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什長,人數點出來了,普通斥候你擊殺了二十一人,其中有八名是入境的,共計獲得五十三兩白銀,二十九功勛點。”
軍需官抬頭,臉上露出驚嘆。
然后繼續道:“鐵鷂子你殺了二十八人,每個鐵鷂子人頭價值十兩,共計二百八十兩白銀,每個人五功勛點,共計獲得功勛一百四十點。
戰馬的話,每一匹都作價三十兩,二十八匹北蠻良駒,價值八百四十兩,還有兵器甲胄,一共給您一千二百兩如何?”
這一次出去,光陸淵一人,就賺了這么多銀子,可以說此戰之后,他身價大漲,最為重要的是,功勛點破百了。
也就是說他可以擔任百夫長了。
這個職位對現在的陸淵來說很重要,成為百夫長也就代表著他有更多精力,還有時間去修煉,而且出去的時候,也能帶著更多兵馬。
對于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嘩!”
人群中瞬間嘩然,陸淵算是徹底出名了,一個人單殺二十多個鐵鷂子,這戰斗力太恐怖了。
“聽說那位雛虎也才殺了七八個鐵鷂子,自己話負傷而回吧,陸淵這一次可真露臉了。”
“誰說不是呢,實力提升上來后,北疆怕是要出名將了。”
......
周圍的討論聲響起。
“讓讓,都讓讓。”
正在此時,有人推開了人群,數道身影擠了過來。
赫然是周紅菱了,雖然是女子,但在人群中可謂是鶴立雞群,也就少數幾人的身高可以與之比肩。
來到案桌前,把銘牌翻看了一遍,又仔細打量了一番人頭后,才轉身道:“確實是鐵鷂子,誰殺的?”
她身邊的周銘也目光急迫的看了過來。
能殺這么多鐵鷂子,這天賦跟實力,必然是一等一的。
一時間,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陸淵。
對方則也躬身抱拳道:“大人,是我帶著兄弟們做的。”
“陸淵!”
周紅菱聲音不由提高。
然后又有些不相信道:“只有你跟自己手下的人嗎?”
“是的大人,本來是要對付一支北蠻斥候的,沒想到跟這支鐵鷂子撞上了,一個什的兄弟,死的就剩下我們幾個了。”陸淵沉聲道。
周紅菱此時才開始仔細打量他,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對方身體已經長開,并不比她矮,而且在穿上甲胄后還更魁梧一些。
模樣很陽光,硬朗,渾身都透著一股英氣。
周銘也看了過來,他同樣有些驚訝,這就是侄女跟自己提起的陸淵嗎。
仔細打量了片刻之后才道:“你才淬體境吧,怎么可能殺的了這么多人?”
“大人,每個人的戰力是不同的,而且我對軍陣略有研究。”
陸淵輕聲道,他不認識此人,但是可以跟周紅菱站在一起,顯然也是個大人物了。
周銘陷入了沉思,看著陸淵目光時,出現幾許炙熱。
“你能殺這么多人,足以證明一切,我們并不是質疑你,只是有些好奇,今天剛回來,領了獎勵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來校尉府。”周紅菱看著陸淵打量片刻之后,嘴角上挑道。
自己手下,終于也是出了一個爭氣的啊。
陸淵抱拳應了一聲后,提著自己此次兌換來的銀子,就跟魏勇等人去了一旁武備庫。
這里面放置著不少修行資源,都是他現在缺少的。
“你們現在也賺了不少銀子,都挑選點丹藥,能入境的話,對以后提升好處不少。”
陸淵一邊看著桌上放著的修行資源,一邊朝著張滾等人道。
“哎,聽大人的。”張滾應了一聲后,也認真挑選了起來。
陸淵則是將目光落在了一瓶丹藥上“虎魄丹”。
算是現在武備庫中,淬體境可以服用的最好的丹藥了,一個瓶子里只有三顆,但是功效非常的好。
五十功勛點一瓶,如果用銀子的話,需要一百兩。
掃了一眼后,陸淵也沒猶豫,直接用功勛點購買了兩瓶,不止是《伏虎樁》,對《金鐘罩》的效果也非常的好。
是專門給煉體高手使用的。
把這個用完了,差不多也就能突破了。
兌換了丹藥后,跟還在挑選修行資源的魏勇等人打了個招呼后就離開了。
帶著的東西太多,的盡快放回去才好。
一路上,不少人都投來目光,這一次陸淵徹底出名了,半天的時間,冰原城無人不知。
雖然知道他身上的褡褳里鼓鼓囊囊的都是銀子,但也沒有人敢打主意,不說人家是城衛軍的什長,就說這實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起心思的。
等回到巷子后,打開門進了屋。
陸淵把東西隨便往地上一扔,就開始生火,走了這兩天,沒有火爐可冷的厲害。
現在還沒有入夏。
在北疆這地方,只有夏天才會好些。
“嗞紐。”
就在他剛剛點著爐子,把甲胄跟已經臟了的衣服脫下來后,才換上衣服,屋門就被推開。
赫然是蕭婳進來了,看到陸淵后,先是眸子一亮,然后才道:“淵哥回來了。”
“剛回來,這屋里太亂,你先坐,熱水一會就好了。”陸淵笑呵呵的道。
蕭婳則并沒有站著,而是開始給陸淵的屋內燒炕。
等整個屋子再次暖和后,她把甲胄跟臟衣服一并抱起,朝著自己家走去:“這些我先給你洗了,明天差不多就干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陸淵咧嘴笑道。
蕭婳給了他個白眼后,走出了門外。
陸淵則是燒開熱水,準備好好洗個澡,這兩天的鏖戰,他不僅身上疲憊,渾身更是臟的厲害。
隔壁,蕭婳才回到屋內,就發現了不對,路上的時候沒有仔細看,攤開后才發現,陸淵身上的甲胄,以及衣服都出現了很多裂口。
而且上面已經被鮮血浸染。
“呀,淵哥受傷了。”
她母親此時也注意到了甲胄跟衣服,有些擔心道:“硬接了不止一次鈍器的打擊,怕是傷的不輕,這孩子太拼了。”
接著,看了一眼淚珠在眸子中打轉的蕭婳,沉吟片刻后道:“你明天讓他來一趟,我的跟他好好聊聊,命是自己的,怎么能這么拼。”
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嚴肅。
蕭婳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后就開始準備木桶洗衣服。
就在此時,魏勇幾個人,剛挑選完丹藥后,就被校尉府的人堵住,喊到了周紅菱面前。
片刻后被分到不同房間內,被不同的人詢問戰斗經過。
不是周紅菱懷疑什么。
實在是陸淵這一次所做到事情太出人預料了,她想知道具體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