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把買車的想法說了出來。于爸倒沒有想象中的反對,“有個車是方便很多,你舍得,那張卡我還準備留給你以后當嫁妝呢。”
“爸,你不反對?”大麗問道。
“我跟長生哥學開車,以后給你們當司機。”于海高興地要蹦起來了。
“哪個男人能拒絕了車的誘惑。”趙長久在一旁悠悠地說了一句。“叔也是男人。”
但明天早上去市里顯然是坐不了新車,于夢讓趙長久去喊他哥,讓他哥找車,加請假。明天早上送她和大姐去市里。
趙長久歡快地跑了,只要于夢用他們辦事,就不會虧待他們,他們可是一直要跟著她的。
“這小子跑這么快,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于爸嘟囔一句。隨后又問于夢,“小四,找誰買車啊,我也不懂啊。”
“爸,找明峰,讓他去找李易清,能便宜點。”大麗在一旁說道。
“明峰這個月很忙,來了幾次,見你不在,打個轉就走了。”于爸說著,“他現在有空管這事么?”
“這就是打個電話的事,他能辦。”大麗肯定地點頭。
于夢轉了一圈,只是先前放水晶球的地方有點空,得在做個東西放那。
“爸,咱家也安個座機吧,方便。”于夢邊走邊看邊說。
“要不要聽聽你說的話,方便的事多了,你都要,這個我堅決反對。”于媽一聽,在那邊炸了,“買車的事兒都聽你的了,這個安座機的事兒就得聽我的。”
“對,這事聽你媽的。”于爸趕緊附和。
于夢摸了摸鼻子沒再吱聲。她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見于夢沒在堅持,于媽的語氣緩和下來,“這一天天的,就差在門口貼上,我掙錢了。”
大麗和于海憋著笑,于爸瞪了于夢一眼,“這回聽你媽的,別在出幺蛾子。”
于夢聳聳肩,她又沒說不行。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雖然一個多月沒有住人,但是很顯然,衛生還是有人打掃的。
于夢從衣柜里取出被褥把床鋪好。她還是很期待這一次行程的。
第二天一大早,趙長生就把車開來了,于夢和大麗簡單地收拾一下,帶了點路上吃的,于媽跟在后面千叮嚀萬囑咐,“大麗你一定要照顧好小四。”
車開出了很遠,于夢回頭,媽媽還沒有回去,還在那望著,“大姐,媽還在看。”
“她是一萬個不想讓你去市里,但她知道勸不了你,如果你沒叫我,她也是準備讓我跟著你去的。”大麗笑著,“她連字都不認識,有的時候不太會說話,你別怪她。”
“她是我們的媽,你都能理解,我為什么要去鉆牛角尖,和她辯個高低。贏了我也不能怎樣,還把她氣夠嗆。”于夢把頭靠在后座上,“希望這次我們能有所收獲。”
“那個夏老師真的想見我?”大麗好奇,“我們好像不認識。”
“大姐,你現在可不是籍籍無名,你的那堂課,夏老師和那個市長真千金都去聽了,她對你很是敬佩,夸贊你是第一個這么實在的講師。”
大麗捶了于夢一下,“這不是變相在說我傻嗎。”
“不是,她真的佩服你的無私和坦誠。”于夢認真地說道,“就像我們鎮上的那次大課,現在想想可有什么實用的東西?”
“那是我們第一次接觸揭面師這個團體,聽了課以后,我還興奮了好長時間。”大麗感慨,“現在想想,更像是心靈雞湯。實用技能一個沒講。”
于夢點頭,“這些我們私下說說就好,在人前千萬別表現出來。市里的關系網千絲萬縷,被有心人利用,我們將萬劫不復。”
“小妹,這次那個楚嬌會不會對我動手?”
“我倒是希望她能武到我面前。”于夢微笑著。
開車的趙長生覺得一股涼氣從后脊椎升起。
到市里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大麗直接去酒店開了兩間房。
“小妹,我們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
一夜好眠。
清晨起來,趙長生去了早市,于夢和大麗準備好了禮物,去和夏軒老師會合。
一路走來,夏軒把她們帶到了一棟樓房前。門前竟然還有警衛,“夏老師,這個地方好像很嚴格啊。”
“不是都說了,叫夏姐。怎么還叫夏老師,你這樣,我是不是也得叫你一聲于老師,畢竟我可是真的聽你講過課。”夏軒拽著大麗的手。“我們就姐妹相稱,小于夢,以后你也叫我夏姐。我可是知道你的厲害。”
三個人有說有笑地進了一個大廳,這里已經有了很多人,見到夏軒,很多人過來打招呼,竟然還有認識大麗的,圍著大麗熱情問好。
不一會兒的工夫,于夢被人擠出了圈子。于夢也不惱,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靜靜地聽著她們說話。
楚嬌悄無聲息地來到于夢面前,壓低了聲音,“你們的膽子可真大,得罪了我,你還敢來。”
于夢歪著頭不說話,就那么看著她。
“害我被大伯罵,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姐,現在你姐不方便,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讓人把你帶走。”
于夢笑了,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她正愁找不到人呢,她竟然自己送上門了。
“你的家教是真的不好。”于夢慢慢地說道。“你娘不在你身邊嗎?”說完,轉身進了人群。
“你找死。”楚嬌急了,面容扭曲,開口叫道。
這一聲尖叫,大廳的聲音都靜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大麗看見是楚嬌,急忙找于夢,見于夢在不遠處,小跑過來,“小妹,你沒事吧。”
于夢拽住要說話的大姐,“她得癔癥了。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們離她遠點。”
楚嬌兩眼開始變紅,聲音尖銳,“你找死,你們都該死,你們怎么都不去死。”隨著話語,手不受控制地指著眾人。
這一次,所有的人都退后了好幾步,于夢拽著大麗回到了夏軒身邊。
“你們沒事吧。”夏軒關心地問道。
“沒事,她這樣的人,怎么會在這里?難道她也夠格。”大麗不解地問道。
“濫竽充數罷了。只不過給某人面子,警衛沒攆。”夏軒撇撇嘴,“和她的堂姐比差遠了。”
于夢一直在盯著楚嬌。“在不找人送醫院,她會變成傻子。我見過這個病例,最后人傻了。”
夏軒皺起了眉,“真有這么嚴重,不是她在那自己發瘋。”
“啊,夏姐,她以前也這樣么。”于夢疑惑地問道。“都這樣了,沒去醫院看過嗎?”
“我倒是沒有親眼見過,但是聽別人說,見過她這樣。”夏軒輕聲說。
“那我們離她遠點,別到時候惹一身不是。”大麗建議。
“我們去任務大廳吧。”夏軒轉身走了,沒有一點要管閑事的意思。
于夢又回頭看了一眼楚嬌,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