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來到任局長的辦公室。何部長把情況說了一遍。
任局長眉頭皺了起來。“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有車,那可能跑出去老遠了。”
“這可怎么辦呢?”姜明峰終于抹起了眼淚,畢竟他也是剛20出頭的人,并沒有經歷過這些事情。
“何爺爺,我們讓那些學員家族幫忙找如何?”李易清突然間想到了這一點,連忙問道。
“對呀,這是一個好辦法,我趕緊叫人去通知。”何部長兩手一拍,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
“好,那我們兵分幾路開始找人,我們要保持聯系。”任局長也沒有推辭。
這次來聽課的學員,他任局長家也有兩個小輩。
另一邊。
大麗在一間寬敞明亮的小屋里醒來。看見自己躺在床上,大麗動了動,手和腳都有點軟綿綿的,并沒有多少力氣。
“呦,你醒了,我們又見面了。”楚嬌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大麗看著楚嬌,“是你讓人把我迷暈了,然后帶到這里,這是什么地方?你家嗎?”
“你是不是傻?我做這種綁架人的事,會把你帶到我家。”楚嬌在那咯咯的笑著。
“那你要干什么?”大麗無力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聽說你的天賦不是那么好,但是卻有揭石皮的手藝。我也不想要什么,只想要你腦中的線條而已。”楚嬌溫柔地說著最殘酷的事情。
大麗懵了。“要我腦中的線條,怎么要?”她下意識地問出了口。
楚嬌看著大麗的傻樣,哈哈大笑。“你說,你這么傻的人,怎么會有那么好的運氣。”
大麗很著急,但她卻是沒有任何辦法。
“土包子,教你學一個乖,這世界上有很多的東西你是不知道的,別說要你腦中的線條,我們就是要別的也是可以辦到的。”楚嬌這一刻得意洋洋。
“閉嘴。”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句陰冷的聲音。
大麗這時候才知道,這個房間內還有第三個人。
“大師,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把事情辦妥了。以后的事可就交給你了。”楚嬌不在意的邊說邊往外走。
“放心,答應給你的東西絕不會反悔。你出去吧,我要施法了。”陰冷的聲音說道。
“土包子,好好享受接下來的大餐吧。到時候你如果變成了傻子,也不要恨我。誰讓你不乖乖的把你的東西給我呢。”楚嬌大笑著揚長而去。
大麗歪著腦袋打量著站在自己床前的人。整個人都籠罩在一件黑袍當中,就連眼睛也沒有露出。“我們有仇嗎?你可以放過我嗎?你想要什么?我回去之后都會給你。”
“小娃娃,我想要的東西你不用回去,現在就可以給我。”嘶啞陰冷的聲音從黑袍中傳出。
大麗頓了一下,這么直接嗎?只見黑袍人打了個手勢,大麗突然覺得一股刺痛從自己的腦海中傳來。
大麗閉上了眼睛,不再看眼前那惡心的黑袍人。要想從她這得到線條,也要看她給不給。
腦海中一條黑色的線條突然出現,它把大麗的線條纏繞在其中,然后使勁的想要拖拽出腦海。
大麗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突然間心里就不怕了。她還不知道線條還有不同的顏色。這回真是長知識了。
拖拽線條,這個事情她也會呀。當初小妹讓她練線條拖拽的時候,最后她可是能拖動一杯水的重量。
大麗心里樂呵著,她把自己腦海中其它兩根線條覆蓋在那黑色線條上。
就這樣,原來是一黑一白,兩根線條纏繞,現在變成了三白一黑四根線條纏繞。
大麗就在那拉扯著,她不讓自己的線條沖出腦海,也不讓黑色線條回去。
黑袍人站在床邊很久,久到他全身都出了冷汗,那根黑色線條也沒有回到自己腦海中。
“小娃娃,這件事,是老夫不對。我們扯平了可好。”
大麗閉著眼睛仿佛睡著了。
任局長辦公室。
俗話說人多好辦事。終于有人提供了線索,說看到有一個女孩扶著大麗進了一輛車。并把車牌號報了出來。
車牌號出來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姜明峰不明所以。“怎么了?表哥。”
李易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何部長,這件事你可不能徇私。”
姜明峰也覺察到了不對,他死死的盯著何部長。“車有問題?”
任局長在一旁開了口。“是市長的專用車。”
姜明峰倒退了一步。“大麗跟市長家的侄女有點過節,莫非這次的事是他們聯手?”
“明峰,不要瞎說?”李易清趕忙喝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哪輛車把大麗拉走了,那你們為什么還不行動?”姜明峰此時已經顧不了很多。
“任局長,我看這件事先跟市長匯報一下吧。”何部長建議道。“這么優秀的女孩,我們不應該讓…”后面的話何部長沒有說完。
“我出去一下,親自去跟他匯報這件事。這邊你們先去找人,至于找到后怎樣,我們再研究。”任局長說完,便走出了自己辦公室。
何部長看著李易清,“這件事是我工作沒有做好。”
李易清擺擺手,“等找到人再說吧。”他現在心很累,無論大麗這回有沒有事,他跟于夢的合作,估計是要黃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他能跟上面的人搭上線,結果他為了貪功,把這件事鬧成這樣。而最關鍵的一點是,這件事他沒跟于夢說。
有了具體的線索,很快他們便找到了大麗。
姜明峰撲到床邊,看著大麗閉著眼睛,無論他怎么喊都沒有睜開。
“大麗,你可別嚇我。”姜明峰拽著大麗的手在那抹眼淚。
“先送醫院吧。”李易清拉住姜明峰,“把眼淚擦干凈,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于夢的店鋪。
“夏軒老師,看你給我發的消息,你今天是遇到了喜事。”
“小于夢,今天市里有一位老師講了一節大課很精彩。我和清禾也去聽了。”
“是嗎?只可惜我這頭有事,沒去上。不知道這位老師講的是什么?”于夢一邊繼續手中的動作,一邊和夏軒在聊天。
“講了如何揭石頭的面皮,講的可好了。”夏軒在那頭有些感慨。
于夢心中一動。這位老師難道是大姐?
“夏軒老師,你知道那位講師的名字嗎?”
“這個還真知道,那位老師講課前做了自我介紹,叫于麗。小于夢,好像跟你是一個姓唉。”
“她講的怎么樣?”于夢故意問道。
“出乎意料的好。在場的所有人都會了這項技能。我從來沒有想到哪位老師會這么無私的把自己的技能分享出來,我很佩服她。”夏軒的語氣中充滿了尊敬。
于夢心中高興,她就知道自己的大姐是一個感性的人。誰如果給她一分善意,她會十分的反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