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們來了沒兩天,京城的氣氛都不同了。
特別是那些世家大族,全都緊張兮兮,生怕家里出現幺蛾子。
閨閣千金們更是不敢出門。
嚴防死守之下,還是鬧出了風波。
京城名媛圈內,不斷傳出有少女被強暴的慘案。
各大世家的傳家之寶,也會莫名其妙的失蹤。
甚至有人來告御狀了!
然而這種破事,朝廷也無能為力。
修士手段詭譎莫測,想要抓到人難如登天。
蕭牧心煩意亂,來到了鳳棲殿看望大老婆。
剛進門就看到小姨子跟皇后哭成一團,兩人看上去聊很久了。
“怎么回事?”
蕭牧微微皺眉問道。
皇后性子堅韌,能哭成這樣,可見是出了大事。
“啟奏陛下....,是臣女的私事,驚擾了陛下,死罪!”
小姨子哭哭啼啼的說道。來都來了,當然要過問一下。
“到底出了什么事....?”
蕭牧一字一句,嚴肅的質問道。
皇帝問話,不得不答。
噗通!
小姨子跪倒在地,這才敢說出口。
“臣的幼女,還沒有及笄,昨晚上....遭了采花賊強暴。等早上見到人的時候,小女只剩下一口氣。嗚嗚....,請陛下為臣女做主。”
小姨子泣不成聲的說道。
WTF!!
蕭牧整個人都不好了。
顏家是皇親國戚,也是堂堂的鎮國公。
這樣的家庭背景,還是慘遭毒手,其他人家的情況可想而知。
“性命保住了嗎?”
蕭牧眼眸寒光一閃,冷聲追問道。
這個采花賊的手段狠辣,竟然將人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
“回陛下的話....,我那可憐的幼女,受了半天的苦....,最后才咽了氣。嗚嗚....。”
小姨子哭成了淚人,說話都不利索了。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蕭牧聽懂了....。
這個該死的采花賊是故意的,就是留著少女半口氣,讓她遭受更多的折磨和屈辱。
這種事對花季少女打擊可想而知。
“你放心,此事朝廷一定盡全力查清楚。”
蕭牧微微思索,沉痛的說道。
這一切還只是開始。
本以為修士都是閑云野鶴的世外高人,看來是想多了。
絕大部分的修士也是凡夫俗子。
修士掌握著凡人無法企及的力量,他們的野心和**會逐漸失控。
送走小姨子后,夫妻兩人相顧無言。
皇后一如既往的溫柔,貼心準備好了午飯。
直到蕭牧臨走前,顏素素終于打破了沉默。
“陛下切不可因為此事亂了陣腳,朝廷的安危、大夏的皇統都在陛下手心握著。”
顏素素冷靜得可怕,聲音清冷的說道。
打不過,一切都是扯淡。
就像當年劉邦家人被項羽抓住,他也只能苦澀的說分一杯羹。
“你放心,我不會打沒把握的仗。這幫龜孫嘚瑟不了太久,總有一天會算清楚這筆賬。”
蕭牧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摩挲了一下她細嫩的臉蛋說道。
好好的一個皇朝,徹底回不去了。
原本資本主義已經萌芽,估計過個一兩百年就會邁入現代社會。
蕭牧心緒不寧,獨自走回了勤政殿。
等候許久的淮安,再次湊了過來。
“啟奏陛下,柳家的嬋兒小姐入宮了,陛下是不是見個面?”
槐安出人意料的稟告道。
難道又出事了?
柳嬋兒的父親過世,按照規矩三個月內不會辦喜事。
現在才過了個把月,人就送進了皇宮。
怎么看都很蹊蹺。
“宣!”
蕭牧沉聲說道。
不多時就看到了滿身誥命朝服的柳嬋兒。青春絕美的校花,帶著滿腹心事,有種我見猶憐的柔美。
她三跪九叩行了大禮,臉色非常復雜。
蕭牧看出了端倪。
“進宮之事不用著急,柳家可是出了事?”
蕭牧也懶得跟單純少女打啞謎,開門見山問道。
說好了三個月后入宮,提前送過來于理不合。
作為世家貴女,這種禮儀她絕不會搞錯。
“陛下恕罪....!臣女原本在家中守孝。奈何有個修士登門造訪,言之鑿鑿要娶我過門。待在柳家岌岌可危,兄長只能提前送我入宮,求陛下保護。”
柳嬋兒楚楚可憐的說道。
果然出事了!
這幫修士就像是野狗,在大夏京城橫沖直撞。
連皇帝的女人都敢打主意,也是沒誰了。
“你別擔心,從今天開始就待在皇宮。”
蕭牧雙眸一寒,閃過了一絲殺意說道。
要是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這個朝廷遲早要散。
話說回來,這幫修士挺會尋花問柳。
來了也沒幾天,但是哪里有美女、寶貝,倒是查探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手段。
不過仔細一想,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但凡用個**術,就能挖出凡人心中的秘密。
大家閨秀不出門,難道她們的仆從也不出門?
“臣妾,叩謝圣恩。”
柳嬋兒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轉換了稱呼。
臣女和臣妾一字之差,卻代表著女人的不同身份。
“槐安....,把妙蓮宮收拾一下,讓嬋兒暫時住一段時間。”
蕭牧看她驚嚇過度,打算給她安排一個好地方。
妙蓮宮乃是貴妃的住所,住一個新人有點過分了。
“臣妾....不敢。”
柳嬋兒說到底也只是個單純少女,不知所措的接了話。
進宮的女人,一般都是秀女身份。
像她這種忠臣之女,皇帝格外開恩,進宮會升一級,也就是美人的身份。
等到寵幸之后,身份還會升一級。
即便如此,住進妙蓮宮還是說不過去。
“無妨!只是為了讓你安心。”
蕭牧颯然一笑道。
現在皇宮比較空,儲秀宮幾乎沒人住了。
“臣妾....,謝主隆恩。”
柳嬋兒又驚又喜,俏臉通紅的說道。
剛剛進宮就這么離譜的待遇,哪怕是寵冠后宮的嫣貴妃,都沒有這個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