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和念念兩個人來到了山腳下,她們并沒有進山。
“四姐,我們去哪兒?”念念的語氣里充滿了興奮。
“我看你一點都沒有害怕,反而很興奮。”于夢笑著說道。
“怕什么?我們倆連三角鱷那么大的家伙都能弄死。誰又敢真的惹我們?”這一刻的念念可不是在家里那個乖乖女。她自信張揚,而且說的話很霸氣。
“我們現在哪都不去,就在這里等。”
“我們要等誰?”念念好奇地問。“是上次來的那一伙人嗎?”
于夢點頭。“老神棍說了,讓我去最危險的地方。哪里還有比異形戰(zhàn)場更危險的地方?”
“那他們還會來嗎?你上次不是已經拒絕他們了。”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吳秘書告訴我,這個月月底基地就會解散,基地解散了他們當然就不屬于基地的戰(zhàn)士了。”
念念的眼睛亮了。“如果他們跟著姐姐,那是不是就有人保護我們了?”
于夢點頭,“我雖然想到了去異形戰(zhàn)場,但是就我們兩個小姑娘,那是指定不行的。如果有他們在一起,那我們就安全許多。”
“四姐,我就是想不明白,你怎么知道我們倆會有危險。大姐和秀姐他們沒有危險嗎?”念念小腳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上次肖文來這里,你聽他說了什么?異形戰(zhàn)場中生面孔多了,而且多了許多的畫骨師。你就說,好好的畫骨師,誰愿意去異形戰(zhàn)場里遭罪?那里的條件可是非常不好的。”
念念皺起了小眉頭。“難道她們有不得不進去的理由?”
“當然,就像我們一樣,如果不是有特別的理由,你是愿意在小樓里躺平,還是愿意在這山腳下吹風?”
“那秀姐姐呢?她會不會有危險?要不我們偷偷的去把她也叫過來,一起走吧。”
于夢搖頭,“秀姐姐在我們這個小鎮(zhèn)子上算是中上游水平,但是在全國看來,她也就是一般。無論是誰掌權,他們都不可能對揭面師一網打盡。最重要的是秀姐沒有我們倆的野心,她適合安逸的環(huán)境。”
于夢和念念找了一個小山洞,住了下來。每天晚上的時候,秀姐都會把鎮(zhèn)子上的一些事用傳音鈴告訴于夢。
果然,十天后,秀姐半夜的時候悄悄給于夢送了信息。她說李易清來鎮(zhèn)上了,并且問了于夢的去向。
李易清神色很是焦急。他說,市里面只要是天賦高的揭面師,不論年紀大小,都被政府緊急招到了一個大院,說是要緊急培訓,以便能更好地研究異形。
他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和自己家爺爺說了這事,可是爺爺的臉色很不好看。老爺子只說了一句話,讓李家的子孫都安分點,不許惹事。
當聽秀姐解釋說,于夢和念念已經走了10多天,并且不知去向后,他的心突然間就安穩(wěn)了。
于媽這時候眼睛卻紅了。“你沒見到我家小四兒嗎?她走的那天說去市里找你,要打聽一些情況。”
李易清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我這些天一直在家,沒見到她呀。”
“這個熊孩子,她又騙了我。”于媽放聲大哭。
大麗走過去抱住了于媽。“咱家就小妹最厲害,她不會有事的。別哭了,你瞅瞅眼睛都腫了。”
于海端了一杯水過來。“媽,喝點水吧。小妹沒去市里不是正好躲過了這事兒嘛,你應該高興才是。”
李易清沒見到于夢。心里有點郁悶。他的手里可還是有一件寶貝的,也不知道于夢是啥意思,他應不應該聯(lián)系京都的陸家。
秀姐把李易清來鎮(zhèn)子上的事告訴于夢后,于夢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這可是李易清能攀上京都人脈唯一的一條途徑。
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于夢根本就判斷不出形勢對于李易清來說是好是壞,因此她便也把這件事放下了,就看李易清自己的造化吧。反正那東西當時給李易清的時候,李易清也是付出代價的。
靜川基地內。
吳秘書看著為了爭奪搖曳多姿的生產線而大打出手的兩伙人。他偷偷地拽了拽夏軒,“夏老師,如今能揭這種異形面皮的人,除了你就是楚清禾,其余的人都在異形戰(zhàn)場,你可要有個心里準備,你如果有什么勢力的話,看看他們愿不愿意保你。”
夏軒這段時間都麻木了。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自以為她留在基地是對的,誰知道基地轉眼間便換了人接手,而且基地也要解散了。
她正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時候,搖曳多姿的生產線又被眾人搶奪。她反而成了香餑餑。可她心里明白,如果她能夠創(chuàng)造價值,那么她還是香餑餑,可如果她的價值被人榨干了,那她的下場也許還不如那些在異形戰(zhàn)場的畫骨師。
吳秘書悄悄的把一些資料整理好,封存在了一個自己知道的地方。自己在這個基地已經工作了20年,他當初也是一名被寄生過的戰(zhàn)士,是婆婆替他除了異形。因此他也就留在了婆婆身邊,幫她處理一些瑣事,這樣婆婆也能輕松些。
可是現在,婆婆走了,基地也要解散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他給所有在異形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們都發(fā)去了消息,告訴他們月底基地要解散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在月底之前回來。
吳秘書沒有走,他要等到月底。否則那些戰(zhàn)士歸來,沒有看到他,家也沒了,不知道又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至少,他知道讓這些戰(zhàn)士上哪去找畫骨師為他們去除異形。
吳秘書在這里做好了準備,可是異形戰(zhàn)場的出口卻發(fā)生了變化,這些戰(zhàn)士再也不能隨便進出入口了。
嶄新的條文用最粗的筆寫著,“異形寄生體不能擅自進入人類社會。違者,就地槍決。”
出口處安安靜靜的,地上躺著的兩具尸體就是對這條規(guī)定的最好解釋。
這時候一個商人模樣的胖子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大喇叭,“做出這個規(guī)定,也是迫不得已,第四基地的事我們不想重演,因此只能從源頭抓起,不讓任何一個寄生體走進人類社會。”
他停頓了一下,“當然,我說的是攜帶異形的寄生體,但如果你沒有,我們當然也不會攔著你。”
他回手指了指他來時的方向,“那里有專業(yè)的畫骨師會為你們做檢查和去除異形,當然,這些都不是免費的,畢竟畫骨師也是要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