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高中·教學樓走廊]
“新仙子真的現身了?聽說還和鈴兒一起出現的!”舒言幾人圍在窗邊低聲議論。
“新仙子?有鈴兒漂亮嗎?”孔雀正對著小鏡子整理發絲,話音未落,一張明媚張揚的臉突然擠進鏡中——
“雖然比不上鈴兒,但可比你順眼多了。”菲靈挑眉一笑,紅裙翻飛,氣場全開。
“哼!”孔雀別過頭,耳尖微紅,眾人卻都笑了,眼底藏著藏不住的欣喜。
“怎么只有菲靈姐姐?齊娜姐姐呢?”悅鈴環顧四周,眨著眼睛問道。
“她啊……太社恐了。”菲靈無奈扶額,抬手一指遠處大樹后,“喏,躲那兒了。”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齊娜縮在樹影下,像只被驚擾的小鹿,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縫。
“齊娜姐姐!”悅鈴輕盈跑過去,一把牽住她的手,星光如暖流般涌入,“別怕,有我在呢。”
那股溫柔的力量緩緩流淌,齊娜的呼吸平穩下來,眼神也漸漸亮起。
“謝謝鈴兒……”她深吸一口氣,終于邁出一步,站到眾人面前,聲音雖輕,卻堅定,“我是齊娜,偶爾會宅到發霉……但今天,我想試試看。”
眾人鼓掌,唯有孔雀和菲靈對視一眼,空氣中悄然迸出火花——水火不容,一觸即發。
“我們得去建鵬家一趟,跟他父母解釋清楚。”思思提議,眾人紛紛點頭。
“能瞞一天是一天,但總得有個說法。”悅鈴托著下巴,認真道。
“要不……再讓他住我家一晚?”舒言聳肩,“反正我爸媽習慣了。”
一行人說走就走,很快抵達建鵬家樓下。
“咚咚咚——”
門開,是建鵬的母親。
“哎呀,是同學們啊!”她笑著招呼,卻讓眾人看清屋內景象——雜物堆疊,衣物亂扔,一片狼藉。
“阿姨……家里是遭賊了嗎?”舒言小心翼翼問。
“哈哈,沒有沒有,我家就這樣,亂點才有人氣!”建鵬媽媽擺擺手,轉身去泡茶,“你們隨便坐,別拘束。”
“建鵬那小子不會是考試砸了,不敢回來了吧?”她一邊倒水一邊嘀咕,語氣漸沉。
“沒有啦,阿姨,建鵬最近住舒言家,大家一起學習呢!”悅鈴甜甜一笑,眼睛彎成月牙。
那笑容太干凈,太治愈,建鵬媽媽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臉:“只要我兒子安全,我就放心了,他啊,我都是放養的!”
眾人失笑,心道:難怪建鵬能養成這副樂天派性格。
“走吧,去建鵬的房間看看。”舒言帶頭上樓,停在一間門前——門上赫然畫著一個大拇指,旁邊寫著“我是天才”四個大字。
“我算知道建鵬的自信從哪來的了。”舒言扶額。
推門而入,滿屋籃球海報與運動器材,活脫脫一個少年宇宙。
突然,舒言包里一道光芒閃現——建鵬的娃娃盒子自行飛出,劇烈震顫。
“砰!”
建鵬從盒中滾出,眾人四散閃避,唯獨悅鈴躲閃不及,被他結結實實壓在身下。
“……So?”悅鈴仰面躺著,眼神懵懂。
建鵬這才回神,低頭一看——少女眉眼如畫,睫毛輕顫,臉頰泛著淡淡粉紅,耳垂紅得欲滴血,發絲散在肩頭,清香撲鼻。那一瞬,他心跳驟停。
“那個……你能……先起來嗎?”悅鈴輕啟唇瓣,聲音軟得像云。
建鵬慌忙起身,指尖卻不經意擦過她腰側——觸感柔軟得讓他心頭一顫。
“你……是誰?”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指向對方。
“我是星月仙子,白悅鈴。”悅鈴起身,拍了拍裙擺,笑得明媚,“這位是新伙伴,齊娜和菲靈。”
“我是建鵬!我的契約仙子是亮彩!”他咧嘴一笑,目光卻始終黏在悅鈴身上,再沒移開。
沒人注意到那微小的觸碰,唯有舒言眼角抽了抽。
“你的魔法……是植物系?”悅鈴忽然問。
“沒錯!”建鵬一拍手,“而且,我找到恢復大家法力的方法了!”
“真的?!”眾人驚呼。
“不過嘛……得滿足幾個條件。”亮彩從盒中探出頭,補充道。
“總之,先回家,明天見!”
……
[教室·次日]
“啊啊啊!我討厭運動會!我討厭文藝節!”王默盯著黑板上六個大字,崩潰抱頭。
“這節日怎么了?王默姐姐很痛苦嗎?”悅鈴坐在課桌上,晃著小腿,一臉天真。
“我五音不全,體育墊底,就是個‘文體雙廢’啊!”王默哀嚎。
“別擔心,今年有我們!”思思抱著一疊資料進門,“我是班長,組織活動我來就好!實在忙不過來,魔法也能救場嘛!”
“鈴——”上課鈴響,眾人歸位。
老師走進來,目光掃過全班:“為班級榮譽,我們一起努力!”
隨后,體育委員開始報項目。
“100米跑,有自愿的嗎?”
“我!我!”建鵬舉手如閃電。
“800米呢?”
“我!我!”
“跳遠!”
“我——”
“建鵬!”老師終于忍無可忍,“你是王牌,但不能包攬全部!”
“哦……”他訕訕放下手,轉頭看向悅鈴,“那……主持人應該沒人搶吧?”
全班沉默。
“白悅鈴同學,舒言同學,你們擔任本次文藝匯演主持人。”老師微笑,“另外,白同學,你再準備一個單人節目如何?”
“老師,我會唱歌可以嗎?”悅鈴歪頭。
“太好了!我們很期待!”
掌聲雷動,王默被驚醒,抬頭就看到自己名字出現在“集體舞 海報設計”欄。
“我?!”
“好啦,快去練習!”
[體操室]
“除了思思,其他人都來抽舞伴!”舒言拿著抽簽箱,一臉正經。
悅鈴抽開紙條,笑出聲:“你好啊,我的搭檔——舒言。”
舒言嘴角微揚,眼底藏不住歡喜:“你好,搭檔。”
建鵬站在角落,看著兩人相視而笑,第一次覺得,舒言這人……真礙眼。
經過羅麗的特訓,王默的舞步總算能跟上節奏,雖不驚艷,但已不致出丑。
文藝匯演之夜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下午好!接下來,請欣賞由高二五班帶來的集體舞蹈表演——鋼琴伴奏,陳思思同學。”
聚光燈灑落,舞臺如夢似幻。悅鈴一襲籃粉相間的長裙,裙擺如云朵般輕盈蓬起,黑發如墨瀑傾瀉,未施粉黛的臉龐卻比所有星光更奪目。她站在舞臺中央,仿佛生來就該被注視。
舒言換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與悅鈴低語幾句后,便匆匆退場換裝。他走時,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思思身著一襲紫色長裙,發絲用素雅發圈盤起,端莊地向臺下行了個公主禮,隨后落座于鋼琴前。琴蓋掀開,指尖輕落,音符如溪流般流淌而出。
舞者們依次登臺,動作整齊,氣氛熱烈。而悅鈴的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抬眸,都像在演繹一首無聲的詩,優雅得令人屏息。她的舞姿流暢自然,仿佛月光在舞臺上行走。
王默也站在隊列之中。經過羅麗日復一日的特訓,她的動作雖仍顯生澀,卻已能跟上節奏,不再出錯。可就在最后一個旋轉時,文茜悄然伸腳,輕輕一絆——
“啪!”
她踉蹌跌倒,掌聲瞬間凝固。羞恥如烈火灼燒全身,她猛地起身,沖出禮堂,奔向教學樓后那面貼滿海報的墻。
“我就是個笑話……我的畫……我的努力……全都是白費……”她背靠著墻,淚水滑落,抬頭卻見自己精心繪制的海報已被潑滿漆黑墨汁,像一道猙獰的傷疤。
“善良改變不了命運,但黑暗可以。”封銀沙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聲音低沉而蠱惑,“加入我們,你就能變得強大,不再被輕視。”
“我……真的可以嗎?”王默聲音顫抖,眼神動搖。
“當然。”封銀沙嘴角微揚,心底卻掠過一絲輕蔑——如此輕易動搖的人,真的值得成為伙伴嗎?
“主人!不可以!”羅麗突然出現,擋在王默身前,聲音堅定如鐵,“你曾說,即使沒有魔法,也要靠自己變得優秀。你還記得嗎?那一筆一筆畫出夢想的夜晚,那一遍一遍練習舞步的汗水——你已經很勇敢了。”
王默怔住,淚水未干,眼神卻漸漸堅定。
“謝謝你,羅麗……”她抬起頭,直視封銀沙,目光如竹,堅韌不折,“我不會加入你們。”
“是啊,默默姐姐,我們可是一起的呢!”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王默回頭——悅鈴站在月光下,笑意盈盈,手中托著一只金燦燦的懷表,表身雕滿繁復紋路,背面一只星火鳳凰展翅欲飛。
“時希姐姐送我的小禮物,能短暫定住時間哦。”悅鈴眨眨眼,“我可不能讓我們的慶功宴少了一個重要的人呢。”
她一笑,如漣漪蕩開,眾人皆為之一怔。
“哼,虛假的溫暖,最讓人作嘔。”封銀沙盯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終究冷哼轉身。
“葉羅麗魔法——揭開神秘的面紗,我,齊娜,登場。”齊娜從教學樓轉角緩步走出,塔羅牌在指尖旋轉,“你們先走,這個人,交給我。”
“嗯,等等我和建鵬哥哥就來幫你!”悅鈴揮手,眾人紛紛跟上。
就在此時,廣播響起:“高二五班榮獲集體舞比賽第一名!接下來,有請白悅鈴同學帶來古箏獨奏——《迢迢牽牛星》。”
舞臺重歸寂靜。悅鈴換上一身素白古裝,黑發盤成發髻,步搖輕晃,珠釵微閃。她緩步上臺,行了一禮,輕撫琴弦。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
琴聲如訴,歌聲如夢,清冽如泉,纏綿如風。整個禮堂陷入靜謐,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一曲終了,全場寂靜兩秒,隨即爆發出雷鳴掌聲。校園論壇瞬間被“白悅鈴”刷屏,彈幕如雪。
她起身下臺,建鵬站在角落,目光癡癡,滿眼都是她。
“你……怎么了?”悅鈴歪頭,有些不解。見他不語,便伸手拉住他,“走吧,我請你吃糖!”
建鵬被那柔軟的觸感驚醒,低頭看去——是她啊,嬌小,柔軟,像一縷不該存在的光。
與此同時,海報墻前。
“你引我來這,就為了這些剛認識的人?”封銀沙冷冷看著齊娜,“值得嗎?”
“值得。”齊娜抬眼,塔羅牌在掌心浮現,“因為他們彼此信任,而你,永遠不懂這種力量。”
“可笑。”封銀沙嗤笑,正欲出手,忽然——天空裂開一道縫隙,一條水龍從天而降!
“水龍?”齊娜迅速閃避,水龍砸落地面,激起水花。
水王子踏龍而下,目光冷冽:“封印剛被加固,我們還需喚醒第七位仙子。目前進度,七分之三。”
他看向封銀沙,語氣不屑:“你太急了,也太弱了。”
“我把水之力借你。”水王子抬手,一道藍光注入封銀沙體內。
“狂風雨!”建鵬的聲音驟然響起,籃球化作靈力之球,在他手中旋轉。
“葉羅麗魔法——別想動我的同學!”
“星月結界——開!”
悅鈴雙手一展,銀白光芒如銀河傾瀉,將眾人籠罩。結界之內,星辰流轉,月華如紗,仿佛置身于宇宙盡頭。
她立于彎月之上,輕笑:“呀,清璃哥哥也來了?鈴兒要不要躲一躲呢?”
“根莖相連——活躍閃亮起來吧!”建鵬雙手結印,藤蔓破土,纏向敵人。
“哇,你進步好大!”悅鈴眼中閃著光。
“小看你了,快趕上我了。”齊娜輕笑,甩出“死神”牌,黑霧翻涌,終結對峙。
水王子冷哼一聲,攜封銀沙與黑香菱離去。悅鈴收回結界,身形一晃,被思思接住。
“太勉強了……一個娃娃,撐這么大結界,怎么受得了。”思思心疼地抱著她。
“伙伴們,”她抬頭看向眾人,聲音輕卻堅定,“我們必須盡快幫悅鈴找到她的主人。她的力量,還未完全蘇醒。”
“嗯。”眾人齊聲應道,目光堅定。
夜風拂過,舞臺燈光漸暗,而屬于他們的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