有錢的也能先學了手藝,工作后用工錢償還,這些都是官府出的一些利民的政策,一開始是給走投無路之人一些希望,后來慢慢衍變成一些想學手藝又沒有條件的人的學習地方,當然了她們想先學后付也是要簽契約的,誰要是存著白嫖的心,那官府會讓他們知道何為官。
一開始也不是沒有人打過這個念頭,但官府揪出了個懲罰后這個現象就杜絕了。
生活在這個朝代只要不作奸犯科,幸福感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