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來的時候,爸爸媽媽驚奇的發現,大麗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
姐倆坐在院子里,正小聲的討論著什么。看見他們回來都站了起來。“我把飯已經做好了,咱們先吃飯吧。”
回頭又問了一句。“海子今天是不是也回來?我給他蒸了發面饅頭,可好了。”
于爸疑惑地看著于夢,“你大姐這是想通了。”
“大姐的性格很好,不像我。”于夢一邊給爸爸倒著洗臉水一邊說道。
媽媽在一旁聽見他們的對話,顯得更加高興了。她可是整整擔心了一天。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氣氛格外溫馨。大麗臉上洋溢著笑容,不停地給大家夾菜,還講著自己在采集團的趣事。
于爸和媽媽看著大麗的變化,心里滿是欣慰。正吃得熱鬧時,門突然被推開,海子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哎呀,可算趕上飯點了,我都快餓扁了。”
海子一邊說著,一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麗趕緊把熱氣騰騰的發面饅頭遞到他面前,“快嘗嘗,我特意給你蒸的。”
海子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哇,姐,這饅頭太好吃了!”大家看著海子狼吞虎咽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飯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涼,大麗和于夢靠在一起,輕聲說著悄悄話。月光灑在她們身上,仿佛給這個平凡的小院披上了一層銀紗,溫馨而又美好。
“姐,小妹,小輝找了個活,說是給人家處理那些打回來的野獸。一個月給二十個銀幣,有住處。”于海也搬了個小板凳坐了過來。
“小輝他媽沒鬧?他如果走了,家里的活誰干?”大麗好奇地問。
“小輝答應給她十個銀幣。”
“你在武館,現在學的怎樣了?今年你是不是就該畢業了?”大麗接著問道。
“對呀,再有兩個月我就畢業了。大姐,要不我也上你們的采集團怎樣?”于海湊近了大麗身前問道。
“采集團的活是很累的,而且也很危險。你現在年紀有點小,他們也不一定能要你。”大麗實話實說。
“可是采集團的待遇好啊,而且掙的也多。”
“那都是用命換來的,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們都是跑在最后的,不像我,我是揭面師,在簽合同的時候,是要簽他們會優先保護揭面師這一條的,而你們沒有。”
“那我到時候干點什么呀?我總不能這么大了,還在家吃閑飯吧!”于海的語氣都蔫了。
“要不你在鎮子上開個小收購店怎么樣?”于夢在一旁突然插話。
“啊,開收購店?我沒想過這個呀,況且我也沒有錢開店啊。我一個小孩子開一個店,還不得被他們給搶了啊!”于海搖著腦袋表示這個活他干不了。
“把大哥和秀姐也帶上,我們5個一起開,怎么樣?”于夢眼睛亮亮的看著大姐。
“不行。”沒想到大姐和于海一起說道。于夢疑惑地看著他們,“怎么不行了。”
大麗搖搖頭。“不能一起開。否則以后我們兄弟姊妹的情分恐怕就淡了。”
這是有故事啊。于夢把小板凳往前拽了拽,她要聽故事。
看見于夢這架勢,大麗無奈的用手指點了她一下腦門。
“前院的張伯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張伯和張叔共同開了一個小店,結果后來店面做大的時候,他們兩家就因為分配不均的事情打了起來。他說他操心的多,另一個說他的力氣也沒少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后兩家散伙,小店也徹底不開了。”
“我們姊妹5個人。我和大哥一個是要嫁過去,一個是要娶進來,而秀姐又是一個養女。你想想咱家的事情得多么復雜。到時候那個賬就是一筆糊涂賬。為了一個店,傷了姊妹和氣,我覺得不劃算。”
“小哥,你想不想干?如果你想,我倆先開一個。”于夢還是傾向于開小店。采集團,那還是太危險,而且也太累了。
“這個可以。如果你們的資金不夠,我可以支援點,咱爸媽那兒應該也有一些,算我們借你的。”大麗這回點頭了。
于夢接著說道。“你不用擔心小店會被人搶,大姐的名聲在鎮子上可是很響的。沒人敢招惹大姐。”
大麗在一旁也直點頭。自從上次他們姊妹打架的事傳開以后,這一段時間還真的沒有人敢來她面前蹦達。
“可是我們兩個小孩子怎么能把店開起來?”于海還是覺得這件事不靠譜。
“這不是還有爸嗎?你拉著他一起不就行了。也省得他總出去做那么累的工。”大麗出著主意。
于海看向于夢。
于夢點頭,“這個辦法好。如果成了,我們都搬到鎮子上也是可以的。”
大麗拍了拍于海的肩膀。“我們家能不能上鎮子上住,就全靠小弟你了。”
于海麻了。怎么突然間就給他肩膀上加了這么重的擔子,他還是個小孩子,這是他親姐嗎?
于海決定,等他畢業的時候,他就跟爸爸說這件事。于夢告訴他,有空閑的時候,他可以去街面上轉轉,看哪個地方合適開小店。
于海雖然也有點擔心,但是如果是他和小妹倆,他就不怕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只要有小妹參與的事情,肯定能做成。
期間大哥也回來了幾趟,和爸媽商量他要結婚的事情。
有一點是大家都沒想到。他竟然要在鎮上住,“芳婷的爸媽決定把那個小院子給我們,有三間的樣子,夠我們倆住的。”
媽媽的嘴唇都哆嗦了。“你,你這是要去當上門女婿嗎?”于爸也是一臉的不贊同。
于軍急忙擺手。“不是的。我們只是結婚以后要在鎮上住,那樣我們去采集團的時候方便。”
事情確實是住在鎮子上方便去采集團。但是大哥的行為在這里是不妥的。沒有哪個男子結婚以后會去女方家那邊住,那會被人瞧不起的,父母也會被人指脊梁骨說,“這是在賣兒子。”
最后于爸做出了決定,“我們在鎮子上買一座房子吧,作為你們的新房。”
于軍連連擺手。“那怎么行?這得花多少錢?咱家的日子以后還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