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了圣帝的氣息??”溟狐焰瞳嘀咕著
“那么說這只海怪也是一個超越了圣帝的存在,若是這種怪物出現(xiàn)在陸地恐怕天狼雪星都將為之覆滅”
“忽然只見那女子周圍金光大盛,一層云狀物體浮現(xiàn)于上空,轉(zhuǎn)而對著那怪物拍下,雖未造成太大的威懾,但這力量卻是如今的溟狐焰瞳也感到無可戰(zhàn)勝的,”
“此時他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弱小到連自己的朋友都還沒解救出來,想到這溟狐焰瞳,越來越自責,從而分心?!?/p>
“女子的戰(zhàn)斗依舊繼續(xù)著,期間那怪物發(fā)出爭爭怒吼,卻對女子的攻擊毫無辦法,隨后只見女子拿出一個類似雪花形狀的至寶,丟在那海怪上空”
“瞬間變大,從那中發(fā)射出了超強的吸收力,正在將那海怪收入其中,海怪不斷的掙扎著,想要擺脫束縛,但卻無濟于事?!?/p>
“最終那怪物成功被吸入進去,而那至寶也是落入了女子手中,可女子剛收好至寶,便一大口鮮血吐出,此時女子十分虛弱,像是遭到了反噬,女子也顧不了那么多,便從懷里掏出一大把能緩解反噬的藥物,緊接著大手一揮兩層結(jié)界便浮現(xiàn)而出。
“好強的結(jié)界之術(shù)”我從來沒感受到過,看著那結(jié)界,溟狐焰瞳的體內(nèi),那道通往圣袍的大門,正在搖搖欲墜”
“說不定在此可突破,想到這溟狐焰瞳,趕忙坐下,用心去感受體內(nèi)那結(jié)界空間帶來的力量”
翁~
“忽然 溟狐焰瞳,金光大盛,覆蓋溟狐焰瞳全身,隨后又有一條金色的蟲子,在溟狐焰瞳周身盤旋,那蟲子不是金色,比金更亮,更有神圣感,忽然那蟲子鉆入溟狐焰瞳體內(nèi),隨著 那蟲子的鉆入,其周圍的金光也是回到了溟狐焰瞳體內(nèi),”
“此時的溟狐焰瞳,已是一位蟲紋級圣袍界靈師,感受著自己這結(jié)界之力,溟狐焰瞳不由的開心起來”
“小子,出來吧 我知道你在”忽然傳來女子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溟狐焰瞳也沒隱藏,直接從結(jié)界之中走了出來”
而那女子只是看了溟狐焰瞳一眼,卻滿眼盡是失望
“小子,你是怎么進來的”女子 問道
“我本在山林之中,是你讓山林一震,我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便掠空觀察。”
“而我看到陣陣雪光,便覺得有些詭異,所以才去一探究竟的。”溟狐焰瞳解釋道。
“你能看到雪光?”女子問道。
“能?!变楹嫱c了點頭。
“那你怎么突破那層雪光的?”女子問道。
“突破?根本沒有阻礙,何來突破之說?”溟狐焰瞳問道。
“什么?你沒有遇到防御結(jié)界?”女子問道。
“顯然沒有?!变楹嫱柤缯f道。
“那死老頭子,居然敢欺騙本尊。”忽然,女子大怒,說話之間取出一個水晶球,隨后便向遠處丟去。
見狀,溟狐焰瞳則是手掌一探,將那水晶球給抓了回來。
“那能夠封鎖精神力的雪光,便是這水晶球發(fā)出的?”溟狐焰瞳對那水晶球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隨后對女子問道:“前輩,這球你是從何得來?”
“小子你管我呢,把東西還給我。”女子探手說道。
“前輩你都不要了,我撿來很正常,現(xiàn)在這是我的了。”溟狐焰瞳開玩笑的說道。
“誰說我不要了,我只是丟著玩的?!迸咏妻q的說道。
見狀,溟狐焰瞳則是一笑,隨后便將那水晶球丟給了女子,說道:“這水晶球的確能夠散播出,阻止精神力的波動,但根本沒有什么防御結(jié)界?!?/p>
“死老頭子,果然是騙本尊。”聽了溟狐焰瞳的話,女子越發(fā)憤怒,氣得咬牙切齒,但卻將那水晶球收了起來。
可忽然之間,女子眼神便洞穿了溟狐焰瞳的心靈,此時溟狐焰瞳只感覺自己渾身被看光,身上沒一點秘密。
“小子,你來在狐貍座星系”
“不對,你來自那個叫做暗夜魔星的小行星”
“可是你身體里的那股生之力量是什么”
“我聞到了空間和時間的味道”
突然女子想到了什么,滿臉驚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溟狐焰瞳
“是北斗重生陣,你是穿越而來的重生之人??”
這陣法乃溟狐魔族的一種小輩重生陣法,只是可惜,溟狐魔族在十萬年前便消失不見,在這期間也沒任何消息。
“前輩,請問你來自哪里?”溟狐焰瞳問道
“雪神宮”
話罷,女子便嬌軀一縱,如青光一般掠入云層之中,向遠處飛掠而去,而那個方向…竟是雪寒宗所在的方向。
至于溟狐焰瞳,自然沒有注意女子離去的方向,此刻的他已經(jīng)回到了地宮之中。
“廣寒前輩,你醒了!!!”回來之后,溟狐焰瞳頓時面露喜色,因為廣寒拓已然蘇醒。
“溟狐焰瞳,我已經(jīng)聽黃駱說了,是你幫我穩(wěn)定住了病情,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睆V寒拓說道。
“前輩,這都是晚輩應(yīng)該做的,您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溟狐焰瞳關(guān)切的問道。
“我一點也不夸張的說,這次是我每次犯病醒來后,最舒服的一次?!?/p>
“溟狐焰瞳小友的界靈之術(shù)果然了得,同為龍紋級仙袍界靈師,你的界靈之術(shù),已然超過我們的府主大人”廣寒拓很是贊賞的說道。
“前輩這樣夸我,我可是會驕傲的?!变楹嫱珜擂蔚膿狭藫项^。
“溟狐焰瞳,看來先前的動靜,與雪寒宗無關(guān)?”黃駱問道。
他見溟狐焰瞳回來后,一點緊張的神情都沒有,便已經(jīng)猜出了事情的一二,但還是要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
“只是一個實力超強的前輩在大戰(zhàn)湖底的海怪,并非是雪寒宗的人,且修為乃是尊者,但她先前已然離開,而我也得到了好處”溟狐焰瞳說道。
“那便好?!秉S駱放心的點了點頭。
“溟狐焰瞳小友,老夫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你可否到我……”廣寒拓說道。
可是廣寒拓這話還沒有說完,溟狐焰瞳便搶著說道:“若是廣寒前輩想邀請我去玉寒府作客,那便不用說了?!?/p>
“額……”聽得此話,廣寒拓略顯尷尬,后面的話便說不出來了。
而黃駱也同樣是一臉尷尬,他們都想到過溟狐焰瞳可能會拒絕,但卻沒有想到,溟狐焰瞳會拒絕的如此干脆。
“因為就算廣寒前輩不邀請我,我也會想著去玉寒府看一看。”溟狐焰瞳笑著說道。
聽得此話,廣寒拓與黃駱皆是面色大喜,他們真是沒有想到,溟狐焰瞳說話…竟然來了一個大喘氣。
他們更沒想到的是,溟狐焰瞳居然答應(yīng)了,要去他玉寒府作客。
“哈哈哈,好,我玉寒府能夠請到溟狐焰瞳小友這樣的貴客,乃是我玉寒府的福氣?!?/p>
“等我們府主大人見到你,也一定會非常的喜歡你的?!睆V寒拓很是高興,簡直就是欣喜若狂。
“前輩,您可就別高抬我了,其實這話,應(yīng)該是我說的。”溟狐焰瞳說的是真心話,他如今對玉寒府,多少是有一點了解了。
玉寒府,是一個只活動在雪寒宗稱霸的勢力范圍,一個敢與雪寒宗對著干的勢力。
同時,玉寒府也是雪寒宗極力想要鏟除的對象,所以玉寒府各個分部以及總部,都建在無人知曉的地方,行蹤很是隱秘,唯有玉寒府的人才知曉。
尤其玉寒府的總部,那個是最大的機密,甚至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遷移,資格不夠的玉寒府成員,都無法得知玉寒府總部的位置所在,更別說溟狐焰瞳這樣一個外人了。
可是現(xiàn)在,廣寒拓,竟然邀請溟狐焰瞳等人到玉寒府總部去作客,這乃是絕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