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看著他們傻笑著。原來哭不僅是媽媽的武器,也是小孩子的武器。她們用哭來表達自己所需求的東西,如今看來效果是出人意料的好。
“我不是媽媽的女兒嗎?會哭不是正常的嗎?”于夢無辜的看著媽媽。
大麗轉身,肩膀一聳一聳的。
于爸點頭,“你是媽媽的女兒沒錯,但是像這種事情還是別學了?!?/p>
于媽這時睜大眼睛看著趴在自己懷里的于夢?!安欢颊f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嗎?你這是漏風了。”
“沒有,絕對不能讓小棉襖漏風?!庇趬袅ⅠR站直了身體,舉起右手保證道。
“媽,今天咱們才回來,家里是不是沒有菜?我去河邊走一趟,給咱家加個菜?!庇趬襞芰?。
屋里的幾個人互相瞅了瞅。不自覺的幾個人都笑出了聲。“我突然覺得,小四兒這回有點像小孩子了。”于爸感慨道。
“就是,這回還真的嚇了我一大跳,我真以為出了什么事呢?這還沒發生的事,就能把自己嚇哭了?!庇趮屢彩且荒樀牟恍拧?/p>
“爸,媽,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妹兒就是想在你們面前撒撒嬌?!贝篼愡t疑著說道。
“你說啥?”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于夢來到了河邊,拍了拍自己仍然有些發熱的臉。頭一回做這么蠢的事,她覺得自己整個臉快要燒著了。不過感覺好像還行。
自從上次在河邊被人敲了悶棍以后,于夢便琢磨出一個自我保護的方法。
只要是她自己單獨外出的時候,她的線條總會在周圍一米的地方設下警戒圈。
如今她的線條可是有100多條,除了那只大黑貓是她本命線條編織的,其余的,于夢都讓它們變成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帶在身邊。
比如手中拎著的枝條,比如衣服上的扣子,比如手腕上戴著的手鐲。這些東西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改變并不是單一的形態。
前世的于夢被困在輪椅上,過了短短的一生。今世的她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嘗試一遍,只不過她掩飾的極好,家人沒有發現罷了。
于夢的線條猛地扎進了河里。她要去找兩條大魚帶回家。
也許這些線條不是她本命線條的緣故,也許是她得到線條太容易,因此于夢并沒有小心翼翼地對待她的線條,而是想到什么便會用自己手中的線條去做實驗,因此用線條抓魚也只是她的實驗之一,并且很早以前就已經成功了。
于海每次抓到魚都很高興,他不知道,其實有一大部分的魚,是于夢用線條送到他跟前的。
于夢所有線條嘗試做出的實驗,基本上都是用于自衛的,比如說那次做的逃跑的輪子,比如說用線條抓魚。她甚至能控制線條精準的穿透樹枝上飛鳥的小鳥腦袋。
沒多大功夫,于夢兩條大魚就到手了。她用線條把那兩條魚拴在了岸邊,她徑直走到了旁邊的大柳樹下。
天氣轉暖,岸邊的柳樹已經隱隱透露出了綠色。枝條上的樹皮已經變得柔軟。
于夢仔細觀察著。她一直以為只要把大柳樹的第二張樹皮揭下來,那么這棵柳樹便會死亡?,F在她突然有點不確定了。
眾所周知,天氣寒冷的時候,樹木便會休眠,休眠的這段時間供給樹木的營養便會停止。
但是奇怪的是,停止營養供應的樹枝不會死去。到第二年春暖的時候,它還會具有生命力。
于夢決定研究一下。她總覺得大柳樹的第二張樹皮中藏著什么秘密?
于夢很有良心的,并沒有去禍害那些護堤的大柳樹,她找到了一棵小小的柳樹苗。
就是這么一棵不到腰高的小柳樹苗。經過寒冷的冬天也不會凍死。于夢這回沒有客氣,她上手把柳樹的第二張樹皮揭了下來。
她把這張揭下來的樹皮直接對著陽光仔細的看。也許是柳樹剛剛煥發生機的時候 ,面皮上的排列并不是那么緊密,中間有許多圓形的小孔。這是什么?
隨手又揭了一張石皮,陽光下,線條緊密排列,沒有圓孔。
去到河邊,把魚的面皮揭下來,舉起來又看了看,還是沒有圓孔。
于夢看著那個圓孔出神,難道是樹木所特有的。
她想起家里院子里的那棵樹。要不要試試?
拎著兩條大魚,于夢跑回家,其實也不能算跑,是飄回去了家。
大麗最先看到于夢進來?!澳氵€真能抓到魚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開玩笑。開河的魚,很鮮的?!庇趬舭阳~塞給大姐,她直接來到大樹下。
院中的樹比河邊的樹好像長的還好。枝條上已經能看見冒出的小小的芽包。
于夢轉了一圈又一圈,打量著它?!澳憧蓜e打它的主意,它若讓你揭了面皮,今年你也不用吃棗了。”媽媽出來,看見于夢在那琢磨著那棵樹,立馬出聲阻止道。
于夢來到媽媽面前,“媽,你咋知道的?咱村里誰干過這事?”
“這件事是村長開會的時候說的,家中的果樹和河邊的紅毛柳誰都不可以禍害。說揭了面皮樹會慢慢死掉?!庇趮尠咽痔兹o于夢,“抱點木頭進來,給你燉魚吃?!?/p>
于夢答應一聲。木頭火燉的魚可香啦。上次還是小哥回來說,趙長久做的魚香,問了之后,才知道火還有這么多的講究。
于夢對線條的一番操作,徹底激起了大麗的拼勁。除了吃飯,就連睡覺的時間都一縮再縮,于夢看著這樣的大姐,心里的攀比也被激發出來。
大麗的天賦并不高,能取得如今的成績,全靠大麗的狠勁和拼勁。
于夢曾經問過大姐。“你這么拼,萬一沒成怎么辦?會不會后悔?”
“為什么要想著成與不成,力氣哪有白費的?沒成大概就是我用的力氣和功夫還不夠。”
于夢就想起小的時候,小哥做的事,當時情況就是,在一個地方立起一塊薄薄的石頭,然后走出幾米后,用另一塊石頭把它砸倒。
最開始的時候,立起的石頭是很大塊的。但是慢慢的,小哥找的石頭越來越小。而他的準頭卻越來越好。
就這一件事,小哥足足練習了有一個月的時間。于夢曾表示,練這個有什么用呢?
小哥就曾說過,力氣哪有白費的,先練著。以后說不上什么地方就能用到。
大姐和小哥從來都不擔心力氣會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