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略微小貴,但作用實屬逆天。
一瞬間,整個天玄大陸的修士都瘋了。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林玄夜和血綺羅,根本就不亞于一座化神期秘境,甚至需要付出的危險更少。
一時間,無論是想抓林玄夜去天玄宗領賞的,還是想護送他去魔族邀功的,亦或是單純想渾水摸魚的,紛紛購買《識音決》。
林玄夜和血綺羅,徹底成了黑夜里最亮的兩個螢火蟲,無處遁形。
此時,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內,林玄夜盤膝而坐,鴻鈞乾坤鼎在他丹田內緩緩旋轉,將剛剛從那幾個金丹修士儲物戒里搜刮來的靈石飛速煉化,轉化為精純的魔氣,滋養(yǎng)著他的經脈。
筑基巔峰的修為,正在飛速鞏固。
血綺羅則在一旁,擺弄著自己的那面“天星鏡”。
“小男人,我們現(xiàn)在可是天玄大陸上最值錢的兩個人了!”她指著鏡子上那兩個并排的頭像,笑嘻嘻的說道。
“你看看這個,別說,天星宗還挺貼心,把我們的神韻都畫出來了,這么一看,咋倆倒是有幾分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的感覺。”
林玄夜睜開眼,看著笑嘻嘻的模樣:“這倒是真的,哈哈哈哈,不過,天音皇朝這一手,真是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何止是絕路!”血綺羅頓時間氣得牙癢癢。
“剛才我們路過那片林子,至少有七八波人跟在后面,跟聞著味兒的狗一樣,光是金丹巔峰的修士氣息,我就感應到了不下十個人。”
血綺羅一臉郁悶,就算她實力再強,面對十倍于自己的同境界對手,那也沒招。
“要不是你機靈,用幻術騙過了他們,我們現(xiàn)在已經被包圍了。”
林玄夜眼神微凝,他能感覺到,那枚“識音種子”就像一個跗骨之蛆,無論他如何用魔氣遮掩,都無法隔絕那若有若無的波動感應。
“走吧,不能再停了。”他站起身,拉起血綺羅,“再這么下去,遲早會引來元嬰甚至化神境的老怪物。”
兩人再次上路,但這一次,追兵來得更快,也更多。
他們剛飛出山脈,迎面就撞上了三名金丹修士。
“林玄夜,血綺羅,束手就擒吧!跟我們回天玄宗請罪!”
林玄夜眼神微瞇,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韓風,你確定憑借你能拿下我們?”
不錯,天玄宗這為首的金丹巔峰修士赫然正是韓風。
韓風看著林玄夜一臉云淡風輕的樣子,氣的滿臉陰沉。
“哼,我承認你近期修為突破的很快,但那又如何,筑基再強,也還是筑基!”
林玄夜失聲大笑:“你怕是忘了上次我以筑基初期差點殺了你的事情了吧!”
韓風怔了一下:“不過是靠著神識禁術,有本事咱們這次在過過招!”
林玄夜看著眼前有恃無恐的韓風,眼神微瞇,剛準備說些什么,他邊上的血綺羅卻是冷笑一聲。
“廢什么話,直接干掉他們!”
一道清脆的劍鳴聲響起,碧落劍瞬間出鞘,正欲動手。
“公主!我等救駕來遲!”
另一側的樹后,又有五六道身影出現(xiàn),為首的是一個氣息彪悍的魔修。
他先是沖著血綺羅和林玄夜拱手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奉魔帝之命,前來恭迎公主與駙馬爺回宮!”
血綺羅看著眼前的大漢,雖然不認識,但大漢身上那一身血色的鎧甲卻是證明了他的身份。
魔帝親衛(wèi)。
“父皇怎么把你們派出來了?”
大漢頓時恭敬的說道:“魔帝大人知曉公主和駙馬的事情后,立即下令,不惜代價,不論后果,一定要將您二人安全送回魔族!”
血綺羅頓時開心的笑了笑,拍了拍林玄夜的肩膀。
“小林子,聽見沒有,以后跟著本公主混就行!”
林玄夜并沒有說話,反而是一邊的韓風,臉黑的跟鍋底一樣,厲聲說道。
“林玄夜,有本事別躲在女人身后,在宗門,你躲在宗主身后,在這里,你還要躲在血綺羅身后嗎?你個吃軟飯的家伙。”
林玄夜直接上前拉住了血綺羅的手:“怎么!你不服?”
韓風頓時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你你你...”
“你什么你,這句話三年前你怎么沒本事跟我說!當年去福源秘境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囂張!”
林玄夜冷冷的聲音響徹林間,韓風惱羞成怒,準備動手,側邊的魔族親衛(wèi)立即護在林玄夜和血綺羅身前。
兩撥人馬瞬間對峙起來,劍拔弩張。
“公主,駙馬,你們先走,這里交給我們!”
大漢沉穩(wěn)的聲音傳來,血綺羅拉著林玄夜直接朝另一個方向遁去。
這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不斷上演,他們二人就像是風暴的中心,走到哪里,就把混亂和爭斗帶到哪里。
正道修士、魔道修士、散修、殺手……形形色色的人,為了不同的目的,對他們展開了天羅地網般的追殺。
“星羽王,我們二人與你們天音皇朝并無糾葛,你應該知道我二人意味著什么,竟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追殺我們!”
林玄夜和血綺羅嘴角都掛著鮮血,一邊繼續(xù)逃竄,一邊沖著身后的女子說道。
那女子身著白色羽衣,背后漂浮著一把五弦古琴,隨著她素手撥動,古琴上的琴弦閃爍著淡淡的炫光,化作道道利刃朝著二人射去。
“本座何須知道這些蠅營狗茍的小事!”
林玄夜噴出一口鮮血,大笑一聲:“蠅營狗茍?你天音皇朝不過是四大皇朝中最弱的存在,誰給你的勇氣敢蹚這趟渾水。”
血綺羅更是暴喝:“你個老巫婆,自己不明白不會問問別人嗎,沒見獎勵這么豐厚,但是沒有一個元嬰期以上的老怪物出手嗎?”
此言一出,星羽王都頓了一下,她能修煉到元嬰境界,也不是個蠢人。
原來如此,我那可憐的孩子想必也是算計我的一環(huán),不,不一定是針對我,只不過是剛好碰上罷了!
她苦笑一聲,旋即眼神變得凌厲,但也不是沒有出路,只要自己能把這兩人斬殺于此,說不定會有人保自己!
想到這里,她速度忍不住又快了幾分,古琴綻放出道道明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