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聽著于爸爸在院子里的談話,真是一個好爸爸。如今這樣的好爸爸也是她的。
突然間,她就很希望自己快點到6歲。那樣,她也可以把線條名正言順地收入囊中。
其實于家爸媽不知道的是,于夢現在腦中便有兩條線。
那次姐姐出去給她拿飯,她便用手指在書面上畫了一條最短的線,結果那條線便被她收入腦海,她卻并沒有什么感覺。
家里人對她照顧的太好,只要她一行動,便會有一個人跟在她身后。她知道這是關懷,因此她并沒有拒絕,也不反感。
大姐去周先生的學堂上學了,因此家中也就只剩她和小哥。
小哥的戰場就是在河邊。而小哥抓的魚,卻大部分都讓于夢吃了。
隨著年齡的慢慢長大。于夢終于到6歲了。
大姐于麗經過這兩年在周先生那仔細的學習,已經可以獨立完成抓取小型動物的臉皮。
因此于家的生活慢慢好了起來,于夢能吃到的營養品,也慢慢地多了起來。
這兩年,她已經有了1米2的身高。在同齡的孩子中間,她絕對不算矮的。
這一天爸爸媽媽把她帶到了鎮上。她要去選一本屬于自己的線條書。
于夢這時候才知道,為什么大姐叮囑她,不要碰她那本書。一開始她還以為是大姐自私,現在才明白那不是。
拿著一根針把自己的手指挑破,然后血便滴到了一個透明的盒子里。盒子里的號碼數便快速地滾動起來。
三個人在那靜靜的等著。于夢,感覺到了爸媽身體的繃緊,他們很緊張。
一個帶有99的號碼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家這個丫頭的天賦真高,取了一個這么高的號碼,恭喜恭喜。”負責搖號碼的工作人員連忙恭喜于家爸媽。
看著自己爸媽那激動的神情,于夢知道自己的天賦一定很高。至少比大姐于麗要高。她好像記得姐姐那本書是46。
媽媽把新拿到的書仔細用布包好,然后放到籃子里。
“小四兒,這本書以后就是你的立命之本,你一定要好好的學。”于爸爸邊走邊跟于夢說道。
于夢的小手在爸爸的大手心上撓了撓,表示她知道的。
在沒人的時候,她曾經做過實驗,自己是可以說話的,完全沒有語言障礙。
現在之所以還沒有說話,只不過是她不喜歡而已。
于海在家門口已經望了好幾次,這次終于看見爸媽和小妹了。
“媽,我小妹取了多少號?”于海急忙問道。
“我們進屋再說。”于爸拉著自己的小兒子。
“小妹,你這回取的號是不是很高?”于海貼著于夢的耳邊問道。
于夢點點頭。
“我就說我家小妹最厲害。”于海高興了。
這兩年,他和小妹倆合作,可沒少從魚身上拽出魚臉。
這回小妹終于有了自己的線條書,那么小妹是不是會更厲害?
晚飯的時候,于爸爸對小兒子說道,“海子,你今年已經8歲,也應該去學校里識幾個字。”
于海看向于夢。
于夢在一旁直點頭。不識字的人以后可沒有大出息。
家中就小妹最聰明了。見于夢點頭,于海便也答應了去學校念書。
于爸爸敲了他的腦袋一下,“出息了,還得你小妹兒點頭,你才同意去。”
“小妹兒是咱家最聰明的,我以后都聽小妹兒的。”于海把小腦袋揚得高高的。
于夢眼睛笑瞇瞇的,也跟著點頭。你聽我的,我絕不讓你吃虧。
就這樣,家里只剩于夢一人。她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本線條書上面。
于夢也終于明白了線條書的含義。她這本書上一共有99根線條,這也是她的天賦極限。
把線條收入腦中之后,你可以用線條在腦中編織任何物品,比如繩子,再比如魚簍,你還可以把它變成一只大手,一個腳丫 一根長矛。總之只要你的想象力夠豐富,它便可以變成任何物品。
而之所以要把它們編織成各種形狀的物品,就是為了抓取第二張臉。
于夢試探著用手指順著一條線向前滑動。結果非常順利的就把這條線收入腦海。
如今腦海中已經有了三條線,這三條線都是獨立的個體,在腦海中沉浮著。
于夢試探著把這三條線準備編成一股繩。結果費了半天的力氣,連個麻花也沒擰成。
她癱軟在椅子上,渾身濕透,大口的喘著氣。
她想不明白,明明是最簡單的擰麻花,為什么她就沒行?
于夢沒在糾結這件事,不行就多練練吧。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于夢并沒有去看線條書上的線條。
她每天都在腦海中練習擰麻花。一直到了第7天,她的麻花終于擰上了。只是看著并不結實,松松散散的。
但是于夢還是非常高興。只要下功夫,事情就能做成。于夢并沒有繼續找線條,她還是在腦海中繼續編麻花。
一直到了一個月以后,于夢才重新把書拿出來。她找到一根線條,用手指順著滑下去,結果又很順利的把這根線條收入腦中。
這次于夢找到了經驗,她把后進入的這根線,穿搭在麻花勁兒的空隙內,并調整好松緊度。
就這樣一根線一根線的練習,結果她腦海中的繩子 ,差不多已經有她手臂粗。
于夢看著腦海中的粗繩子,苦笑一聲,她魔障了。
于是她又耗費好幾天的時間,把這根粗繩子拆了。
算了算自己這本書上的線條,已經進入腦海的就有10條之多,再加上原先的兩條,正好12條。
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太不正常?大姐已經10歲才收進了5條,她這還沒到仨月,就已經有了十條。
于夢坐在那發呆,于海正好放學回家,“小妹,咱們去河邊。”
于夢站起來,等著于海拿上了魚簍,倆人一起向河邊走去。
來到河邊,于夢按照往常的習慣,坐在了石頭上。
她的手按在石頭上,突然,她愣住了,她在石頭上捏起了一層薄薄的皮。
她坐在那里沒有動,然后用手指又把捏起的部位撫平。低下頭看了看,很好,還是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