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駐地休整了一天。這個采集團準備回去了。
因為那個大家伙,所有的設備全丟了。他們的收獲并不多,因此采集團的氣氛很是壓抑。
團長,疤臉男人并沒有怪罪自己的隊員,這種事情是誰也不想看到的。但是這次出去采集,一點收獲也沒有也是真的。
這次他們不僅不能分到錢,而且還要自掏腰包,重新買一些設備。
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
于軍的眼神里充滿了迷茫。當初他武徒的身份確定下來,他是雄心萬丈的。他覺得他不再是家里那個一事無成的大哥,他也是可以挺起脊梁撐起家的男人。
因此他拒絕了大麗的邀請。他一直覺得,憑著自己的實力,也是能闖出一番作為的。
這個隊伍是他的對象郭芳婷的隊伍。今天也是他第一次正式參加這個采集團。
他已經聽到有人小聲嘀咕。“就不應該憑著關系讓他進來。第一次來,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
“這回咱們不僅沒拿到錢,恐怕還會倒貼。”
郭芳婷緊緊的拽著他的手臂。“你別聽他們瞎說,這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于軍伸手拍了拍郭芳婷握住他胳膊的手。“我一個大男人。怎么會在意這些事?”
回到小鎮上,疤臉男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咱們鎮子上有一位揭面師非常的厲害,如果有誰能把她拉到咱們的隊伍里來,我會有重獎。或者是請她出一次手也可以。”
于軍看著這個采集團的團長。心里五味雜陳,難道自己的大妹這么厲害嗎?
但是他卻沒有出聲,大妹的事情他做不了主。但是如果他有事,大麗應該會幫忙的吧?
于軍把郭芳婷送回她家。叮囑了幾句便回到了小村子。
小村子還和往日一樣安靜祥和,孩子們在路上歡快的跑著,老人在樹底下一邊干著手里的活計,一邊嘮著家常。于軍突然就覺得,這樣的日子就很好。
看到于軍回來,全家人都很高興。
于爸甚至把多年前買的酒都拿了出來。于爸今天是高興的。最小的孩子小四兒也已經有了揭面師的身份,他們這個家庭未來可期。
于軍看著爸爸的高興勁,并沒有說自己的事,而是陪著于爸喝了幾杯。
飯吃到一半,于媽卻又開始嘮叨起來。“大軍,你的婚事打算什么時候辦?你今年可已經不小了。”
于夢被一口湯嗆了一下,18歲的男孩子已經不小了。于夢看著大哥的臉迅速紅了起來。“媽,還不急。”
于爸在桌子底上碰了于媽一下。“吃飯的時候不要說這些事情,小四都咳嗽了。”
于夢的咳嗽聲更大了。這又關我什么事?于夢抬頭看了爸爸一眼,你這理由找的不咋地。
于爸看懂了于夢的眼神兒。不過他也沒在意。家里的孩子多,有時候現成的理由,誰在跟前誰就會是理由。
“大軍,你們這次采集團出去收獲如何?”于爸在一旁問道。
于軍的手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還行。”
“這你自己以后掙的錢不用交給家里了,你攢點兒,到時候給芳婷買點禮物。”于媽在一旁說道。
“那怎么能行,我是家中的大哥,怎么能不給家里交錢?”于軍不同意于媽的說法。
“只是說這幾次的錢,你攢著。以后看情況,如果你有富余的錢給我,我也收。”于媽笑呵呵的。自家的孩子都是有孝心的。
于夢卻看出了大哥眉眼間的憂愁。秀姐已經去鎮上城防團報到了。小哥去了鎮子上的武館。
“大軍,你如果有什么事就去找大麗。你妹夫是鎮長家的,辦什么事都會方便很多。”于爸又叮囑了一遍。他知道自己這個大兒子有點兒倔。
“我知道的,爸。小四打算去周先生那學習嗎?”于軍問了一嘴。
“咱家小四兒就是有主意的,我說讓她去,她偏不去。還說秀姐都已經教她了。”媽媽在一邊又開始嘮叨。
于軍看了于夢一眼。“學點真本事,還是很重要的。如果這次我們隊伍里的揭面師,有咱家大麗的手段,這次我們就會收獲很多。”
于夢抬頭看向大哥,這是在勸自己去學真本事,看來他們這次出去,有故事啊。
不過咱家小四兒說不去周先生那,秀姐和大麗也都沒有反對,看來小妹是把秀姐教的都學會了。
于軍看著爸爸。“我的意見,還是讓小妹去學習一下吧,咱家現在又不缺這點錢。”
實錘了,大哥這次出去,一定是遇到了什么?
“咱家小四兒打定了主意,你能改變?”于爸瞪了于軍一眼。如果她想去,我早就送去了,還要你在這里裝好哥哥。
于夢忍著笑。媽媽在一旁瞪了于夢一眼。說你的事兒呢,你還在那笑。
于夢想了想,進了里屋,然后拿了一個珠子出來。遞給了于軍。“你有事兒,把這個送給大姐。她會幫你。”
于軍看了看手里的珠子。黑黑的,沒有什么特別。“這是什么?”
于夢,“我們三個的信物,不要給別人,很重要。”
于軍很仔細的把東西放在一個小盒子里,貼身放在了里衣兜里。
這個東西,于軍還是看過的。他和爸爸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他就看著老李叔拿著一個東西,找了人回來救他們。他記得當時老李叔說的話,這就是信物。也是一個人給出的承諾。
“大軍,你要記得,去采集的時候,什么也沒有命重要。就算你把所有的東西都丟了,只要命在,你還能掙回來。”
于爸顯然也看出了于軍的不對勁兒。只是自己的兒子不說,他也不好當面戳破,以免他媽媽擔心。
于軍低著頭吃著碗里的飯,低低應了一聲。“這些我正式進入采集團的時候,團長都已經囑咐過了。”
“大軍,囑咐過了,但不等于你能舍得丟下那些東西,往回跑。”于爸的語氣中有著不知名的哀傷。
“你是不是又想起你那個兄弟了?你得信命。第一次你拽著他回來了,他氣的跟你斷了交。第二次他偷摸去了,結果斷了一條腿回來。這回他倒是念得你的好了,但是什么不都晚了。”
于夢看著媽媽,這件事,她可沒有聽爸爸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