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大家真心喊出咒語前,你們都無法變身呢。”悅鈴輕輕擺手,眉梢微垂,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嗯……日與月?你們是姐妹?”高泰明忽然睜大眼,像是終于解開了什么謎題。
“哼,我為日,鈴兒為月,我大她小,天生如此。”白光瑩得意地捏了捏悅鈴的臉頰,指尖傳來熟悉的軟糯觸感,像云朵揉進掌心,“自從仙境大戰后,就沒好好抱過你了,還是這么軟乎乎的~”
“阿姐……別揉了。”悅鈴輕聲抗議,目光悄悄瞥向高泰明和陸軒辭,帶著幾分求助的意味。
“好了,我的仙子可輪不到你隨便rua。”陸軒辭低笑一聲,伸手將悅鈴輕輕抱起,順勢放在自己肩頭。
這一碰,卻讓他心頭微動——她的腰纖細得仿佛一握即斷,柔軟得不像凡物。靠近時,她身上淡淡的清甜氣息悄然鉆入鼻尖,如春櫻拂面,令人沉醉。他眸光微暗,心想:這般嬌軟,若在外界,怕是早被覬覦。
“噗嗤,這小家伙真有意思。”高泰明看著悅鈴被揉紅的臉頰,忍不住調侃,“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
“呵,真是其樂融融啊。”一道冰冷而傲慢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寒流席卷。
“喂,大媽,你誰啊?”高泰明皺眉,毫不客氣地回懟。
“噗——”悅鈴沒忍住,笑出了聲。
“竟敢稱我為‘大媽’?”曼多拉冷笑,“我是葉羅麗仙境的女王!白光瑩、白悅鈴,你們終將臣服于我!第六仙子與第七仙子的命運,由我主宰!”
“葉羅麗魔法,月凝!”悅鈴輕語,聲音軟糯卻帶著決意。紫色綢帶如月華流淌,纏向曼多拉,她自身也化作月之形態——銀發微揚,眸光如霜。
“真討厭,你怎么總陰魂不散?”她皺眉,眉宇間閃過一絲厭煩。
“光仙子,你護不住她。”曼多拉目光轉向白光瑩,語氣忽然低沉,“你妹妹的霧之力,已開始污濁。星火熱情,月華清凈,白霧本應澄澈——可黑霧,卻日益侵蝕。你身為光之主,最該明白,骯臟之力終將吞噬純凈。”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蠱惑:“時希與黎灰都說過——她是‘所有人命運之輪的變數’。你不擔心嗎?她若被黑暗吞噬,命運之輪將徹底崩塌。”
白光瑩沉默,眼中閃過掙扎。悅鈴低頭,指尖微顫——她也感知到了,體內那股曾經潔凈如露的力量,正被某種陰暗悄然侵蝕。
“誰……能保證我不被吞噬?”她輕聲問,聲音幾近呢喃。
“我能。”
一道低沉而堅定的聲音劃破沉寂,如劍破霧。
眾人望去——陸軒辭站在雨幕般的光影中,眸光如炬。
“我能保證,她不會被吞噬。”他一步步走近,伸手輕輕揉了揉悅鈴的發,“我已與她締結契約,她的命運,由我共擔。”
“切,等你們走投無路時,自然會求我。”曼多拉冷哼,投影漸散,只留下一句余音,“別忘了,黑霧之力,唯有九尾狐族的神狐才能凈化。你們,能找到嗎?”
“我不需要別人。”陸軒辭望著悅鈴,聲音溫柔卻堅定,“我,就是她的神狐。”
悅鈴抬眸,對上那雙深邃的眼,心頭微顫。她想說些什么,卻終究沒開口。
“對了!我要回辛靈姐姐那兒住!”她忽然想起什么,跳下陸軒辭的肩頭。
“為什么?和阿姐一起不好嗎?”白光瑩托腮,故作委屈。
“可我要上學呀!”悅鈴眨眨眼,身形一轉,已化作人類少女模樣,“看,我能隨心變化哦~”
陸軒辭望著她鮮活的模樣,與先前沉睡時的靜謐形成鮮明對比。他忽然意識到——她比自己小,可那份靈動與堅韌,卻早已悄然牽動他心底最柔軟的弦。
“小辭,要不咱也去學校玩玩?”高泰明湊近,眼中閃著惡作劇的光。
“好。”陸軒辭點頭,唇角微揚,“我也正有此意。”
……
與此同時,舒言的家中,父母看著桌上留下的信,滿心愧疚。他們忽略了兒子的沉默,卻不知他早已被文茜帶入鏡空間,化作石像,靜靜佇立在寒霧之中。
“主人……都怪我……”茉莉蜷縮在石像旁,淚光閃爍。
“來,跟我走。”
一道清冷如雪的聲音響起,鏡空間后方的門緩緩開啟。
茉莉抬頭,擦去淚水,追了上去。
“這里……竟還有別人?”
她推開一扇冰晶之門,寒氣撲面。門內,一塊巨大的冰晶中,封印著一位絕美女子——冰公主緊閉雙眸,如沉睡的月。
“這是……冰之封印?可為什么……我會感到如此熟悉?”
茉莉喃喃自語,指尖觸上冰晶,忽然,一段記憶如潮水涌來——
**畫面一**:一位身著粉紗古裙的少女,步搖輕晃,發簪流光,手腕金鐲叮當,在桃花樹下撫琴,琴聲如訴。
**畫面二**:“阿姐,我想死你了!”少女撲入白衣女子懷中,笑靨如花。
**畫面三**:同一少女,站在戰場中央,擋在兩股力量之間,聲音軟糯卻堅定:“你們看看,因為你們的爭斗,多少生靈涂炭?”——那張臉雖模糊,可氣息,卻與悅鈴如出一轍。
茉莉怔住:“原來……你早就在命運中,留下了痕跡。”
……
【葉羅麗娃娃店】
“店長!舒言不見了!”王默沖進店內,聲音顫抖。
“這小子,怎么一聲不吭就走了?”建鵬握拳,焦急中透著怒意。
“電話打不通,魔法也聯系不上!”思思不斷嘗試,指尖發涼。
“噓——”悅鈴飛身而下,指尖輕點唇瓣,“辛靈姐姐正在追溯契約。”
辛靈立于鏡前,低誦:“浮生事,無根樹,花正幽,萬物宗,何其光,同其塵,心善緣,湛常存。”
鏡中浮現舒言與茉莉的契約絲線,微弱卻未斷。
“開門!快開門!”門外驟然響起急促拍門聲。
“是文茜?”三人對視,疑惑地打開門。
“讓開!”文茜闖入,鐵錫緊隨其后,眼神閃躲。
“你來做什么?”悅鈴攔在前,紅裙輕揚,聲音軟糯卻不容侵犯。
“我要見店長!”文茜語氣強硬,卻在觸及悅鈴目光時,微微閃躲。
“店長有事,外人不得入內。”孔雀展開羽翼,擋住房門。
“我……我不是外人!”鐵錫忽然開口,聲音微弱卻堅定,“我有她的記憶……我認得她身上的氣息。”
悅鈴一怔,緩緩飛近:“你……聞到了什么?”
鐵錫閉眼,仿佛被那清甜氣息牽引:“桃花香……古琴聲……還有,一個說‘別打了’的聲音。”
悅鈴眸光微動:“原來……你也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