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循著玉簡指引,往十萬大山最深處行去。越往深處,草木愈發蔥蘢,靈氣也愈發精純,偶爾可見靈鹿銜花、仙鶴梳羽,竟是一處世外桃源般的秘境。
行至一處山坳,只見一座古樸的竹廬隱于青松翠柏之間,竹廬門前立著一塊石碑,上書“青云劍廬”四個蒼勁大字,正是玉簡中記載的劍廬所在。
“終于到了!”白靈歡呼著,率先沖了過去。
白澤與趙宇相視一笑,快步跟上。
剛靠近竹廬,便聽見廬內傳來一陣爭執聲。
“這《青云劍訣》殘卷乃我先發現的,憑什么歸你?”一道清冷如梅的女聲響起,帶著幾分倔強。
“哼,修真界本就是強者為尊,你一個元嬰初期,也敢在我面前叫囂?”另一道陰柔的男聲帶著不屑。
“都別吵了!劍廬之中寶物眾多,何必為一卷殘卷傷了和氣?”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勸解道。
“黎休說得對,不如我們聯手探索劍廬,所得寶物平分如何?”一道爽朗的男聲附和著。
“平分?我墨子涵可不干,誰本事大,誰拿得多!”最后一道桀驁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狂傲。
白澤與趙宇對視一眼,皆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劍廬之中,竟還有其他人。
兩人推門而入,只見廬內站著五人,三男兩女,皆是一身修士打扮,氣息各不相同,卻都有著元嬰期的修為。
聽到推門聲,五人同時轉頭看來,目光警惕地落在白澤三人身上。
最先開口的是那名清冷女子,她身著一襲淡紫色長裙,容貌清麗絕塵,眉宇間帶著一絲寒霜,正是方才爭執的寒香夢。“你們是誰?”
白澤抱拳行禮,淡淡道:“在下白澤,這位是內子趙宇,舍妹白靈。我等循著玉簡指引,前來劍廬探尋傳承,無意叨擾。”
趙宇也頷首示意,赤紅長劍微微出鞘寸許,散發出的元嬰中期氣息,讓五人皆是臉色一變。
那名陰柔男子,身著一襲青色長袍,面容陰鷙,正是沫隋青。他上下打量著白澤,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白澤?莫非是覆滅白家,斬殺黑風寨供奉的那位劍修?”
白澤不置可否,目光掃過其余三人。
那名溫潤男子身著白衣,面容俊朗,氣質儒雅,正是黎休。他對著白澤微微一笑,道:“原來是白澤道友,久仰大名。在下黎休,這位是紀安,那位是墨子涵。”
被點名的紀安是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身著黑色勁裝,笑容爽朗,對著白澤抱了抱拳。而墨子涵則是個身著黃色衣袍的少年,約莫十六七歲年紀,眉宇間帶著桀驁不馴,只是瞥了白澤一眼,便轉過頭去,顯得有些不屑。
寒香夢看著白澤,眉頭微蹙:“你手中的青云劍,莫非是上古劍神的本命神劍?”
白澤握住青云劍的劍柄,淡淡道:“正是。”
此言一出,五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沫隋青的目光愈發貪婪,陰惻惻道:“白澤道友,你一人獨占青云劍與劍神傳承,未免太過貪心了吧?不如將青云劍交出來,我等可以饒你一命!”
“放肆!”趙宇一聲冷哼,元嬰中期的氣息驟然爆發,壓得沫隋青喘不過氣來,“就憑你,也配覬覦青云劍?”
沫隋青臉色漲紅,卻不敢反駁。他不過是元嬰初期的修為,在趙宇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黎休連忙打圓場:“白澤道友,趙宇道友,誤會,都是誤會。沫兄只是一時失言,還望兩位莫要見怪。”
紀安也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們只是想來探尋傳承,并無惡意。”
墨子涵撇了撇嘴,道:“哼,一群膽小鬼。有本事就憑實力說話,我墨子涵可不怕他們。”
寒香夢瞪了墨子涵一眼,隨即看向白澤,道:“白澤道友,我等無意與你為敵。劍廬之中傳承眾多,不如我們聯手探索,所得寶物各自憑本事爭奪,如何?”
白澤沉吟片刻,劍廬之中定然危機四伏,多幾個人,也多幾分助力。況且這五人皆是元嬰期修士,實力不俗,若是能化敵為友,也是一樁美事。
他點了點頭:“好。不過丑話說在前頭,若是有人敢背后耍陰招,休怪我劍下無情!”
“一言為定!”寒香夢率先應道。
黎休、紀安也紛紛點頭。沫隋青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反駁。墨子涵則是抱著胳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白靈看著五人,好奇地問道:“哥哥,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嗎?”
白澤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現在是盟友了。”
眾人相視一笑,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黎休看著白澤,道:“白澤道友,我們方才在廬內發現了一處密室,門上刻著繁復的陣法,我們嘗試了許久,都無法打開。你身懷青云劍,或許能解開此陣。”
白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哦?帶我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