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的刀法很剛猛,《破鋒八式》本身就是張家花大價錢購買回來的,跟《臥虎樁》配合最為合適,都是最適合軍中搏殺的功法。
很明顯,如今張家很迫切的想讓家族子弟在軍中出頭。
為了可以讓后輩在軍中站住腳,不惜花費大力氣。
所以,陸淵的功法,并不算是大路貨,反而還算是頗為高明,最起碼在軍中,很不錯了。
隨著他練習起來的時候。
身上漸漸升騰起絲絲白霧霧靄。
也不知過了多久后,腦海中系統聲音響起。
【功法:《破鋒八式》(10042/10000大成)是否突破?】
陸淵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接著,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突破。
下一刻,他就感受到,腦海中出現了大量關于刀法的記憶跟感悟,似乎修行了數十年刀法一般。
對《破鋒八式》變得非常了解。
同時,他手臂上的肌肉,也發生的變化,整個小臂更結實了,活動的時候也更加有力,而且速度也更快了。
“咻!”
長刀輕輕舞動,就能發出刺耳呼嘯。
【功法:《破鋒八式》(42/30000圓滿)】
“終于圓滿了。”他心中想著。
如今,就算是面對鍛骨境,只要不是功法圓滿,他也可以與之匹敵。
而后,就拿出一本冊子,開始研究起了《鋒矢陣》。
這是大雍最基礎的陣法。
一個什的戰士就可以使用,不過這陣法主要是看主將對陣法的理解。
理解的越是透徹,所發出的攻擊力就越強。
魏勇他們都是老卒,對這陣法自然熟悉,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看陸淵的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幾乎都在研究這個陣法,同時跟著軍陣演練。
轉眼間,一個上午過去。
陸淵收功后,穿好衣服,再次打開了數據面板。
【姓名:陸淵】
【年齡:16】
【功法:《破鋒八式》(42/30000圓滿)】
【《伏虎樁》淬體(201/1000小成)】
【《金鐘罩》(83/100入門)】
【《鋒矢陣》》(8/10未入門)】
“金鐘罩也快入小成了,今晚上多練習幾次,差不多能突破,到時候就能發揮出一部分威力,肉身會堪比淬體圓滿。
對上鍛骨,就更有把握了。”陸淵心中想著。
就回屋里把鹵肉跟一些熟食提著,朝隔壁走去。
剛進了屋,一股朦朧的熱氣就撲面而來。
桌子的一個盆里,已經放了半盆的蒸餅,不得不說蕭婳干活是真麻利。
看到陸淵進來后迎了上來:“淵哥,一個上午只蒸了半袋的面,天黑之前差不多就都能弄出來了。”
她額頭上亮晶晶的,顯然也累的不輕。
畢竟那么多的面,一個女孩子揉,也是很費力氣的。
“不著急,今天辛苦你了,快吃飯吧。”陸淵說著話,就把熟食放在了桌上。
接著,轉過身看著躺在床上的婦人道:“嬸子,你身體怎么樣了?”
這些日子,兩家互相幫助,關系進了很多。
婦人也放下了戒備的心思,笑呵呵的道:“吃了藥好多了,還的多謝你。”
“嬸子說的哪里話,蕭婳這些日子也沒少幫我。”陸淵笑著把桌上包著的鹵菜打開,跟婦人撥出一部分后。
自己坐下來跟蕭婳開始吃飯。
后者是知恩圖報的,搬過來的些天,陸淵的臟衣服,對方看到后就給洗了,破了的衣服,更是順手就縫補好。
對這一切,他都記在心里。
“你出城是因為在功勛樓接了任務吧?自己多小心些,千萬不要逞能。”婦人輕聲囑咐著。
她見到過太多人出城后,就在沒有回來。
“謝謝嬸子提醒,我會小心的。”
陸淵給蕭婳夾了一根雞腿后,自己也抱著一塊肉大吃了起來。
隨著修為的提升,他現在飯量變得更大了。
后者臉色微紅,但也沒有拒絕好意。
一頓飯吃完后,蕭婳洗碗去了,陸淵也告辭離開。
他準備繼續修煉。
現在苦點累點沒有什么,實力多提升一分,出城后就多一份保命在資本。
所以,他練習起來很刻苦。
春寒料峭,一個人光著膀子,不斷碰撞在鐵樹上。
合抱粗的大樹,被震的砰砰作響,身上鮮血淋漓也毫不在乎。
終于,隨著天色暗下來后。
陸淵腦海中,系統提升的聲音響起。
【《金鐘罩》(121/100入門)是否突破?】
“突破。”
下一刻,陸淵感受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出現了變化,細碎的傷口肉眼可見的開始結痂,掉皮。
露出巖石般結實的肌肉。
身上力氣也更大了,比過去增加了三倍有余。
【《金鐘罩》(21/1000小成)】
“這一次應該十拿九穩了,不遇到北蠻的百人隊,應該沒有太大問題。”陸淵心中想著。
“砰砰砰!”
“淵哥,在家嗎?”
是蕭婳的聲音,陸淵趕緊披上衣服去開門。
隨著院門打開后,就看到對方俏生生的站在原地,挎著一個碩大的籃子。
“淵哥,餅子都蒸出來了。”
“麻煩你了,進來坐坐吧。”陸淵接過籃子道。
“我就不進去了,籃子你回來后給我就成。”蕭婳擺擺手后,轉身就離開了。
陸淵則提著蒸餅進了屋,找了個袋子裝進去,同時還有十多斤肉干。
烈酒的話全部倒入了酒袋里。
現在外面還冷,雪都沒有徹底化開,酒水這東西可離不開。
去了外面能驅寒。
等一切準備好之后,陸淵吃了點東西,就再次開始了修煉,一邊匍匐在地練習《臥虎樁》,一邊研究《鋒矢陣》。
他發現自己每多讀一變,就可以多一些理解,因此今天一直都在很仔細的研究。
直到后半夜的時候,才開始休息。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起來背著包袱出了門。
“嗞紐。”
隨著他剛推開門的時候,隔壁院門竟也在同時打開,蕭婳眨著亮晶晶的眸子道:“淵哥,小心點啊,等你回來。”
聲音清脆,睫毛上帶著點點寒霜,顯然已經等了有一會了。
“放心吧,沒問題。”陸淵笑著擺擺手。
而后,就轉身朝城門處走去。
蕭婳則看著他轉過了巷子后,才關上院門。
北城門口,周賀已經先一步到來,他身邊的一個兄弟一邊跺著腳,一邊低聲道:“頭,這陸淵畢竟是新人,咱們這一次出去對付的可是北蠻,能行嗎?”
此人名叫李興,是周賀麾下的老兄弟了。
實力也已經入境。
“砰!”周賀馬鞭敲在他頭盔上,發出沉悶聲音。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你比我心里都有數嗎?”
雖然他當日沒有見到陸淵動手,但是被砍死的四個北蠻探子卻是真的。
而且,能得到自己老叔認可,能是廢物嗎。
“行,您說成就成,不過可不是我一個人懷疑啊,是兄弟們都懷疑啊。”李興嘟囔了一句后,就摘下酒袋悶了一口。
就在此時,陸淵手下的人,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城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