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小嘴撅著,“我可不想有個拖油瓶的弟弟。”
南宮天狩笑得狡黠,“怎么會有拖油瓶的弟弟。那可是你親親的大侄子,你是他的小姑姑。”
“啊,讓我當(dāng)姑姑?”念念看了于夢一眼,“大哥家的娃還沒有來 ,要不我們先練練怎么當(dāng)姑姑?”
“我看這事行,就像我讓你在我身上試試抓異形,當(dāng)姑姑當(dāng)然也得練練,我愿意把我家的小孫子送給你練手,你看我夠意思不?”
南宮天狩就像一個誘拐小孩子的人販子,只不過他推銷的是自家孩子。
于夢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花板上了,這兩人就好像這事只要他倆說好了,就能成似的?
念念在那里和南宮天狩討論了半天。最后看了于夢一眼,“唉,我是想當(dāng)姑姑,可我不會養(yǎng)小孩子啊!”說著還聳了聳自己的肩膀,好像在惋惜什么。
南宮天狩的眼睛都睜大了幾分。“于夢,你家的孩子都這么鬼精鬼精的嗎?你說,你要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只要我家的那個小孫子能住進(jìn)你家。”
念念歪著頭看著南宮天狩,“你這個人還怪好的嘞,我在奶奶家,如果以這種方式跟人說話,奶奶一定會讓我站墻根兒反省。”
南宮天狩笑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孩子。聰明伶俐,不讓自己吃虧。到時候我那小孫子如果住你家了,你多教教他。”
念念搖頭,“我在家很乖的。”意思是現(xiàn)在她沒在家,可以不乖。
南宮天狩哈哈大笑,“這院子里有許多好玩的地方,我讓你大哥帶你出去玩?”隨后指了指周勁衍 ,“他做你大哥可還行。”
念念起身,“就直說你和四姐要談事,讓我回避一下多好,不用這么繞。”
周勁衍跟著念念出去了。
南宮天狩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這個異形在你們面前好像沒難度,能和我說說嗎?”
于夢認(rèn)真地看著他,“不是我不說,而是說不清楚,就像是一種境界,你到了那個程度你自然就明白怎么做。”
于夢接著反問道,“青姨沒和你一起出來?”
“我這也是借了一個人的關(guān)系,否則我這也是爛命一條。”南宮天狩真的沒想過還能活著出來。
于夢沒有打斷他。
“你知道這次一共有多少人被封進(jìn)了異形戰(zhàn)場。足足有上萬人,沒有任何準(zhǔn)備,就連最基礎(chǔ)的糧食和水都沒準(zhǔn)備。異形戰(zhàn)場里面的東西誰敢碰,更別說是吃了。”
于夢可以想象這些人到底有多么慘烈。
南宮天狩的眼睛黑的深不見底,“外面的出口有重兵把守,我們只有等死。”
“知道是誰引導(dǎo)了這件事嗎?”于夢輕聲問道。
南宮天狩突然笑了,“一個可笑的理由,竟然添進(jìn)去這么多條人命,你說我們奮斗了一生的事業(yè),就這么毀了。我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于夢認(rèn)真地點(diǎn)頭,“你想報復(fù)任何人都行,我不會攔你,但是有個前提,你的身體它能支持你的復(fù)仇之心。要報仇,光在腦子里想想可不行,如果你的身體倒下去了,什么都是空的。”
“沒想到,我這個年紀(jì)還能遇到你這么通透的人。如果我們年輕的時候就遇到你,你說我們的結(jié)局會不會改變?”南宮天狩低聲問道。
于夢只能呵呵地笑著。
“青園暫時沒事,我出來后,給他們送進(jìn)去很多的東西,應(yīng)該能挺一段時間。只是異形一天不解決,她們就不會出來。”
“你們這次出來幾個人?”于夢有些好奇,“京城周家應(yīng)該很厲害,就這樣,你還是借了人家的光才能出來,那個人豈不是更厲害。她既然很厲害,你的異形她為什么沒幫你去除。”
南宮天狩看著于夢,“你猜猜?”
“最有可能的就是她生氣了,讓你多遭點(diǎn)罪,我猜,如果她能去除異形,這一天兩天就該來找你了。咱們可說好,你可不能把我和念念說出去,出頭鳥的日子可都是死局。”
“你就這么的信任我。”
“我不是信任你,而是信任婆婆的眼光。她相中的愛人一定不會是個小人。”
“是啊,那么好的一個姑娘,你說我怎么就沒把她娶回家?”南宮天狩在那問道。
于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她怎么知道他們怎么回事?
抬頭看了南宮天狩一眼,見他還盯著自己。“我又沒談過戀愛,我怎么知道你們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
于夢的小表情很委屈,她覺得南宮天狩在為難她。
南宮天狩抿了一下嘴唇,他一定是瘋了,這么幼稚的問題他是怎么說出口的。
“那個,我真正想說的是,我們合作吧。”南宮天狩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意圖。
“合作?”于夢疑惑地看著他,“你可別坑我,我這么小,還要好好地活著,我爸媽還等著我養(yǎng)老呢。”
“我發(fā)現(xiàn)異形在你面前好像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因此我想開發(fā)異形,讓它們?yōu)槲宜谩!?/p>
于夢被口水嗆了一下,“想法很好,那這些年你做到了嗎?”
“這不是有你嗎?你我聯(lián)手,我有人,有錢,有地位,你只要出技術(shù)就行。到時候我們五五分成,你覺得咋樣?”
“我要那么多的錢做什么?還有,如果我有什么事,你的所有一切都會變成泡影?而為了避免這種事發(fā)生,你豈不是要把我圈禁起來?像金絲雀一樣養(yǎng)在豪華的屋子里。我這是救了一個忘恩負(fù)義之人?”
南宮天狩瞇起眼睛,“你剛才可是還在說,相信婆婆的眼光。”
“人心易變。更何況是從地獄爬出來的瘋子。”于夢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指點(diǎn)著椅子的扶手。
“你說,我會不會強(qiáng)留下你?”南宮天狩臉色陰沉,緊緊地盯著于夢。
“你現(xiàn)在能站起來?”于夢笑著問道。
“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家那個小浩,當(dāng)時中毒也是我看出來的。”于夢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南宮天狩。“你們周家在這次的博弈中落敗了。”肯定的語氣。
南宮天狩的氣勢在這一瞬間突然就消散了,“那樣的家庭怎么會養(yǎng)出你這樣的妖孽。我都想把你搶回周家藏起來。”
“槍打出頭鳥,你現(xiàn)在還是把自己的身體養(yǎng)好了,再說以后吧。”于夢站起來,“我走了。記住了,我沒來過,你運(yùn)氣好,遇到了貴人。要不你就說,婆婆在冥冥中護(hù)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