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周紅菱的答復后,陸淵就出門去了隔壁武備庫。
現在他身上也有接近三千兩銀子,而且現在也突破到了煉筋境。
丹藥是必須要購買的。
剛來到武備庫,里面人稀稀拉拉的,顯然最近一段時間,沒有人出城,所以就導致手里都缺銀子跟軍功,連帶著來這里兌換物資的人都少了。
陸淵進來后,挑選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煉筋丹上,到了這個境界后,所需要的丹藥,比過去貴不少了。
三百兩銀子一瓶。
陸淵估摸著,如果自己想要突破的話,一兩瓶肯定是不夠的。
索性現在銀子也多,因此就買了五瓶,結賬后回了家。
把丹藥吞服下去,開始了修煉。
一個晚上眨眼間過去,第二天一早,他早早的來到了校尉府。
剛進門就發現校場中已經站了不少人,有些還是陸淵熟悉的,有魏勇,以及張滾,張賀等人。
此時他們也發現了陸淵,不時擠眉弄眼。
不過并沒有敢過來隨便打招呼。
校尉府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般人誰敢亂跑。
等進了里面后,就看到周紅菱正在吃早飯,東西還不少,而且都是葷菜。
大塊的肉跟藥材熬煮在一起的湯水。
看著就讓人眼饞。
“怪不得這么大體格,誰吃了能不豐滿啊。”陸淵心中想著。
周紅菱也聽到了動靜,發現他進來后,當即指了指對面桌子道:“沒有吃飯呢吧,快坐下吃飯,知道你要來,專門讓人多做了些。”
陸淵倒也不客氣,坐下后就吃了起來。
特別是那一大盆的湯,他更是喝了一碗又一碗。
看到他吃的香,周紅菱臉上浮現出笑容。
等陸淵吃飽喝足后,一桌子飯菜差不多也就沒了。
突破之后,他的飯量更大了。
不過,根據陸淵所知,這也還是他在煉筋境呢,等開始煉臟之后,除了丹藥外,還得靠飯食來轉化氣血,因此那個時候的飯量更大。
等什么時候達到了先天,這種情況才會好些。
“走吧,今天是你正式上任百夫長的日子,同時也見見新的下屬。”
說著話,就起身朝外面走去。
陸淵則跟隨在后,當他們來到校場中時,周紅菱指著已經列好隊伍的戰士道:“這就是分配給你的下屬,共計八十三人,在你過去手下的基礎上,又增加了三十七人。
這些新人中,有二十人是入境,這是現在能抽調出來的最精銳的隊伍了。
上次死了一支精銳后,入境的好手,已經抽調不出太多,否則基層什長就有斷層的危險。
不過眼前的這些都是青壯,而且每一個都上過戰場,只要能立下軍功,回來兌換丹藥后,用不了多久就能入境。”
“多謝大人。”陸淵抱拳道。
“不用謝,你出城是給我掙臉面,我支持你是應該的,這支隊伍的所有入境好手,都著半身鐵甲,普通的戰士也發了新皮甲。
兵器等也一應都換了新的。
至于人數的話,我知道你出城還要帶其他人,所以就不給你添滿了。”
想到周賀,陸淵臉上也不由浮現笑容,上次出戰發現這小子也是個人才,不僅后勤管理的僅僅有條,而且還能上陣殺敵。
有了他幫忙,確實能減少不少事情。
接著,周紅菱看著繼續陸淵道:“什么時候出城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上面給我的命令是,一個月之內讓三城附近安定下來,現在已經過去了八天。”
后者當即道:“我盡快。”
“不用著急,這件事能完成是驚喜,完不成也就罷了。”周紅菱緩緩的道。
她現在也想通了,只要赫連家也得不到三城守將的職位就可以。
至于覆滅鐵鷂子,說實話雖然陸淵突破了,她也并不抱太大希望。
接著,周紅菱目光就看向了校場中的一眾戰士,面色瞬間嚴肅下來,緩緩的道:“以后,陸淵就是你們的百夫長,你們必須要聽從他的命令。
行了,都互相熟悉一下,我先回去了。”
說完后,就轉身走了。
一般百夫長的任命,周紅菱是不會親自來的,頂多來個千夫長。
但陸淵不同,他是對周紅菱直接負責的,上面并沒有千夫長,而且對方著實優秀,因此才會讓后者親自到場。
隨著周紅菱離開后。
下面的人,肉眼可見的臉上露出喜悅,過去跟著陸淵的人就不說了,其他人也都聽過他的大名,知道跟著對方有肉吃。
沒有看到當初老黃一個不起眼的老卒,如今都發了嗎,聽說不少寡婦都搶著跟他過。
而起,最重要的是,有了軍功,他們也好兌換丹藥突破。
作為一個邊疆的戰士,沒有人不希望自己可以入境的。
過去頂多混個餓不死,但跟著陸淵可就不同了。
因此,這些人不要說是出來當刺頭了,連一個敢站不直的都沒有。
陸淵看著他們,并沒有過多啰嗦,只是道:“魏勇,接下來你帶著人教授新來的兄弟軍陣,盡快熟悉,三天后咱們出城。”
“遵命!”
魏勇當即道。
陸淵此時則已經背著手離開了。
沒有必要太客氣,他現在算是有了些經驗,只要你讓手下的人吃到肉,天天大罵他們一個個也都高高興興。
如果你自己不行,帶著手下人撈不到好處,天天就是恭恭敬敬,這些人背后也的罵娘。
軍中,本身就是一個崇拜強者的地方。
而就在陸淵這邊準備的時候。
此時云州張家之內,張宏跟張合正在客廳坐著喝茶。
前者看著自己弟弟道:“阿哲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在北疆第一戰,就遇到了鐵鷂子,大敗而歸,不過這件事情赫連家族倒也沒有什么可怪罪的。
畢竟北蠻鐵鷂子,在各國都是大名鼎鼎。
可凡是就怕比較,我是擔心,有其他人滅了這支鐵鷂子,到時候阿哲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聽說九塞侯洪城下令,一個月之內清剿這支鐵鷂子。”
張合抿了一口茶之后輕聲道:“大哥放心吧,昨天白鴻先生又來信了,說其他兩個塞城的隊伍,也都被打潰散了,想要完成這個任務,沒有那么容易。
而且,云州將軍上次喝酒時候不也說了嗎,同等人數跟鐵鷂子打,除非夜不收跟不言騎出手,其他人絕無可能,如果真有人做到了,那早就名震北疆了。
但是在三個塞城中,可從來都沒有聽到有什么能人。”
“唉,事情是這么個理,只是有些遺憾,如果阿哲真的能滅了鐵鷂子那就好了,那日后在軍中,可就真的平步青云了。”
張宏說話時,帶著一絲可惜。
張家太需要一個可以在軍中站住腳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