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看著那個女孩,這是在等她們。
“大姐,這里你有沒有熟人?我們可以找人幫忙的。”秀姐著急地問。“姐夫一個人可打不過他們三個,我們跑吧。”
大麗看了看周圍,她們出來的太晚了,人基本上已經走沒了。周圍只有幾個稀稀拉拉的人在看熱鬧。
于夢拽著大麗的手,“會打起來嗎?”
幾個人過來把她們圍在了中間。“一個小不點兒,敢跟我搶座位。讓我丟了那么大的面子。你們自己打嘴巴,我就放了你們,否則別怪我動手。”
姜明峰聽見后面的動靜,急忙跑過來。“你們這是要干什么?欺負女孩子嗎?”
那個表哥一把拽住姜明峰。“這可不關你的事。你要是動手,可別怪哥們不客氣。”
“滾,那是我媳婦兒,你動一下試試。”姜明峰把人扒拉到一邊,把大麗護在了身后。
于夢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這個姐夫還行。
她拽了拽秀姐,秀姐低著頭看她,于夢又拽了一下,秀姐彎下腰,于夢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什么。
秀姐眼睛睜得大大的,重重點頭。
大麗把姜明峰拽到一邊,“她欺負我小妹兒,你上一邊去。我看看哪個男人敢跟我動手。”
于夢大眼睛亮亮的看著大麗,大姐真帥,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我于麗把話放在這,我看你們誰敢動手!你個臭不要臉的,睡到太陽曬定了才起,搶我小妹兒的座,你當我是死的嗎。”
那個女孩氣得上前就朝大麗抓去,大麗都不帶怕的,打架誰不會。
秀姐伸出腳絆了一下,那個女孩差一點趴在地上。旁邊的那個也許是她姐姐不敢站著了,也上前一步加入了戰團。這一下四個女孩扭打在一起。
于夢站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可是她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兩位姐姐和別人打架,還是為了她。
姜明峰在一旁急得不行。可是他過不去,有兩個男人攔住了他。
剩下的一個男人慢慢走到了于夢跟前。“她們在那兒打架,你好像還很高興。”
于夢歪著頭看他。“你要打架?”
男人笑了。“不打,我從來不打女孩子。我只是覺得你很好玩兒。你為什么不上去幫她們?”
于夢看了看扭打在一起的四個人。“會贏。”
聽說這邊有人打架,已經走遠的人又回來了。漸漸地,一圈人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秀姐看到周圍有這么多人,想起了于夢剛才說的話。她跳到了一邊大聲喊道。“我姐叫于麗。你們只要打這個女人一巴掌,我姐教你們怎么揭山角鱷的皮。”
蘇紅艷在一旁大聲地問道。“你說話算數?”
秀姐手一揚。“說話算數。”
蘇紅艷上前。一巴掌拍在了搶坐的女人身上。“我是第一個。”
坐在于麗身邊的幾個人也爭先恐后地跑上來,一人給那個女孩一巴掌。
大麗已經退到了一邊,眼前的景象她有點分不清狀況。“姐,這邊。”秀姐把大麗拽到了于夢跟前。小聲地說道。“小妹的主意。”
大麗看著于夢,“真要教嗎?”于夢點點頭,她要讓自己的大姐成為鎮子上低級揭面師的頭。
想要當頭羊,你就要有真本事。要讓下面的所有人都有利可圖。而揭面師圖什么,當然是她們自己的本領往上提。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那姐妹倆已經被眾人拍在了地上。跟她們一起的三個男人都驚呆了,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亂動。如果周圍的男人,一人給他們一拳,那他們有可能會躺個10天半月。最后你卻找不到是誰打的。
姜明峰愣愣的站在那。他從來不知道打架還能打成這樣。他這個媳婦兒可算是娶著了。家里的兩個妹妹一個比一個厲害。
戰斗結束。所有人都眼睛亮亮的看著大麗。一個人高聲喊道。“我們可都是替她們拍了拍身上的灰。于麗,你怎么說?”
大麗笑容漸漸放大。對呀,我們也沒打她們,就是給她們拍拍身上的灰。
“我們回大會堂。我當場教你們。”大麗大聲回應道。
“啊!啊!”一聲聲尖叫響起來。女孩子們太興奮了,她們沖向了大會堂的大門。
秀姐領著于夢也跟在了后面。秀姐回頭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倆姐妹。“以后識相點,別惹我們。又看了看跟自己打架的那個姐姐。你那個妹妹就是攪事精,你還是離她遠點兒吧。
秀姐看向那三個男人,他那個表哥急忙擺手。“我們只是嘴上說說,可沒有動手,你不要用那樣的眼光瞅我們,我害怕。”
秀姐“嗤”了一聲,帶著于夢也進了大會堂。
這一戰,于麗和她的妹妹出名了。這種打架的方式也出名了,就連那些混混對那些有真本事的人都敬而遠之。
大會堂里,大麗找到幕布上的投影,這個過程有點長,因為大麗并不會弄。
但是下面的女孩都極有耐心,她們并沒有催促大麗。大麗也解釋了,“我真沒有上過講臺,也沒有弄過這個幕布,所以耽誤大家的時間,請大家多包涵。”
“我們愿意等。”臺下所有人都高聲喊道。
這個時候大麗突然間就有了一種莫名的感動。她看著幕布上的三角鱷,仔細地講如何先找到中心點?
第二步,手指如何運動?如何把腦中的線條運用到手指上?
第三步,要想完整的把這張面皮揭下來,是要幾個人合作的,至少要兩個人。
整個過程講下來,等臺下的女孩表示都明白了,已經過了中午。
女孩們紛紛表示,要請于麗她們吃午飯。
大麗連連擺手。“我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家里爸媽該惦記了。等以后我們再聚。”
說了好半天,眾人才散去。老遠還能聽到她們的說笑聲。“這次我們來的太值了。”
于麗看向于夢,“小妹兒,你這么做,是為了大姐,對吧?”
大麗認真地看著于夢,“我看見她們那渴望的眼睛,突然間就覺得我愿意教她們。就像當初我找線條的時候,你指點我一下,那種心情,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