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成員紛紛點頭,要不是有林玄夜在,他們或許還在渾渾噩噩,哪有眼下這光景!
邁開步子走路屏障,眾人只感覺仿佛一陣水流在自己身上劃過,頃刻之間便已經到達了星煞谷外。
燦爛的陽光從天穹之上傾瀉而下,經過樹影的時候,略微折射,留下了遍地的斑駁。
“明明才進去一個月的時間,怎么就感覺過去了好幾年呢!”
王碧伸了個懶腰,一陣陣慵懶從他的渾身散發出來。
“行了,別在這里得了便宜還賣乖,別說是幾年,就你自己一個人修煉,給你幾十年,你都不一定有今天的境界。”
王碧哈哈大笑:“我那不就是說說嗎!”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孫淼的方向走了過去:“孫師兄,我們來交任務了!”
林玄夜從銜尾手鐲當中取出三個盒子,三個盒子都呈打開的狀態,第一個盒子當中有一顆玄黑色的珠子,上面繚繞著一道又一道星煞之力。
第二個盒子中則是一朵完整的黑色小花,花朵一共有三個花瓣,中間則是兩根毛茸茸的柱狀觸手正不斷的搖擺。
而第三個盒子當中則是一塊黑玉色的殘骸,看上去坑坑洼洼的。
這邊是林玄夜小隊剛開始的三個任務。
一是斬殺一頭金丹中期的星煞妖將,并且拿到它的星核。
二是采摘一株星煞花,要求星煞花的整體不允許有損傷。
三則是帶回一顆墨玉星的殘骸。
這些任務在進行星煞妖王的星煞元嬰收集過程當中,隨手就解決的事情。
孫淼詫異的看了一眼林玄夜,不過隨后還是那一副笑瞇瞇的表情:“師弟當真實力不差,這三個任務也不好完成,這次可真是辛苦你了!”
林玄夜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師兄客氣,以后還得多多叨擾師兄!”
孫淼大笑一聲,收起三個盒子,隨手取出一個空間戒指丟給林玄夜:“這是你們的報酬!”
林玄夜看都不看,隨意的扔給了趙淮梓,他突然邁步上前,湊在孫淼的耳邊。
“師兄,東西我可是都收集完了,這您,可要小心些!”
此言一出,孫淼眼神之中迸發出一道精光,面無表情的盯著林玄夜:“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林玄夜聳了聳肩:“那可還真不少,就比如,星界道院的某位親傳弟子,好像就在咱們天星宗,而且身份還不低!”
他的喃喃自語,讓一旁的孫淼瞳孔微縮,這件事情明明在信件上沒有,他不明白,為什么林玄夜會知道!
“你想做什么?”孫淼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威脅,渾身上下靈力迸發,肌肉緊縮,隨時準備出手。
林玄夜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師兄,不用這么緊張,只是想讓您引薦一下那位長老而已!”
孫淼皺著眉頭,可還不等他說話,林玄夜直接掏出了那枚珠子:“我記得,那位長老師需要星界玉珠是吧!你看,我這里正好有一顆!”
此時的孫淼才明悟過來,林玄夜早就在提前就已經布局好了,甚至連長老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收集齊了。
他嘴角勉強勾起一絲笑容:“師弟好手段,這樣吧,我的任務三天之后才能結束,那咱們就定第五天,五天后,天星宗的天星酒樓六層,不見不散!”
說完之后,孫淼重新盤膝坐在空中,雙目緊閉,一陣陣靈氣不斷被他吸入身體當中。
林玄夜見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也沒有再說話,帶著眾人上了飛艇,直接走進了他們自己的議事廳當中。
想著五天之后的會面,林玄夜不放心似的再強調道:“不管到時候那位長老問什么,大家都要統一口徑,記住,我們剿滅了黑風寨,得到了信件,想要加入星界道院,這才愿意當狗!”
趙淮梓等人紛紛點頭,林玄夜也沒有繼續再說,反而盤膝坐在了石床之上,隨手丟進嘴里兩顆丹藥,運轉血域天魔經,不斷的修煉起來。
他體內完美金丹上的亮光不斷的濃郁且向上蔓延,雖然速度緩慢,但所凝聚出來的天魔之氣都十分精純。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就在眾人回到天星宗碼頭的時候,這次星煞谷事件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宗門。
看到林玄夜等人的小隊,下面的眾多弟子都異常的火熱。
“那個就是白舒夜師兄的小隊嗎,竟然如此強悍,我聽說,他們干掉了一只元嬰中期的星煞妖王!”
“何止,你知道霸道小隊嗎?直接被他們打服了,現在是他們的附屬小隊!”
“聽說,玄體小隊的隊長,直接被這家伙給打死了,簡直恐怖如斯啊!”
聽著下面眾人的議論紛紛,林玄夜都有一些無語,有時候,以訛傳訛就是這么離譜,傳來傳去,都已經不知道原版是啥了。
這天一大早,一陣傳音靈光出現在了林玄夜面前,林玄夜伸手一指,那道聲音在耳邊擴散。
“半個時辰后,天星酒樓六樓!”
聲音冷漠,一聽就是孫淼的聲音。
林玄夜摸了摸下巴,這孫淼也不裝了,沒有以前那副老好人的樣子了,至于這第六層,想來,是一位化神期的長老吧!
這天星城內部的酒樓不計其數,但要說最好最有面子的,這天星酒樓是獨一號,這酒樓的實際幕后人便是天星宗。
里面經常是一些宗門高層的宴席,共有七層,而這六樓,對標的便是宗門的長老化神期強者!
林玄夜修整了一下心神,血域天魔經不斷的運轉,經過天魔之意的調整,功法軌道變化,逐漸走向了玄冥**的經脈,整個人的狀態都保持在巔峰,維持住白舒夜的形象。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孫淼的聲音重新響起:“進來吧!”
林玄夜帶著小隊成員直接走了進去,這六樓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豪華,反而看上去十分的典雅樸素,到處都是木制的樓閣和亭臺,中間還有假山流水,看上去頗有情致。
而在最中央,有一桌宴席,主位之上,坐著一位老者,他眉發皆白,正不時的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一口,看上去慈祥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