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嗯光說不練可不行,咱們得抓緊時間,讓人家早日恢復金丹巔峰的修為,好保護你呀。”
林玄夜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苦笑一聲,這妖女,真是時時刻刻都在考驗他的定力。
又是一夜的活色生香,其中畫面不足外人道也!
第二天,林玄夜的計劃順利實施。
清遠果然對普渡一行人充滿了戒備,而普渡那邊,也開始暗中監視清松。
佛緣城內,暗流涌動,氣氛一日比一日緊張。
第三天夜里,林玄夜“無意中”截獲了一份清遠準備送出城的“貨物清單”,他將清單篡改,然后“不小心”遺失在了普渡弟子巡邏的路上。
拿到清單的普渡,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清單上寫的不是什么貨物,而是一個個凡人的名字、生辰八字,以及一個觸目驚心的詞語--“祭品”。
“好一個佛?。『靡粋€佛緣城!”普渡怒極反笑,殺氣沖天。
登時便明白了佛印老僧的布局“竟敢在老夫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把戲!”
他不再等待,當即下令:“所有人,隨我闖入佛印寺地宮,我倒要看看,那佛印老兒的蓮座之下,到底藏了多少冤魂!”
一道道強橫的氣息沖天而起,直撲佛印寺最深處。
而此刻,始作俑者林玄夜正站在遠處的一座閣樓上,摟著血綺羅,遙遙望著那場即將爆發的風暴,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好戲,開場了。”
然而,他沒注意到的是,在他和血綺羅的身后。
一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影子,正無聲無息地注視著他們,那雙眼睛里,沒有絲毫情感,只有對獵物的極致專注。
就在這兩人看好戲的時候。
佛印寺地宮的入口被狂暴的佛力轟然炸開,碎石四濺。
普渡老僧面沉如水,帶著四名金丹弟子闖入,刺鼻的血腥味和甜膩的怪味瞬間灌滿了他們的鼻腔。
當看到那尊還在冒著血氣的丹爐,以及周圍被鐵鏈鎖著,眼神如同死水的凡人時,饒是普渡心性沉穩,眼中也燃起了滔天怒火。
“佛?。∧憬o老夫滾出來!”
聲音如雷,震得整個地宮嗡嗡作響。
一股比普渡更加陰冷、邪異的威壓緩緩降臨,一道身影在地宮深處凝聚,來者同樣身披袈裟,面容枯槁,正是佛印寺的主人,佛印老祖。
“普渡師兄,何故發這么大火,闖我清修之地?”
佛印老祖雙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只是那雙眼睛里,沒有半點慈悲,只有森然的寒意。
“清修?”普渡氣極反笑,指著那丹爐和凡人,“你管這叫清修?你這披著袈裟的魔頭!”
佛印老祖看了一眼丹爐,渾不在意地笑了笑:“師兄此言差矣,凡人愚昧,生命不過百年,與其化作枯骨,不如奉獻己身,助我等攀登大道,此乃無上功德,老夫是在……超度他們?!?/p>
“一派胡言!”普渡身后一名金丹后期的青年僧人怒喝,“你這等行徑,與邪修何異!”
“邪修?”佛印老祖臉上的笑容愈發詭異,“邪?正?不過是勝利者的說辭罷了,普渡師兄,你我皆是元嬰,何必執著于此等虛名,這‘血靈丹’的妙處,你若嘗過,便知我所言非虛?!?/p>
他攤開手,一枚血色丹藥浮現,上面仿佛有萬千冤魂在哀嚎?!澳恪阋褵o可救藥!”
普渡老僧不再廢話,周身金光大盛,一尊怒目金剛的法相在背后浮現,“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哈哈哈!就憑你?普渡,你困于元嬰中期已有百年,而老夫,早已憑借這血肉大道,窺見了更高的風景!”
佛印老祖狂笑一聲,身上的袈裟寸寸碎裂,露出下面布滿血色紋路的干癟肉身。
一股遠比普渡更加磅礴浩瀚的血色魔氣沖天而起,瞬間將整個地宮染成一片血色地獄。
兩尊元嬰老祖的戰斗,一觸即發!
……
遠處閣樓上,林玄夜和血綺羅如同看戲的觀眾。
“嘖嘖,你們正道打架,開場白就是多?!?/p>
血綺羅靠在林玄夜肩上,懶洋洋地評價道,“不過這佛印老頭倒是說了句實話,正邪嘛,誰贏了誰說了算?!?/p>
林玄夜沒說話,只是靜靜感受著那兩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元嬰之威,恐怖如斯。
僅僅是逸散的余波,就讓整座佛緣城開始劇烈顫抖,無數建筑化為齏粉。
就在全城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這場驚天大戰吸引時,一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影子,如同一片飄落的葉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閣樓的陰影中。
那是一個身著灰衣的男子,氣息收斂到了極致,仿佛一塊石頭,一截枯木。
他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對獵物的極致專注。
他的目標,正是被天玄宗重金懸賞的林玄夜。
天星宗的殺手!金丹中期!
機會!
殺氣爆射的瞬間,男子動了,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手中的淬毒匕首直刺林玄夜的后心!
這一擊,快、準、狠,角度刁鉆至極!
然而,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動我男人,經過我同意了嗎?”
一聲嬌媚中帶著冰冷殺意的聲音在殺手耳邊響起。
血綺羅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林玄夜身前,玉手輕揚,碧落劍帶起一抹凄美的綠芒,后發先至,精準地點在了殺手的匕首尖上。
“叮!”
一聲脆響,金丹中期的殺手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傳來,整個人如遭雷擊,倒飛而出,重重撞在墻壁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駭然地看著血綺羅,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情報上說,這女人只是個筑基,怎么可能有如此實力?
“金丹巔峰……情報有誤!”
血綺羅嫣然一笑,一步步走上前,身上的氣息不再掩飾,屬于金丹巔峰的威壓如潮水般涌出。
“現在才知道,晚了哦。”
與此同時,佛印寺上空的戰斗也進入了白熱化。
普渡老僧的金剛法相雖然剛猛無匹,但佛印老祖的血海魔功卻更為詭異刁鉆,血氣不斷侵蝕著佛光,普渡竟隱隱落入了下風。
“哈哈哈!普渡,沒用的!在這座被我經營了數百年的佛緣城,我就是無敵的!”佛印老祖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