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粉塵如星雨般飄落,輕輕覆在每位仙子肩頭,剎那間,異象浮現。
龐尊耳垂一亮,一枚金黃色閃電狀耳釘悄然成形,張揚不羈,仿佛雷鳴藏于其中。他體內那股常年躁動的超負荷之力,竟在這一刻徹底平息,如野馬歸韁。
冰公主皓腕微動,一串湛藍冰晶手鏈悄然浮現,晶瑩剔透,寒光流轉。不僅美得驚心,更散發出令人寧靜的清涼,仿佛將整片雪原的安寧系于腕間。
毒娘娘指尖微顫,黑紗手套上浮現出數道紫色秘紋,如藤蔓纏繞,神秘而幽邃。她臉上的毒痕、身上的暗斑,竟在粉塵落盡時徹底消散,肌膚如初雪般純凈——她第一次,真正地“干凈”了。
水王子發間那根透明頭繩,悄然化作與銀發同色的冰絲緞帶。他閉眼感受,體內因人類世界沾染的黑暗魔力被溫柔壓制,連那股躁動的毀滅之力,也如被月光撫平的海浪,歸于沉寂。
火領主體內常年灼燒的邪火,竟在粉塵落下時悄然熄滅。他頭頂王冠的紅寶石,光芒更盛,如被重新淬煉,貴不可言。
傅苒與傅裘相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震撼——輻射之力的反噬,竟被徹底封印,體內生機如春潮涌動。
“鈴兒……”冰公主輕撫手鏈,眸光柔和,“謝謝你。但這對你……不會有損耗嗎?”
“沒事啦!”悅鈴眨了眨眼,笑得像偷了蜜的小狐貍,“頂多今晚多睡一覺,不打緊的。”
“小生的折扇,得此星塵潤澤,愈發通靈了。”顏爵輕搖折扇,指尖摩挲扇面,眼中笑意溫柔,“多謝鈴兒厚禮。”
“呵,既如此,今日不醉不歸。”龐尊一揮手,魔法流轉,眾人面前皆浮現高腳酒杯,紅酒如血。
“各位皆為圣級仙子,”黎灰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冷光,“今日不妨直言——關于曼多拉意圖染指人類世界,各位,如何看?”
顏爵起身,執禮優雅,狐貍眼掃過全場:“小生亦有此問——我們,是袖手旁觀,還是——主動出擊?”
黎灰靜立一旁,目光如刀,悄然捕捉每個人的神情變化。
“有一個時間的罪人。”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一道清冷含怒,一道平靜無波。
——是冰公主與時希。
“時間的罪人?難道是……舒言?”情公主掩唇,震驚出聲。
“嗯。”悅鈴輕抿一口紅酒,語氣淡然,“他用了姐姐的冰魔法,還把火火的火焰給了王默,連時希的時間之力,也借了去。”
“什么?!敢動我的力量?!”火領主猛地起身,火焰騰起。
“你急什么!”龐尊也拍案而起,卻被毒娘娘一把按回,冰公主冷冷掃來一眼:“冷靜點,蠢貨。”
“那……我們什么時候把東西拿回來?”悅鈴歪頭,看向眾人。
“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火領主再度跳起,大步流星往外走。
“喂!火火你等等!”悅鈴扶額,滿臉無奈。
“罷了,一起去吧。”顏爵輕嘆,折扇一收,率先追出。
眾人相視一眼,紛紛起身。
看熱鬧不嫌事大,更何況——
他們也想看看,那個“時間的罪人”,究竟想做什么。
【仙境·斷崖亭】
“呵……呵哈哈哈!”曼多拉立于懸崖之巔,笑聲近乎癲狂。
“姐姐,人心啊,最是善變。”
“葉羅麗魔法——”
“鏡之雙面,法陣啟!”
她指尖劃過虛空,一面巨大魔鏡緩緩浮現,鏡面扭曲,映出人類世界的倒影。
“葉羅麗戰士們……這份大禮,可還喜歡?”
她冷笑,眸中寒光閃爍:“等你們踏入鏡中,便是——永困之時。”
【人類世界·古董店外】
“記住,一定要小心!”辛靈站在門口,語氣從未如此凝重。
“建鵬,你身上有鈴兒的蝴蝶,遇到危險立刻召喚!”
“知道啦店長!”建鵬拍胸脯,“打不過就跑,我們最在行了!”
“主人!你別總這么莽!”亮彩一拳砸在他肩上。
“哈哈哈,走啦走啦!”建鵬大笑著揮手。
陽光灑落,六道身影并肩而行,踏上通往仙境的路。
風拂過他們的發梢,仿佛在低語——
這一戰,不是為了勝利。
而是為了——守護那些,不愿被遺忘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