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別多想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黑香菱輕聲勸道,語氣柔和卻帶著堅(jiān)定。
“吼——!”金骨鳥立于籠頂,猛然咆哮,狂暴的魔法氣浪如颶風(fēng)般席卷而出,將黑香菱狠狠掀飛。
“金骨鳥!有本事沖我來!”黑香菱撐地起身,抹去嘴角血跡,昂首怒喝。
金骨鳥雙翼一振,金屬羽片錚鳴作響,如利刃般劃破空氣,直撲而下。
“香菱!”
“小心啊!”
眾人驚呼出聲,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金屬羽刃擦著黑香菱面頰掠過,帶起一縷發(fā)絲飄落,她身形一閃,后空翻穩(wěn)穩(wěn)落地,動(dòng)作輕盈如風(fēng)。
“葉羅麗魔法,枯萎的鮮花重綻吧!幻蕊幽香!”她雙手結(jié)印,地面驟然裂開,一條粗壯藤蔓破土而出,盤旋而上。
藤蔓頂端,一朵含苞待放的巨大花蕾緩緩升起,花瓣泛著迷離的紫暈,香氣如絲如縷,悄然彌漫。
“幻蕊幽香,綻放開來!沉淪于這夢境般的芬芳之中吧!”黑香菱低喝,花苞猛然綻放。
剎那間,一朵美得不似凡物的奇花盛放,花瓣層層疊疊,如紗如霧,散發(fā)著令人迷醉的幽香。
花粉如星塵般飄散,隨風(fēng)四溢。
“快捂住口鼻!千萬別聞!這香氣會讓人陷入幻境!”黑香菱一邊操控花蕊,一邊高聲警告。
“可……這香味……太好聞了……”文茜喃喃,眼神渙散,話音未落便軟倒在地。
“好香……我……控制不住……”鐵錫踉蹌兩步,也緩緩倒下。
【鐵錫的腦海世界】
“這是……哪里?我還在刀鋒峽谷?”鐵錫環(huán)顧四周,景象熟悉卻透著詭異的靜謐。
“弱小的生命,只配在劍下哀嚎!”一道冷峻的聲音響起。
一名身披金甲的男子踏步而出,腳下躺著那只剩骨架的怪鳥。
“你是誰?”鐵錫瞳孔驟縮,心跳如鼓。
“葬身于我的金器之下,是你的榮耀!”男子狂笑,手中長劍猛然刺入怪鳥頭顱。
“哈哈哈!以金骨鳥之名,重生吧!擁有世間最尊貴的金之軀!”他狀若瘋魔,雙目赤紅。
“鳥……變成金子復(fù)活了?!”鐵錫渾身發(fā)冷,幾乎癱軟在地。
“你又是誰?為何在此窺視?”金甲男子——金離瞳猛然轉(zhuǎn)頭,目光如刀鎖定鐵錫。
“金!離!瞳!住手!”一道清脆而嬌柔的女聲劃破虛空。
金離瞳與鐵錫同時(shí)回頭,只見一道粉色身影浮現(xiàn),面容模糊,卻讓人心神一顫。
“你怎么能這么做?它也是一條生命啊……”少女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悲憫。
隨著這聲音落下,鐵錫腦中劇痛如裂,眼前一黑,意識驟然抽離。
【現(xiàn)實(shí)】
“幻香無效?難道……它已無生命,所以不受幻術(shù)影響?”鐵錫猛然睜眼,恢復(fù)清醒,映入眼簾的是昏迷的文茜、激戰(zhàn)中的黑香菱,以及被鎖在籠中的封銀沙。
“或許它根本不是活物,只是件器靈?”封銀沙沉聲猜測。
“可能……它只是個(gè)沒有靈魂的金屬造物。”黑香菱皺眉凝視金骨鳥,法術(shù)失效讓她心頭發(fā)緊。
“沖我來!葉羅麗魔法,銀絲刀!”封銀沙低喝,銀光乍現(xiàn),銀絲刀破封而出,刀光一閃,籠鎖崩斷。
“攻它額頭!那道裂痕是弱點(diǎn)!”鐵錫急忙大喊。
“你已無生命,還要奪走他人的生機(jī)嗎?”封銀沙怒目而視,持刀而立,戰(zhàn)意滔天。
“葉羅麗魔法,金骨鳥,是我!”
忽然,一道透明的少女虛影浮現(xiàn),聲音與鐵錫幻境中一模一樣。
金骨鳥瞬間靜止,雙翼垂落,眼中暴戾盡褪,竟如被喚醒的忠犬般安靜下來。
“鈴兒!”黑香菱驚喜上前,伸手觸碰,卻只穿過虛影。
“香菱姐姐……你們……為何在此?”虛影微微歪頭,眼中滿是困惑與純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