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既定,柳煙兒心頭的糾結與躁動盡數消散,整個人沉下心來專注引導定顏丹藥效流轉。亭外的張不凡負手而立,神念輕覆周遭,既隔絕了山間靈蟲的驚擾,也默默留意著亭內的靈力波動。半個時辰的光景轉瞬即逝,亭中縈繞的藥香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柳煙兒周身愈發瑩潤的靈氣光暈。
柳煙兒緩緩睜開眼,指尖輕撫臉頰,觸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細膩緊致,肌膚下仿佛有微光流轉,連常年修煉留下的細微靈力紋路都被悄然撫平。她能清晰感知到,體內細胞被定顏丹的能量牢牢鎖住,那份鮮活感遠超往日,即便日后停留在半步結丹百年,也能永葆此刻的嫵媚容顏。這般逆天效果,讓她對張不凡的愛慕與感激瞬間攀升至頂峰,心底的情愫如火山般蓄勢待發。
木火雙靈根中,火屬性本就賦予她干脆直接、敢愛敢恨的性子,往日的高冷不過是未遇心動之人的偽裝。此刻情意滿溢,再無半分猶豫,柳煙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羞澀,起身快步走出望嵐亭。她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裙擺掃過亭邊靈草,帶起一陣淡淡的香風。
張不凡正望向青嵐峰的方向出神,忽覺手腕一暖,被一雙柔軟卻有力的手緊緊攥住。他愕然回首,便見柳煙兒眉眼泛紅,臉頰染著薄霞,嫵媚的眼眸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情愫,連聲音都帶著幾分急促:“師弟,跟師姐到洞府內來,我有話問你。”話音未落,便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往煙波峰的洞府走去。
張不凡心中一驚,一時竟有些錯愕。他本打算等煉出結丹丹,幫柳煙兒突破境界后,再順勢表露心意,卻萬萬沒想到這位高冷師姐竟如此主動。錯愕之余,心中更多的是欣喜,他自然不會退縮,順勢配合著被柳煙兒拉著,腳步輕快地邁向洞府。沿途的靈花異草掠過身旁,卻不及身旁女子眼底的情愫動人。
柳煙兒的洞府布置雅致,屋內燃著凝神香,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木質清香,與她身上的氣息相得益彰。剛關上門,柳煙兒便轉過身,力道不減地將張不凡推坐到床邊。不等張不凡反應,她便俯身逼近,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輕輕托住他的下巴,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帶著灼熱的觸感。
兩人距離極近,柳煙兒身上的幽香縈繞鼻尖,她泛紅的眼眸中愛意與幽怨交織,直勾勾地望著張不凡,語氣帶著幾分嬌嗔與質問:“小師弟,你老實說,為什么一直送我結丹丹、靈泉水,還有這定顏丹?這些都是稀世珍寶,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我?”
面對柳煙兒直白的追問,張不凡眼中的錯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坦誠。他抬手覆在柳煙兒按在自己肩膀的手上,指尖摩挲著她的肌膚,認真點頭:“是。從第一次在宗門大殿見到師姐,我便動心了。若非真心喜歡,又怎會將這般貴重的東西輕易送出?”
得到肯定答復,柳煙兒的臉頰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蜜桃,眼中的情愫幾乎要溢出來。她輕輕咬著唇,語氣里滿是幽怨,聲音帶著幾分哽咽:“你既然喜歡我,為何不早說?讓我獨自牽掛了半年,日夜對著青嵐峰發呆,那種滋味你知道有多難受嗎?今日若不是我主動,你是不是還要讓我等下去,等到什么時候才肯表明心意?”
看著柳煙兒眼底的水光與委屈,張不凡知曉此刻千言萬語都顯多余。他不再遲疑,反手握住柳煙兒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將她攬入懷中。柳煙兒驚呼一聲,順勢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張不凡低頭,望著懷中女子近在咫尺的嫵媚臉龐,紅潤的唇瓣微張,眼眸迷離含情,心中**翻涌,俯身便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柳煙兒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主動回應起來。她的吻帶著火屬性靈根的熱烈,如同燎原之火般席卷開來。張不凡底蘊深厚,筑基巔峰的靈力遠超同階,即便面對半步結丹的柳煙兒,也能從容掌控節奏,略帶幾分上風;柳煙兒的肉身經靈氣滋養多年,雖能完全承受,卻也因極致的歡愉而略顯吃力,這般微妙的契合,讓兩人都愈發沉淪。
時光在纏綿中悄然流逝,張不凡一待便是三天,全然忘了返回青嵐峰。青嵐峰上,葉清雪早已料到這般結果,她看著張不凡離去的方向,眼底滿是溫婉的笑意。岳靈兒突破結丹后心境愈發通透,得知張不凡給柳煙兒送定顏丹,又遲遲未歸,便笑著對葉清雪道:“柳師姐性子看著高冷,實則最是干脆,想來是不愿再等了。”兩人心中毫無芥蒂,反倒為張不凡與柳煙兒感到欣慰——自家夫君優秀出眾,能得柳煙兒這般佳人傾心,亦是美事。
直到第五日下午,張不凡才牽著柳煙兒的手,一同返回青嵐峰。柳煙兒身著一襲淡粉色法袍,眉眼間帶著初為人婦的慵懶與嫵媚,與往日的高冷判若兩人。見到院中的葉清雪與岳靈兒,她臉頰微紅,略顯羞澀卻不扭捏,主動走上前頷首示意。葉清雪與岳靈兒相視一笑,快步迎了上去,三女目光交匯,無需多言,便已默認了彼此最親密的姐妹關系,空氣中滿是溫馨和睦。
當晚,張不凡便打算好好慶賀一番,正式確立四人的關系。他抬手一揮便從儲物戒指內的玄清秘境中取出了一條八十多斤重的銀魚——這銀魚比往日食用的個頭更大,鱗片泛著銀光,靈力更為醇厚,又取出10顆鮮紅飽滿的仙桃,笑著道:“今日咱們好好嘗嘗鮮,也算作是咱們四人的小慶典。”
他熟練地處理好銀魚,架起靈木點燃火堆,將銀魚串在桃樹木簽上慢慢烘烤。靈桃木燃燒的清香與銀魚的鮮味交織在一起,很快便彌漫開來。柳煙兒這五天五夜只顧著纏綿,早已饑腸轆轆,再加上從未嘗過玄清秘境的靈物,聞到香味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銀魚烤至金黃時,張不凡撒上少許靈草粉末以及其他調料,外皮酥脆,內里的魚肉鮮嫩多汁,入口即化,磅礴的靈力順著喉嚨涌入體內,滋養著周身經脈。柳煙兒吃得毫無形象,大半條銀魚都被她一人包攬,嘴里塞滿魚肉,含糊不清地贊嘆:“這……這銀魚也太好吃了,比宗門最好的靈膳還要美味百倍!”
張不凡見狀,眼底滿是寵溺,又取出一條同等大小的銀魚架上火堆。岳靈兒與葉清雪看著柳煙兒狼吞虎咽的模樣,捂著嘴輕笑,眼神里滿是打趣——這般模樣,分明是這五天餓壞了。四人圍坐在火堆旁,一邊享用銀魚與仙桃,一邊閑談說笑,靈物的美味與彼此相伴的暖意交織,化作最動人的時光。
待兩條銀魚與十顆仙桃盡數下肚,四人才心滿意足地停下。柳煙兒靠在張不凡肩頭,臉上滿是愜意,心中更是充盈著幸福感——既有永葆青春的定顏丹,有傾心相待的愛人,還有和睦相處的姐妹,這般圓滿,是她從前從未奢望過的。張不凡攬著懷中的佳人,望著身旁溫婉的葉清雪與靈動的岳靈兒,心中篤定,往后這十年秘境封閉時光,定會愈發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