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玄,這是你的要求嗎,既然如此,我再助你一臂之力。”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拎起旁邊的古琴,雙手抹過,透明的琴弦瞬間被拽斷,隨后狂亂飛舞,化作一根又一根的尖刺狠狠的扎在青鳥身上,瞬間將青鳥的靈魂刺透。
耗盡這最后一點力氣之后,星羽王無力的躺了下來,倒在血泊之中,眼神依舊看著陣法之外的林玄夜。
林玄夜只感覺一陣惡寒,眼神之中滿都是復雜,不知道是對星羽王這份畸形的愛的悲憫,還是對她只拼殺掉了那只青鳥的嘆氣。
看著只剩下玄音皇女的后院,林玄夜站起身來,走進了陣法之內。
“皇女殿下,一別三年,許久不見呀!”
林玄夜的淡淡的說道,玄音皇女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冷笑一聲:“哪里來的野狗,真是狗膽包天,敢聯合星羽這個浪蕩貨來刺殺本皇女。”
林玄夜淡淡的搖了搖頭,面龐驟然變化,露出了那張玄音皇女“日夜思念”的臉龐。
玄音皇女頓時大驚失色,嬌俏的臉上滿都是幽怨:“是你,林玄夜,你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盤刺殺我!”
林玄夜冷哼一聲:“我殺你還需要刺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掏出黃泉劍,一劍朝著玄音皇女所在的方向刺了過去。
渾濁的黃龍盤旋在劍身之上,散發出陣陣恐怖的氣息。
玄音皇女冷笑一聲,從空間戒指中拿出自己的古琴,指尖猛撥琴弦,數道音刃呼嘯而出。
叮!
音波斬在劍尖,直接被黃泉劍斬碎,黃泉劍劍勢不減,依舊朝著玄音皇女狠狠地刺去。
“林玄夜,你真當本皇女這些年白練的嗎!”
她一只手抓起背后的古琴,巨大的琴身被當做重劍一般,狠狠砸在黃泉劍尖之上,黃泉劍只在上面留下一個小印子,旋即被彈飛開來。
玄音皇女瞬間后退,拉開身位,古琴漂浮在自己身前,指尖瘋狂跳動,一道道蘊含著殺意的血色音符飄了出來。
不同于剛剛星羽王音符的平淡輕靈,玄音皇女的音符充滿了煞氣,轉瞬間便形成一座石碑。
“嘗嘗我的萬殺字碑!”
石碑之上的一個個殺字綻放出攝人心魄的光芒,狠狠朝著林玄夜鎮壓了過來。
林玄夜好不避退,完美金丹之中爆發出陣陣強悍的靈力,《血域天魔經》運轉,這次絲毫沒有加以掩飾。
只見他的腦后,淡淡漣漪擴散開來,一輪血域不斷在他腦后回蕩,而他身上的氣息也變得高渺無比,仿佛在此地的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消失的幻影。
“血域,開!”
腦后的血域光輪閃爍,擋在了天穹之上,將萬殺字碑狠狠地托住。
猩紅色的煞氣不斷地從萬殺字碑上鎮壓而下,林玄夜最佳勾起一絲微笑。
“感謝玄音皇女送來的養料!”
血域驟然旋轉,萬殺字碑中的煞氣被不斷吞噬,與此同時,林玄夜也沒閑著,他的身影詭異無比,手中的黃泉劍隨著血域天魔經獨特的天魔真氣的注入,原本渾濁的小黃龍仿佛誕生了神志。
瞳孔的位置鑲嵌著兩點黑色的光芒,在黃泉劍上盤旋,不斷發出陣陣嘶鳴。
一劍斬下,玄音皇女古琴翻轉,龐大的琴面遮住她的身子,擋住了林玄夜的進攻。
“咔嚓!”
只聽一陣牙酸的聲音響起,玄音皇女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古琴。
這是她母親在他晉級金丹境的時候特意給她煉制的法寶,古琴自身便是化神期的寶物,此時卻被林玄夜手中的黃泉劍斬開了一道裂縫。
玄音皇女感受著萬殺字碑逐漸消失的力量,銀牙一咬,死死盯著林玄夜。
她指尖清點,古琴朦朧的光芒仿佛觸碰到了什么,玄音皇女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道鋒銳的寒芒閃過,直接穿透了林玄夜的肩膀。
感受著肩膀的刺痛,林玄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縱然是他的閱歷,都不知道玄音皇女施展的是什么功法。
周圍鋒銳的進攻不斷閃現,林玄夜黃泉劍舞的密不透風,但還是被那細絲穿透。
他索性閉上了眼睛,天魔真氣彌漫,整個人仿佛融進了自然一般。
突然,一點寒芒閃現,林玄夜瞳孔赫然睜開,手中黃泉劍狠狠朝著斜側穿刺,只聽見兩道利器入肉的聲音。
一道是琴弦穿透林玄的胸口,另一道則是林玄夜的黃泉劍刺穿玄音皇女的丹田。
玄音皇女心神渙散,只感覺體內的靈力不斷消逝,天穹上的萬殺字碑也早已消散。
林玄夜頭頂血域光圈,身上迸發出陣陣天魔真氣,強行封鎖了傷勢,手中的黃泉劍依舊寒光凌冽。
“敗了,我又敗了。”
玄音皇女癱坐在地上,眼眸之中滿都是沮喪,可她隨后便一臉陰毒的看著林玄夜。
“你別囂張太早,上一次你一劍震碎我的古琴,這次,我差點也殺了你!”
玄音皇女猙獰的聲音響起,林玄夜看著她,咧開嘴角:“你覺得你能從我手里活著走出去?”
尖銳的問題瞬間擊潰了玄音皇女,不過她還是強裝鎮定。
“怎么,林玄夜,你還敢殺了我?要知道,我母親可是天音皇朝的帝王,你要是殺了我,不今天玄宗會追殺你,我天音皇朝對你也是不死不休!”
林玄夜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玄音皇女:“正所謂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我勸你還是想想自己怎么死吧!”
玄音皇女整個人陷入了絕望之中:“不,不,林玄夜,你不能殺我,我保證今晚的事情不跟別人講,你,你放我一條生路。”
林玄夜揮了揮手,淡淡開口說道:“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玄音皇女瞬間點頭:“別說一個,只要愿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只見林玄夜伸手接過邊上掉落在地上的古琴:“我對你這個古琴挺感興趣的,正好最近在研究煉制法寶,給我說說你這個古琴是怎么煉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