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血雨師姐,究竟是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溟狐焰瞳冷靜的問道。
“咱們長話短說,對于你殺害馮天魁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p>
“所以我來通知你,讓你快點離開此處,因為如今在那些人的添油加醋下,刑法堂要取你性命?!?/p>
呵!我早就做好準備了,澹臺血雨師姐你不要插手此事,此事因我而起也應(yīng)該由我去解決。
“但是那刑法堂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你跟他們斗,根本占不到一點便意?!卞E_血雨擔(dān)心的說道
轟”而就在這時,關(guān)閉的殿門突然開啟,一股狂暴的氣流席卷而來,輕易的便將澹臺血雨隨手布置的結(jié)界粉碎。
“小心。”見狀,溟狐焰瞳趕忙抓住澹臺血雨的香肩,身形向后一縱,才躲開了那股氣流,如若不然,以溟狐焰瞳的修為倒還還說,以澹臺血雨的修為,定然被那股狂暴的氣流吹的搖搖欲墜?!班ооооооА?/p>
緊隨其后,幾道身影暴掠而進,站在了這大殿中心,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刑法堂的人,他們手提刑法刀,對準了溟狐焰瞳大喝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這些,可不是簡單的弟子,而是內(nèi)門的長老,每人都是一品仙君境的高手,正是刑罰處的人。面對這些刑罰長老,溟狐焰瞳根本就不放在眼中,因為他如今的修為可是二品仙君,比這些圍住他的人高出足足一品修為。
起初,刑罰處的長老還不將溟狐焰瞳放在眼中,只有兩名長老走了出來,胳膊也不動,連手也不抬,只是將體內(nèi)君力席卷而出,想要以自己那一品仙君境的氣息,硬生生的將溟狐焰瞳壓制住。然而,當他們那君級武力壓向溟狐焰瞳后,卻沒有起到一絲作用,溟狐焰瞳根本就如同沒事人一樣,未受一絲影響。
澹臺血雨擔(dān)心的看向了溟狐焰瞳說道:“溟狐焰瞳師弟你還好吧”
此刻的溟狐焰瞳面無表情,就像是石化了
“呼”
就在這時,溟狐焰瞳的身體卻產(chǎn)生了變化,一層君力狂涌而出,如同颶風(fēng)一般席卷開來,瞬息便淹沒了這些刑罰處的長老。
“嗚哇”
強大的力量,勢不可擋,刑罰處的長老還未反應(yīng)過來是怎樣一回事,便被溟狐焰瞳那強大的氣息,硬生生的將刑法堂的那些人吹的人仰馬翻,落地之時,皆已面色蒼白,身負重傷。
而這樣一幕,可將澹臺血雨驚了,刑罰處的長老,皆是仙君境,溟狐焰瞳竟然憑借一己之力,將這么多長老壓制,莫非他也踏入了仙君境?“回去告訴馮刑天,想對付我溟狐焰瞳,讓他自己來?!?/p>
隨后那些長老互相攙扶彼此,一瘸一拐的向刑法堂的方向走去。
“溟狐焰瞳,你怎么能這么囂張?”見到這一幕,連澹臺血雨也是被嚇到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是我應(yīng)該面對的,當我殺了馮天魁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會有今天?!?/p>
“那你現(xiàn)在還不走,那刑法堂的堂主可是一位七品仙君的高手,他來了莫說是你就連我也護不住你”澹臺血雨催促的說道
“沒事,我可以應(yīng)付”溟狐焰瞳淡淡的說道
那副模樣可是毫不在意,絲毫沒有將刑法堂的人放在眼中。
而那些被溟狐焰瞳打傷的刑法堂長老也是回到了刑法堂,他們紛紛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馮刑天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憤怒的咒罵道:“你們怎么辦的事?竟然連個一個毛都沒長全的毛頭小子都抓不住,要你們何用?”
“大人,息怒息怒,不是我等無能,而是那溟狐焰瞳太厲害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你們幾個連手竟然不是他的對手?”馮刑天差異的問道
“的確如此”眾人紛紛回道
“那溟狐焰瞳如今是何修為?”馮刑天問道
“回大人,那溟狐焰瞳現(xiàn)在已是二品仙君”
“竟然踏入了二品仙君,此子還真是不得了,這成長的速度也太嚇人了?!瘪T刑天感嘆道
不過,就算他天賦再好,我也要讓他為我兒子償命
說完此話便向溟狐焰瞳所在的方向飛躍而去,他是
親自去抓溟狐焰瞳了。
見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也是紛紛縱身而起,向溟狐焰瞳所在的地方挺近。
沒過多久刑法堂的人便來到了溟狐焰瞳的房間外
“將這座宮殿封鎖起來”馮刑天大喝道
是!
隨后馮刑天便走進了溟狐焰瞳的房間內(nèi),
剛進入房間就聽到了溟狐焰瞳與他人在交流,馮刑天一腳將門踹開,大喝道:“溟狐焰瞳我要你血債血償”
隨后自他體內(nèi)便散發(fā)出強大的威壓,面對這股威壓,溟狐焰瞳沒有反抗的實力,就算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因為馮刑天的威壓已經(jīng)封鎖住了溟狐焰瞳的動作,這就叫做先發(fā)制人。
眼見事情不妙,澹臺血雨便想出手阻難。
于是她站在溟狐焰瞳的身前對馮刑天說道:“大人,可否放過他?”
啪!
然而那馮刑天卻并沒有回答,只見其雙臂猛然揮動,只聽“啪啪”兩聲,兩個異常響亮的耳光,便落在了澹臺血雨的臉頰之上。
竟敢打我,這件事我跟你沒完?!?/p>
硬生生的挨了兩巴掌后,澹臺血雨雙眼噴火,氣的咬牙切齒,從小在蜜罐里長大的她,何時受過這等屈辱,這叫她絕不能忍。
隨后溟狐焰瞳便被馮刑天帶走了,此刻在溟狐焰瞳的府邸外,也是聚集著很多人,他們都是尾隨刑法堂而來,而見溟狐焰瞳被刑罰處的人帶走,人們都為溟狐焰瞳感到惋惜。
只不過,卻沒有人注意,那澹臺血雨轉(zhuǎn)身離去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