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石銅痕清醒,已是午夜時分。師父趙東升已經躺在椅子上閉目休息,惟有師姐張明婉擔心地守在身旁。見到石銅痕醒來,張明婉內疚地道歉:“對不起師弟,我下手太重了。”
與此同時,趙東升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說:“徒兒,你恢復了沒有?”
石銅痕點點頭,他已經完全恢復了。
“我來講講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吧。”趙東升說,“在這方世界上,許多強大的血脈,其中,黑元神武血脈和白氣神武血脈是最強大的兩種血脈之二。而張明婉你就有白氣神武血脈,石銅痕你有黑元神武血脈。”
“原來是血脈力量。”石銅痕心中想。
“這兩種血脈在武者擁有元氣的時候就會贈送一級光明元素能力和一級黑暗元素能力。但是世界上公認黑元神武血脈要弱一些,因為武者會被光、火、雷元素克制,而且不能服用普通的丹藥。但是黑元神武血脈的武者非常命大,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可以恢復到巔峰時期。
“公認白氣神武血脈相對較強,因為武者不會被任何元素能力克制,也不會對任何丹藥‘過敏’。但是在命大的方面,白氣神武血脈的武者不及黑元神武血脈的武者。
“但是這兩種血脈對于某些地區來說會被視為‘雜種’。天界就把白氣神武血脈的武者視為異族,冥界就把黑元神武血脈的武者視為異族。一旦出現,就會展開瘋狂追殺,直到殺死或驅逐到其他地方。
“這兩種血脈一共有四重加成,具體是什么——我不說,你們自己去開啟。想開啟加成效果,就必須受到一次重創,才會有幾率開啟一重加成。”
石銅痕疑惑地問道:“那我剛才被重創,為什么沒有開啟,還是說剛好是概率沒有發生?”
“從條件上講不行,必須是受到以殺人為目的的重創。”
“我自己一重都沒有開啟。”張明婉插了一句。
“行吧,兩個小子,回去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張明婉攙扶著石銅痕,在路上回想起以前的千千萬萬。
她是四星勢力天界的皇帝的唯一一個女兒。
她的父母告訴她剛出生時,她的胸口上也有四道白色的條紋。她的父皇為了封口消息,殺死了接生的宮女們。但不幸的是,消息仍然不脛而走。她的父皇為了保全她,各種打太極之后說到十歲時讓她出去“歷練”。但那只是名義上的歷練,實際上的背井離鄉或者流放。
十歲生日時,她聽到許多不和諧的聲音,許多大臣、百姓喊著:“滾出去!”
她畏懼地看著父皇,但是父皇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
張青峰將許多“十分普通”的寶劍給了她,為她打包行李,送她出家門。臨走時揮淚叮囑:“當你到半圣的時候,你就是一個戰力了,就回家吧。”
張明婉從在大陸中部的天界進入稍稍偏北的光明帝國,又想從光明帝國進入冥界。當她到了紫霞城的時候,打消了進入冥界的這種想法。因為當時她一路上被人欺負,只想找一個宗門安定下來。當時對于她來說,去冥界還是留在光明帝國其實是一樣的。恰好遇見紫霞城的比武大賽,她就參加了。
當時她雖然身為七級武士,掌握著一級圣道光明元素能力,但是實戰經驗太過于缺乏,輸了三局,被淘汰。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落在她面前想收她為徒,她就糊里糊涂地被隱士高人趙東升收為徒弟了。
成為趙東升的徒弟后,她經常與趙東升的好友徐嘉文的徒弟切磋。徐嘉文就在不遠處的一座山峰上。他也收了兩個徒弟,一個叫梁飛鴻,一個叫黃天秀。
現在張明婉想起她自己已經19歲了,境界也到達了八級武師,可謂進步神速。當然這也離不開師父的培養。
今天又來了一個小師弟,雖然人窮,但是潛力無限。張明婉默默祈禱他用心習武,早日成才。當然她自己也要快點達到半圣,這樣才能回家。或許還要更高,這樣才能有足夠的實力來立足。
以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有白氣神武血脈,更不知道如何開啟。但是今天她全部知道了。今天她用的寶劍里有圣道光明元素能力,打上了她的小師弟后,光明元素就在傷口處涌入小師弟的體內,在他的體內發揮威力。
因為元素相克的性質,所以小師弟才會這么痛苦。不管是哪一支光明元素能力,都會對黑暗元素能力的武者造成毀滅性打擊。
想到這里,她看了一下身邊的小師弟石銅痕,石銅痕也虛弱地看了看她。兩人面對面“深情對視”后,張明婉率先說:“師弟,我們何其相似。”
石銅痕打不上話,只能含含糊糊地吐道:“是啊。”
“好好休息吧,這個給你。”張明婉從儲物玉環中拿出一個小玉瓶。
“謝……謝謝師姐。”石銅痕斷斷續續地說。
“不必謝我,這是我對你的補償。對于今天我打傷你的事,我很抱歉。”
說完,張明婉繼續攙扶著石銅痕,把他送回屋子后,張明婉才默默地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