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夢沉思著,看著手里的東西,這就是剛剛寄生到戰士身體里的異形,孫老師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把異形取了出來,那就是說這異形在剛寄生的時候是很容易取出來的,那為什么還要把人送到他們的基地,難道是為了救人,還是其他?
于夢看向了青園,“青姨,當初上面的意思是不是要救人?”
青園點頭,“出于人道主義,他們每次有寄生體送來時都會這么說,但實際上我們每次最先處理的都是異形,然后才是寄生體?!?/p>
于夢指著異形,“可是這異形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我們是不是弄錯了方向?”
青園也迷惑了,她也不敢肯定。
于夢第二次走向門口,向著那護衛隊長招了招手。“我能知道這個寄生體的身份嗎?”
護衛隊長抬起頭,眼睛里滿是認真,“他很重要!希望首長盡最大的努力。拜托了!”說完,敬禮。
于夢眼睛瞇了起來,“你應該知道這很難。他現在已經沒有意識,就算是醒來,他也是傻子。做這些沒有絲毫意義。”
護衛低著頭,于夢看了他一眼,見他不配合,直接說道,“婆婆她已經走了,我不能做一些自以為是的事情抹黑她,她值得我們所有人尊敬。”
于夢看他仍然不愿意說,“這種異形并沒有你們說的那么恐怖,普通的畫骨師都能抽取,而你們如果只是要救人的話,我們恐怕無能為力。他被你們耽誤得太久了?!庇趬魶]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第一架落地的飛機里突然傳出了一個聲音,“沒想到花婆婆找的繼承人,竟然這么不堪,人你們還沒救,就放棄了?!?/p>
跟著于夢的兩名戰士立刻挺身而出,站到了于夢前面。
青園也大吃一驚,急忙沖了出來?!澳闶钦l?我們絕不允許你污蔑婆婆?!?/p>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飛機門口處,青園倒抽了一口涼氣,“天狩基地的首長?!?/p>
于夢平靜地看著他,“你來這里是找我,還是找婆婆?”
男人看著于夢,“那老太婆已經死了,我是來找你的。”
于夢點頭,“用這種方式找我,你還真是個特別的人。”
男人毫不在意,“這只是個考驗,如果你過不了,我跟本就不會和你見面?!?/p>
“那這個禮物我收了?!庇趬粲辛艘唤z笑意,“畢竟這種異形我還挺喜歡的?!?/p>
男人的眼神縮了一下,他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她喜歡異形。
“走吧,去我辦公室談。”于夢轉身走在了前面,“青姨,這里交給秀姐,讓人把第一實驗室封了。你和我一起?!?/p>
男人就這樣看著前面的瘦小身影,稚嫩的小臉,還挺嚴肅。
青園還是有些懵的,不是異形的研究嗎?怎么天狩基地的首長就在這里了,于夢是怎么發現的?
于夢走進辦公室,然后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男人也毫不在意于夢的冷落,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于夢的對面。
“你看出了這個異形的不同。”男人肯定地說道。
于夢就這么看著他,沒有說話。
南宮天狩看著這樣的于夢突然就有了興趣,“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天狩基地的負責人,我叫南宮天狩。”
于夢仍然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吳秘書把泡好的茶端上來,一杯放在于夢面前,另一杯放在了南宮天狩面前,然后站在了于夢身后,并沒有出去的打算。
南宮天狩挑眉,“花婆子一走,你們倒是識時務?!?/p>
于夢仔細地打量著他,他的身體有明顯的寄生痕跡,但是氣血渾厚,經脈粗壯,很顯然他的武力很強。
說著陰陽怪氣的話,眼睛里卻是有一絲落寞。于夢心里松了一口氣,不是來找茬的就行。
于夢拉開了桌子下面的一個小門,取出了一個檔案袋,推到了南宮天狩面前,“這是給你的?!睕]說是誰給的,也沒說是什么。
“你確定。你看了里面的東西?”南宮天狩手指點在桌子上。
于夢假笑,“最基本的尊重我還是懂的。若不是給你的,那我就再等等。”說著就要把東西拽回來。
“我也要去找那個神棍,讓他給我也找一個?!蹦蠈m天狩低語道。手卻是按在了檔案袋上。
“如果你想去墓地,我讓吳秘書安排。”于夢輕聲說道。
“你很不錯!”南宮天狩贊嘆了一聲,“比那個傻婆子強。”
“以后這樣的玩笑就不要開了,我回家連三個小時都沒待上,又連夜趕了回來。狼來了的故事如果做多了,信任就薄了?!庇趬暨€是抱怨了一句。
南宮天狩大聲笑著,“我送給你的異形還不夠補償你這次回家的損失。”
于夢搖頭,“你的補償是給基地的,而我的損失是我個人?!?/p>
青園和吳秘書全程都沒有插話。他們還真就跟不上這兩位首領大人的談話節奏。
“有事可以找我。”南宮天狩走出去的那一刻,回頭說了一句。
于夢轉身看著吳秘書,“帶南宮首長去婆婆墓前祭奠?!?/p>
吳秘書急忙應下,跑去給南宮首長帶路。
青園神色復雜的看著于夢。“你是怎么發現這件事的?”
“異形沒有危險,那個寄生體也不是人?!庇趬糨p聲說道。
青園若有所思的點頭?!爱斘铱匆娛翘灬骰氐氖组L時,我就知道這個異形沒有危險?!?/p>
于夢看著青園,“這是有故事???”
青園坐了下來,“八個基地只有天狩和靜川是以人的名字命名的。他們本來是一對戀人,本應該是一對神仙眷侶,只可惜…”
青園嘆了一口氣。仿佛陷入了回憶里,不再說話。
于夢都想拍桌子了。你倒是說呀。于夢就這么看著青園的臉色像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
青園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于夢正盯著她看,“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于夢點頭,“你臉上的故事還沒有講,我作為這次的受害者需要一個故事來安慰。”
青園笑了,“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都是聽基地的老人說的,那時的婆婆比你現在能大三四歲,這個基地被異形占據了,婆婆的天賦高,她被自己的父親按在了這個位置。這一干就到了現在。”
于夢是個好聽眾,“他們怎么分開的?”
青園嘆氣,“婆婆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基地,那時候很亂,并沒有完善的制度和實驗的裝備,婆婆腦中的異形就是那時候封進自己的腦海中的。這件事把南宮天狩氣壞了,兩人大吵了一架,冷戰了好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