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川松小友,不是人家溟狐焰瞳說你,你身為云霄神族的第一弟子,處事真是不公,沒有你這么辦事的。”
對于這一情況,圍觀之人,再度倒吸了一口涼氣,覺得這慕容云海膽子實在太大了,簡直比溟狐焰瞳膽子還大,但唯有溟狐焰瞳知道,這慕容云海,的確具備這個囂張的資本。
“呵,那你倒是說說,我該怎么處理,才算公平?”云空川松也不是簡單的角色,竟然面色不改,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竟反問起慕容云海。
“依老夫之見,讓他們兩個打一架,輸?shù)哪莻€賠禮認錯就可以了。”慕容云海撫摸著胡須的說道。
“呼~~~~”
而他此話一出,驚得人們掉了一地的下巴,本以為他出場是來幫助溟狐焰瞳,哪成想他這真是將溟狐焰瞳往火坑里推啊。
讓溟狐焰瞳這三品仙王的,和深淵澤仙那五品仙王的打,那不是讓溟狐焰瞳去找死么?
“呵,這位前輩倒是出了個好主意,只不過我怕他溟狐焰瞳,不敢應(yīng)戰(zhàn)。”深淵澤仙微微一笑,看向溟狐焰瞳的目光中,充滿了藐視。
“你傻啊?你是不是傻?”可誰曾想,那慕容云海竟當眾指著深淵澤仙,咒罵起來。
“你~~~~”見狀,深淵澤仙勃然大怒,可是當其想到,慕容云海那身份后,還是壓住了自己的怒火。
“我什么我,我說的不對么?我還沒說完,你就說人家不敢,你說你是不是傻?”慕容云海狠狠的撇了深淵澤仙一眼,隨后說道:
“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都快奔三的人了,要和一個未成年的少年交手,不但不害羞,還理直氣壯的說人家不敢,你好意思么你?”
“我…”深淵澤仙氣的面色發(fā)青,雙眼痛紅,真的是快被氣炸了,他哪里是奔三的人?無論是相貌還是真實年齡,他明明都是二十出頭,風度翩翩的英俊青年而已。
“你什么你,聽好了,你要與溟狐焰瞳交手,就必須做到公平,怎么才能公平?那就是同等修為下的比試,才叫公平。”
“你不是龍紋仙袍界靈師么?壓制修為對你來說不難吧?只要你將你的修為,壓制到三品仙王,那就與溟狐焰瞳一樣了。”
“到時候你們兩個再交手,那就是絕對的公平,怎么樣,你敢不敢?”慕容云海指著深淵澤仙問道。
“哼,我有何不敢。”深淵澤仙冷哼一聲,若不是忌憚慕容云海的身份,他真想當場拍死。
“溟狐焰瞳,你呢?”慕容云海指向了溟狐焰瞳,但眼中滿是慈祥。
“愿意奉陪。”溟狐焰瞳微微一笑,不由得向前跨出了一步。
別看溟狐焰瞳現(xiàn)在,的確忌憚深淵澤仙,但若是二人真的在同樣的修為下,溟狐焰瞳可完全不懼那深淵澤仙,哪怕他有仙兵在身,溟狐焰瞳也同樣不懼。
“好,既然如此,那么你們二人就開始吧。”
“來來來,各位退后一下,給他們二人讓出個能伸展拳腳的地方。”
“那邊那幾個界靈師,在這地上布置一層結(jié)界,省著他二人戰(zhàn)得太過兇猛,在把這山峰給拆了。”
確定解決方法后,慕容云海,竟然比比劃劃的指揮起在場的人們,而最讓人無語的是,竟然沒有人敢不聽他的話,就連各方勢力界靈師,也是按照他的吩咐,布置起了結(jié)界。
而在一切就緒后,慕容云海則向裁判一樣,指著深淵澤仙道:“對了,為了公平起見,你不能動用你仙袍界靈師的手段,至于你那仙兵,你要是不怕丟人,你就用吧。”
“他媽的,我真想拍死你。”面對慕容云海的一再刁難,深淵澤仙當真是氣得咬牙切齒,磨得吱吱作響,不過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選擇隱忍,連這句咒罵的話,也只能在心中對自己說。
“嗡。”當慕容云海退場之后,深淵澤仙也果然守信,壓制住了自己的氣息,從五品仙王,壓制到了三品仙王的地步。
而這一刻,溟狐焰瞳也不再隱藏氣息,將自己那三品仙王的氣息釋放而出,自信滿滿的走到了空地的中央。
“這溟狐焰瞳真的應(yīng)戰(zhàn)了,你猜他們誰會贏?”
“這還用說么,你以為深淵澤仙,被認為是暗夜魔星的第一天才是開玩笑的么?就算他不是五品仙王的修為,戰(zhàn)斗力也遠在溟狐焰瞳之上。”
“沒錯,我可曾聽說,除了諸葛元空外,在同等修為之中,深淵澤仙根本沒有敵手,曾在九品仙君之時,不借用半成仙兵的力量,便將一位一品仙王的人物擊殺。”
“竟然這么厲害,仙君與仙王的距離,那可是天地之差啊,這么說來,那溟狐焰瞳氣不是必敗無疑?”
“哼,星空夜宗來的,再強能強到哪去,自取其辱而已。”
此時此刻,這山峰之巔聚集的人已是越來越多,無論是參加聯(lián)姻大會的青年才俊,還是云霄神族的本土弟子,或是各方勢力的前輩高人,此刻都在矚目著這場特殊的切磋比試,這里幾乎集結(jié)了暗夜魔星的各方人物。
對于那來自四面八方,不絕于耳的稱贊聲,深淵澤仙則是聽得異常歡喜,于是他輕蔑的對溟狐焰瞳說道:“有什么看家本領(lǐng)都使出來吧,我無需動用任何武技,只用這一只手,就能擊敗你。”
而面對深淵澤仙這無比自大,以及藐視自己的態(tài)度,溟狐焰瞳則是淡然一笑,道:“誰給你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