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陳小穗。初始貢獻點:10點(新手贈送)。系統商城(初級)已開放,請宿主自行探索。祝您合作愉快,為萬界醫學傳承與物種保全事業做出貢獻。】
隨著綁定成功的提示音落下,陳小穗感到額角的劇痛似乎都減輕了一絲,一股微弱的暖流仿佛從腦海深處擴散開來,驅散了些許冰冷和絕望。
她小心翼翼地,按照系統的指引,在腦海中“打開”了那個所謂的系統商城。
琳瑯滿目卻標識清晰的物品列表呈現在她“眼前”。
雖然大多呈灰色不可兌換狀態,但那些代表著食物、藥品的圖標,像黑夜中的螢火,照亮了她幾乎沉淪的心。
雖然圖標下的字體她不認識,但是旁邊有一個小喇叭,她只要點一下,就有個人給她說明字體內容。(語音播報)
并且有不懂的,她也可以問系統,雖然系統有些冷漠,但是涉及系統相關內容,它還是會告訴她。
也許這真的是老天爺,或者哪個路過的神仙,看她一家太苦,給的一線生機?
陳小穗緊緊攥住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無論這是什么,她都要抓住它!
改變那個慘烈的“夢”讓一家人都能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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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穗熟悉了一會系統后,思緒又回到現實,她的大腦前所未有地清晰和冷靜。
爹會在半個月后回來!
這個從“噩夢”記憶中得來的信息,成了她此刻最大的支撐和希望。
她不需要抗爭一輩子,她只需要在這半個月里,想辦法保全自己、娘和弟弟的性命,等到爹回來!
只要爹回來了,家里就有了頂梁柱,日子再難,也有個依靠。
指望爺爺奶奶、大伯他們?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陳小穗掐滅了。
奶奶的狠毒,爺爺的冷漠,大伯一家的自私,她看得清清楚楚,夢里更是體驗得刻骨銘心。
他們不僅靠不住,還會落井下石。
留在陳家,奶奶只會變本加厲地折磨生病的娘和癡傻的弟弟,自己這重傷之身也得不到任何有效的治療與休息。
但是系統也說了,如果一直不處理傷口,時間久了還是會死。
那么,被分出去,反而是條生路!
按照“記憶”,明天,奶奶就會因為怕她死在家里晦氣,強行把他們二房分出去,趕到村尾那個破茅草屋。
雖然艱難,雖然破敗,但至少暫時脫離了奶奶的直接掌控,有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她趕緊查看腦海中的系統商城。
10點初始貢獻點,可以兌換10斤白花花的大米!
這在這個青黃不接、家家戶戶都在喝稀粥啃野菜的時候,簡直是救命糧!
有了這10斤米,至少她們娘仨在爹回來前,不會餓死。
茅草屋雖然破,但收拾一下,總比在這里天天挨罵受氣、連口水都難喝上強。
但是,危機并未解除。
那個調戲娘親、害死了弟弟的二流子!
陳小穗一想到“夢里”那撕心裂肺的一幕,心就揪緊了。
分家出去,住在偏僻的村尾,娘親為了生計不得不外出挖野菜、打水,更容易被那畜生盯上。
必須想辦法防范!
“系統,”她在心里默問,“有什么辦法能對付壞人嗎?”
她希望能兌換到武器或者防身的東西。
【宿主貢獻點不足,且當前時代背景限制,無法直接兌換具有明顯攻擊性的現代武器。建議宿主優先處理自身傷勢,存活是首要任務。】
【可考慮兌換基礎防身工具,如鋒利的柴刀,或利用環境設置簡易陷阱。系統可提供基礎陷阱制作知識(需消耗貢獻點)。】
系統的回答很務實。
陳小穗壓下對二流子的恨意和恐懼,她知道系統說得對,她現在連床都下不了,想太多也沒用。
當務之急,是活下來。
這時,她注意到另一個關鍵點:記憶中她沒有這么早醒來。
是啊,按照“夢里”的發展,她應該昏迷好幾天,直到被抬去茅草屋后才幽幽轉醒,而且狀態極差。
為什么現在提前醒了?雖然依舊虛弱無力,額角劇痛,但意識是清醒的。
【系統綁定過程中,已動用基礎能量為宿主進行了應急處理,穩定了生命體征,促使意識復蘇。但額角傷口較深,已有感染跡象,僅靠能量維持不足以愈合。請宿主盡快使用新手附贈的簡易醫藥包處理傷口,避免惡化。】
隨著系統的提示,陳小穗感覺到炕席角落似乎多了點什么東西。
她小心翼翼地、用盡全身力氣微微側頭,憑借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到了一小卷干凈的、顏色有些奇怪的“布”,和一個巴掌大的、材質不明的小袋子。
這就是系統給的醫藥包?
希望重新燃起。
她必須立刻處理傷口!不能再像“夢里”那樣硬扛,差點死掉。
她看了看身邊,娘李秀秀因為極度疲憊和悲傷,此刻正伏在炕邊,呼吸沉重,似乎是睡著了。
弟弟小滿也睡得沉。
陳小穗積攢著微弱的力氣,聲音嘶啞地輕聲呼喚:“娘……娘……”
李秀秀睡得極不安穩,幾乎是立刻就驚醒了,看到女兒睜著眼睛看她,又驚又喜,眼淚瞬間又涌了出來:
“小穗!你醒了!你覺得怎么樣?別怕,娘在……”
“娘,別聲張……”
陳小穗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
“在炕角的東西,你幫我拿過來,悄悄的,別讓奶奶他們聽見……”
李秀秀雖然不解,但看到女兒清醒過來,已是謝天謝地,連忙依言摸索,果然在炕角摸到了那卷“布”和小袋子。
她借著月光一看,愣住了,這東西哪來的?沒見過。
“娘,快,幫我把頭上的草木灰弄掉,用這個洗一洗,包上。”陳小穗指引著。
李秀秀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和額角那駭人的傷口,心一橫。
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清理掉那些已經板結發黑的草木灰,露出紅腫潰爛的傷口。
她按照陳小穗的指示,從小袋子里取出一種清涼的、帶著藥味的“水”輕輕擦拭,然后又用一種軟膏涂抹,最后用那卷干凈的“布”仔細包扎好。
整個過程,陳小穗疼得冷汗直冒,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她能感覺到,系統提供的藥物確實不同,那種清涼感似乎壓下了傷口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