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到了樓上,聽大麗和于夢要跟著李易清出任務。秀姐的心里是羨慕的。
她把自己記好的筆記拿了出來,放在大麗面前。“這是這段時間和奶奶學到的知識,有的地方我還是不太懂,大姐幫我看看。”
于夢對著秀姐總是另眼相看,看看人家這話說的。
并不是要把學到的東西教給大麗,而是讓大麗看看,自己不會的那個問題。大姐要是會,便教教她。
大麗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那個本子推到了于夢跟前。“小妹兒比我認的字多。”
于夢也沒有推辭,拿過來仔細的看了一遍。有家族的傳承,各個方面確實比她自己琢磨的要細致很多。
念念這個小人精坐在那也沒有說話,只不過看看這個姐姐又看看那個姐姐。
于夢把本子合上推給了秀姐。“很詳細。”
大麗可沒客氣,把本子自己拿過來又看了一遍。
“咦,這個問題卻是我也不明白的。”大麗用手指按住那個問題,推到了于夢跟前。
于夢看了一眼念念,秀姐秒懂。“她和我一樣都很可憐,爸爸媽媽長期不在家,她沒有人照顧。”
“那你可要囑咐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大麗叮囑道。
于夢把自己腦海中的兩根線條釋放出來。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打了一個結,然后套住桌子上的水杯。另一頭在杯子上方系好。水杯被晃悠悠的提到了空中。
念念的小嘴張的大大的,這個四姐姐好厲害。
秀姐看了她一眼。
“我發誓,我指定不對別人說。但是,你得教我這個。我也要學!”
“沒問題,等我學會了我就教你,你現在還太小,腦中的線條還不夠用。”秀姐小聲的說道。
大麗和秀姐蠢蠢欲動。她們都想試試。于夢示意她們拿一個較輕的物體先做實驗。
“我這有個珠子,你看行不行?”念念把自己做好的珠子拿了出來。
就這樣,四個女孩在房間里一上午的時間都沒有下樓。
趙家奶奶讓人不要打擾,并吩咐準備了午飯。
大麗和于夢并沒有推拒這頓午飯。飯桌上,大麗和秀姐都是興奮的,就連小念念的眼光也崇拜的望著于夢。
“你們是秀姐的姐妹,到這里就跟到家沒啥兩樣。一切隨意,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這老婆子說。”趙奶奶笑著給大麗和于夢夾菜。“今天晚上就在這住一宿,明天你們上街,讓秀姐帶你們去街里玩玩。”
“奶奶。大姐和小妹兒這次來市里,是要出任務的,一會兒就有人來接他們。”秀姐在一旁輕聲解釋道。
趙奶奶疑惑地看了秀姐一眼。“出任務?”
“是李家表哥的一個任務,邀請了我和小妹。”大麗在一旁解釋了一句。“正好送一些媽媽做的東西,都是秀姐愛吃的。”
“一會兒就要走啊?那想想你們還缺什么東西?我現在就讓人準備。”趙奶奶急忙把筷子放下,說道。
“趙家奶奶,不用了,表哥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看秀姐在這兒過得很好,就知道趙家奶奶一定是個好奶奶。”大麗起身把趙奶奶拉住,又坐回了椅子上。
“奶奶,你快坐下。大麗姐跟著采集團已經有三年之久,該準備的東西她會準備好的。”秀姐也站起來,拉住了自己的奶奶。
“那你們出任務回來的時候,一定還要來看看我們秀姐,讓她知道你們是平安回來。”
“那是當然。”大麗爽快地答應了。
李易清開車來接她們了。秀姐羨慕地看著她們上車,遠去。
車子上,李易清把一疊資料塞給了于夢。“你看看,這是這次去的地方。上面有地形地貌,還有可能出現的動植物。”
“我們的任務是什么?總要有一個具體的目標吧。”于夢沉聲問道。
“這里的地形比較復雜,因此一共有10個采集團去,我們的區域大概在10公里左右。”李易清一邊開車一邊解釋道。
“我們的任務就是,收集這個地方的所有能揭下來的東西。”
“沒有什么限制。”于夢問道。
“當然是越有價值越好。最后結算,按照價值的高低給我們發獎勵。”
“如果有我自己看上的小東西,我能否留一部分?”于夢又問出了一個問題。
“可以,但是不能超過那個東西的1/4。”
于夢點頭,不再說話。
來到集合地點,竟然是一個大型的飛機場。大麗有些緊張的拽著于夢。長這么大,她可是還沒坐過飛機。
看出了大麗的緊張,姜明峰在一旁說道。“沒事兒,一會兒你坐上去的時候,如果害怕,就把眼睛蒙上。要是還不行,你趴在我懷里也行。”
大麗生氣的用腳使勁的踩了姜明峰一腳。
這個傻子,這種話不應該悄悄的對大麗一個人說嗎?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讓大姐多難為情。
姜明峰在那跺著腳轉圈,傻傻的看著大麗笑。
于夢拽著大姐向前面走了幾步,離這個傻子遠點兒。
大麗無奈地看著于夢笑。“他是不是有點傻?你別笑話他。”
于夢搖搖頭。“他對大姐是真心的。當我的姐夫還是合格的。”
大麗的臉有點紅。“我聽小妹的。”
又有幾個人被李易清領了過來。“我們這組一共10個隊員。現在都到齊了,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人群中還有另外三個揭面師,她們上下打量著大麗和于夢。
“李哥,這就是你高價聘請的人。還有個小孩?”
“她叫于夢,我會跟她一起。”李易清沒有解釋,只是說出了結果。“你們自己搭配好組。這次我們是帶著任務來的,你們也是家族給我推薦的好手,我希望這次合作能讓我們以后也有合作機會。”清冷的聲音說著自己的決定。
意思已經很明確,只負責自己的一組就好。別人的成績和你們沒有關系。如果這次合得來,下次便有合作機會。
一句話便把所有人的話都堵在了嘴里。于夢看著他,給他豎起大拇指。一言堂,也許說的就是他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