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我回來了。”念念的人沒到聲音就傳了進來。
手里拎著兩條一尺長的大魚,“我和四姐都不會做飯,這段時間可苦了我倆。”
杜文和上前,“我來,我來,保證讓你吃了這頓,還想著下一頓。”
“念念過來,”于夢喊道,“你來看看這種異形。這是小花異形,也是最狡猾的一種異形。”說著把手中的線條遞給了念念。
“這是那位畫骨師取異形時沒有把這種異形完全取出來,剩下了最重要的部分,過一段時間,剩下的這部分異形還會重新寄生在戰士的腦海中。而這第二次寄生的異形會對人體產生異變。”
念念捏著手中的異形,“這是剩下的,誰干的活啊,這也太拉胯了吧?”
“是啊,就是這樣才害人啊,你以為自己安全了,結果等發現的時候就太晚了。念念,給你看這個,是想告訴你,做事情要認真,如果你不想救,那咱就直接拒絕,我不會,我不能,我不行,千萬不能做了確沒做到位,壞了自己的名聲也坑了寄生者,這種事做多了,結果不會好。”
“四姐你看,它會變形誒。”念念把手中的異形給于夢看。
果然,剛才還是圓形的異形如今已經抻長了身體,而且還有越來越細的趨勢。
肖文看著念念手中的異形,心砰砰地跳著,讓他們這些人望而生畏的異形,在念念手中揉戳著,就像是一個變形金剛,搓圓捏扁隨心所欲。
“四姐,下回再遇到這種事,你也讓我試試唄,反正你也在跟前,我也不會惹出什么亂子。”念念的眼睛里冒著光,手中的東西都快被她玩死了。她覺得有細微的能量,自己的線條很喜歡。
杜文和做的魚確實好吃。幾個人吃完飯后,又都坐到了院子中。
肖文也沒有隱瞞,把戰場入口處的變化仔細地跟于夢說了一遍。“如今進異形戰場是隨便的,但是出來以后就會有很多的限制。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于夢也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辦?她這次躲出去,完全就是怕被某些人或某些勢力把她圈禁了。可現在好像沒有那么危險。
“照你們的說法,那些異形戰場的畫骨師離開的時候也是有時間限制嗎。難道她們要一輩子待在那種地方。”于夢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畫骨師作為對付異形的高端力量,被圍困在那種地方,那得多高尚的人,才能繼續她的研究,無私奉獻?于夢知道自己是指定做不到的。
幾個人都沉默了,他們也不知道前路在哪里,基地沒有了,他們在外界的家就沒有了,他們就像是沒人要的孩子,要永遠待在異形戰場了。
于夢輕聲開口。“吳秘書有沒有說基地里留守的人怎么安置了?”
“畫骨師被各大勢力搶著簽了協議,像我們這種幸運的,可以在一定的區域活動,也可以去異形戰場,那些前輩們,吳秘書沒說,想也知道不會有結果。”
“幫我打聽一下南宮天狩的消息,另外你們如果有誰出來,如果不放心都可以上這里來,我可以給你們查看一下。但是有一點,千萬不要把我暴露出去,當初婆婆求我的時候,我可是沒點頭的,只是你們這些人人品還行我才出手了。”
幾個人點頭,他們都知道這對自己生命是多出了一重保障,就都很感激。
于爸一次來老屋收菜,發現了不對勁,仔細查看,才發現是于夢留下的痕跡,真是又生氣又心酸,他不知道于夢到底在怕什么,為什么就不出現在人前了。
于是于爸回老屋的頻率多了起來,有的時候還會帶回許多的吃食。
于夢也會把自己做的首飾放在于爸知道的地方,讓小店能繼續開下去。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多月,這一天,于夢和念念像往常一樣回到老屋,院子里竟然站著一個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只是神情嚴肅,眼神銳利。
看到進來的于夢,他微微彎了一下身子,“我姓周,我們在早市見過。”
于夢眼睛一縮,“你去鎮上了?”
“沒有!我叫周勁衍。是京都周家的嫡系。我來這里,是請您去救一個人。”
于夢嘆了一口氣,既然人已經站在了她面前,能量自然不小,拒絕就算了,反正已經救過一個,再救一個也還行。
“人在哪里?我暈車,不想出遠門。”于夢沒有說別的,直接說了自己的情況。
“在鎮子上。情況有點嚴重,是異形!”周勁衍沒有隱瞞。
“唉,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大。”于夢搖頭,“這要是控制不好,整個鎮子就毀了。”
于夢帶著念念跟著周勁衍走了。她從來不知道鎮子上竟然還有這么一個好地方,進門的地方竟然有影壁墻。
一路走來,他們并沒有交談。于夢的話本來就少,更何況是不熟悉的人。周勁衍很顯然在這方面也不善言辭。因此一行三人沉默地走到了一座小樓前。
“三叔,你要我找的人我找到了。”周勁衍恭敬地對著屋子里的人說道。
“請她進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于夢轉頭看著周勁衍,“他是你三叔?親的?”
周勁衍沒說話,只是把門推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于夢走了進去,椅子上坐著果然就是南宮天狩。只是情況好像不是那么好。臉上仿佛有一層細細的白絨毛在那飄。
“沒想到我這么狼狽的樣子會讓你看見。”南宮天狩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不快。
“你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青姨呢,沒和你在一起?”于夢繞著南宮天狩坐的椅子轉了一圈。
“她沒事。如果不是她把那個枯枝異形給我用了,也許我現在就見到了那個老太婆。”
于夢翻了一個白眼,“就別想美事了,這么個世界,誰愿意待。”
南宮天狩看著于夢大笑,“你說,她怎么就相中了你,沒有大愛,嘴巴還毒,最主要的是心眼還小。”
“彼此,彼此。”于夢笑著接受了夸獎。
南宮天狩伸出了自己的胳膊,一條青色的線像一條大青蟲趴在了他的胳膊上。
“唉!”于夢嘆了一口氣,“你還真是命大。”
“這就是第四基地的罪魁禍首,青園她們研究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辦法。就看你的了,如果你也不行,那就只好去找那個傻婆子了。”
念念在一旁蠢蠢欲動,“四姐。”
南宮天狩看著念念,“你想試試?我可跟你說清楚,我這個異形它吃線條。”
“你以為我會害怕?異形在我手里可乖啦!”念念眼睛里滿是笑意。
南宮天狩看著于夢,“她也是你家的?”
“是啊,而且膽子很大。你要不要讓她試試?她可是一直在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