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推開周圍眾多女人的手,將林玄夜帶到了閣樓的房間之中。
這房間位于醉清風的頂樓,里面布置豪華,花姐進來之后,一把拍掉了林玄夜的手。
“信不信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公主殿下。”
林玄夜笑呵呵的看著花姐:“花統領,還請您大人有大量,繞過小子這一回,剛剛實在是沒辦法,您也看見了,如果不這樣,下面那幫人非得吃了我不可。”
花姐冷哼一聲,隨手一揮,閣樓側邊的壁畫瞬間收起,墻壁分開,露出了一件彌漫著凌冽檀香的密室。
兩人徑直走了進去,花姐隨意靠在軟榻之上,原本那副放浪形骸的摸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慵懶的摸樣。
“說吧,你小子想知道什么消息。”
林玄夜苦笑一聲,眼前這人可是魔族在天星宗的負責人,魔帝親衛的統領之一,花幽蓮,眼前這醉清風是天星宗范圍內,除了天星宗外最大的情報勢力。
花幽蓮便是魔族坐鎮在此的強者,足足化神中期的修為。
“花統領,在我跟綺羅被追殺的時候,天音皇朝的星羽王當時出現過,我到現在都很好奇,這女人是怎么把她的弟子派到我與綺羅身邊,給我二人種下識音種子,為何這女人要追殺我們!”
花幽蓮哈了一口氣,聲音輕柔的說道:“我還是喜歡你叫我花姐的樣子。”
林玄夜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個,花統領,咱們還是。”
不等林玄夜說完,花幽蓮笑道:“你這個小男人怎么這么不禁逗。”
他一邊說著,一邊丟給林玄夜一枚拓印著繁復星圖的玉簡。
“喏,這就是你要的東西,至于星羽王追殺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倒是略有耳聞。”
花幽蓮奇怪的看著林玄夜:“我聽說這個事情跟你有關系,是天音皇朝的玄音皇女干的。”
林玄夜一臉懵逼:“這個事情怎么還扯到玄音皇女身上了。”
花幽蓮隨手遞給林玄夜一杯茶,林玄夜立即雙手托起。
“你要知道,星羽王本身就是天音皇朝的異性王,人家怎么可能會因為天玄殺令,就去對付你這么一個身上牽扯這么多秘密的人。”
“根據我們打探到的消息,是皇女玄音給他遞了話,只要能夠殺了你,便能夠保她兒子進星界道院”
林玄夜眉頭緊皺:“他兒子?”
花幽蓮微微點頭:“說起來也奇怪,他兒子就是刺殺你的那個刺客,這個事情里里外外都透著詭異,好像兩撥不一樣的人把主意都打到了一個人身上。”
林玄夜皺眉沉思,腦海之中浮現出一個高傲冷艷的身影,當初在福源秘境的時候,這女人被她一劍震碎了本命古琴,難不成是這小妮子的報復?
“行了,想這么多干什么,過去看看不就行了嗎!”
花姐慵懶的聲音響起,林玄夜回過神來,伸手拿出了天星鏡,在上面擺弄半天,接下了一個刺殺躲在天音皇朝星羽城守將的任務。
花姐看林玄夜超絕的辦事效率,忍不住愣了一下,旋即說道。
“你現在的身份可是白舒夜,玄冥那兩個老家伙的關門弟子,若是在天音皇朝鬧得太大,我怕不好收場。”
林玄夜愣了一下,隨手拿起一邊的銀白色面具。
“我是以天星宗黃金殺手玉面書生的身份去進行刺殺任務的,和白舒夜有什么關系。”
花幽蓮一臉戲謔的看著林玄夜:“你不會真的以為這個面具和這個代號能夠保全自己的身份吧!”
到底是兩世為人,林玄夜剎那間便反應了過來,看著手里的銀色面具,一臉的無語。
“天星宗殺手誰是誰,各家門派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花幽蓮搖了搖頭,指了指林玄夜:“傳奇殺手誰也不知道,鉆石殺手只知道那么一兩個,反而你們這種黃金殺手和黃金以下的,跟透明人一樣。”
林玄夜攤了攤手,索性直接將銀白色面具丟到了空間戒指當中,隨后轉身離去。
“這次就多謝花統領了,日后花統領有事盡管過來找我,能幫的盡量幫。”
花綺羅怔了一下:“你這是準備直接用白舒夜的身份去天音皇朝?”
林玄夜擺了擺手:“我覺得我的兩位是師傅武功高強,但江湖上他們二人的名號不夠響亮,特地來炸炸廠子,更何況,白舒夜估計這個時候都不知道在哪偷著樂呢,我可是親自出手幫他提高人氣!”
花統領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遠去的林玄夜,在這個小男人身上,她仿佛也看到了一尊冉冉升起的新星。
林玄夜走出醉清風后,徑直來到了天星宗的飛舟票售賣處。
這飛舟是靈寶宗研究出來的一種能夠供修士在各個宗門、皇朝和道院之間穿梭的寶物。
造價雖然昂貴,但一艘飛舟至少能夠運行二三百年,每年光是擺渡修士所產生的利潤,就夠靈寶宗狠狠吃一口了。
“給我拿一張去星羽城的票!”
林玄夜一邊說著,一邊遞過去十顆下品靈石,柜臺后的漂亮女子伸手結果后,遞給他一張黑鐵卡片,上面赫然寫著天星城--星羽城。
林玄夜沒有過多停留,轉身朝著飛舟走了過去,他一邊走路,一邊不斷地揣摩這玄冥二老的玄冥**。
“咦,白哥,白哥你怎么在這里。”
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隨后一尊如同鐵塔一般的身影出現在林玄夜身側,伸出蒲扇大小的手朝著林玄夜的肩膀拍了過來。
正在思考功法的林玄夜下意識的調動體內玄冥真氣,只見黑白色真氣用出,瞬間化作一道黑白浪潮朝著鐵塔般的身影劈頭蓋臉的涌了過去。
那道身影似乎也沒想到林玄夜會突然攻擊他,呆呆的站在原地,林玄夜這才想起眼前此人的身份,連忙袖袍揮舞,將此人拽到了身前。
黑白色的浪潮狠狠拍在地上,將地上轟出一個大洞,一道道裂縫還在不斷朝著周圍蔓延。
“何人膽敢在我天星宗地盤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