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棋盤上的子,很多。
多多雙手托腮,盯著棋盤上的棋局。
她看了好一會,搖搖頭。
“父親,窩看不出來。”
平陽王愣怔一下,點了點頭。
“沒事,你還小,等學會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走,我們去走一走,順便去找你母親。”
平陽王說著,拿起了桌上的地契。
多多的眼睛一亮。
“父親,窩們是要出府去玩嗎?”
平陽王推動著輪椅,往外走。
“今日不行,明日再出發。”
多多高興得蹦了起來,她飛快的跑到平陽王的輪椅后面,幫著一起推。
“你到前面來。”
多多聽見平陽王吩咐,她有些奇怪的來到平陽王的面前。
“父親,怎么了?”
平陽王伸手將多多撈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膝蓋上。
“來人!”
隨著平陽王的話音剛落,一個侍衛就閃身出來。
侍衛推著輪椅,朝著后院走去。
多多很是新奇的左顧右盼,她還是第一次用這個視角,觀察著府里的樣子。
【這個平陽王面冷心熱,剛才板著臉說話,我還以為他要訓人呢!】
【不過,這個平陽王和以前倒是很不一樣了。】
【雖然有些面癱,但是,似乎人還不錯。】
多多看見面前金色的字,她來了主意。
多多裝作抓蝴蝶,一把攪碎了金色的字體。
字體化成了金光,慢慢的落在了平陽王和多多的身上。
恰好此時,幾人走到了園子里。
太陽照射在幾人的身上,平陽王覺得今日的陽光,異常的舒服。
“停一會。”
平陽王看見多多仰起腦袋,瞇著眼睛,看向太陽。
輪椅停了下來,兩人沐浴在陽光里。
多多看見,除了她身上落下的,其他的金光,這次都悉數進了平陽王的身體里。
多多很是開心。
她蹦了下來,沖著平陽王甜甜的一笑。
“父親,窩自己走,您的腿有傷,會疼噠!”
平陽王被多多的笑容,晃了一下神。
他沒有強求多多,其實他的腿,壓根就沒有感覺。
何來感覺疼?
“走吧。”他吩咐侍衛。
侍衛走上前,推動輪椅。
多多不疾不徐的走在輪椅的一側。
“父親,那朵花開得好漂亮,窩們摘下來給母親送去吧?”
多多看見園子里,開著各種漂亮的花朵。
“嗯。”
平陽王點頭。
多多走到了花圃旁邊,踮起腳尖,小心的將花給摘了兩支下來。
然后,她走了回來,將花放到了平陽王的膝蓋上。
“父親,您幫窩先拿著。”
平陽王看著膝蓋上,嬌翠欲滴的花朵,有些愣神。
這是妻子最喜歡的牡丹花,所以,他命人在王府里栽了一些。
今年的牡丹,似乎開得格外的好看。
眼看就到了平陽王妃住的院子,多多壓抑不住興奮,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母親!窩和父親來噠!”
平陽王妃急忙放下手里的賬本,站了起來。
“多多?王爺?你們怎么過來了?”
多多很興奮的走到平陽王妃的面前,拉著平陽王妃往父親的面前拉。
“母親,您看,這是什么?”
平陽王妃愣住,隨即,她的眼眶紅了。
“王爺,您摘了妾身最喜歡的牡丹花?”
平陽王有些不自在,他將花拿起來,遞給平陽王妃。
“多多摘的。”
平陽王妃低頭看見多多沖著她笑得燦爛。
她溫柔的撫摸了一下多多的腦袋。
“謝謝多多。”
多多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
“母親,父親的臉紅了。”
平陽王妃含羞帶怯的看了平陽王一眼,正好看見平陽王不自在的轉動輪椅。
平陽王妃輕輕的點了點多多的鼻尖。
“人小鬼大,竟然連你父親都敢調侃。”
多多吐了吐舌頭。
她扯了扯平陽王妃的衣角。
“母親,快讓百合拿個瓶子,將花養起來。”
“這樣,母親不出房門,就可以看見自己最喜歡的花啦!”
平陽王妃將手里的牡丹花,遞給了一旁的百合。
百合雙手捧過,拿了出去。
平陽王妃拉著多多,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王爺,您不是在書齋教多多琴嗎?”
平陽王妃心里很是甜蜜,她還是第一次收到平陽王送的花。
平陽王撫摸著玉扳指沒有吭聲。
多多高興的搶答,“母親,父親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平陽王妃一聽,頓時很期待的看向平陽王。
平陽王板著臉,他扭頭就看見一大一小的臉,看著自己。
“咳。”
平陽王握拳放到嘴唇,咳嗽了一聲。
然后,他將懷里的地契,給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
平陽王妃以為是平陽王購置的家產,她好奇的拿了過去。
當她看清楚上面的抬頭時,平陽王妃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王爺......妾身......您聽妾身解釋......”
多多聽見母親的聲調都變了,她仰起頭,很奇怪的看向平陽王妃。
她發現,平陽王妃的臉色不對勁。
多多急忙抓住母親的手。
“母親,您怎么了?您怎么在發抖?”
“父親,母親怎么了?您快看看!”
多多很著急,扭頭向平陽王求救。
“本王拿這個來,沒有別的意思,娉婷你想多了。”
平陽王說到這里,停頓了一瞬。
“娉婷,這個莊子,本王記得,是你嫁妝里收成很不錯的一個莊子。”
平陽王妃穩了穩心神。
“是,但是,這幾年的收成,一年不比一年。”
“去年才交了幾百石,今年莊頭又說佃戶鬧著要減租。”
“妾身早幾年就已經將租子減到了五成,如果再減,那就是入不敷出了。”
“妾身想著,還不如趁著現在將它賣了換一點銀子。”
“等今后遇到合適的,再重新置辦一處。”
“現在的那個莊子,離咸陽太遠了,打理起來也不方便。”
平陽王撫摸著手上的玉扳指,思索著平陽王妃的話。
“娉婷,自古夫妻是一體,府里的開支太大,你應該同本王說。”
“你每次拿自己的嫁妝補貼,你將本王置于何地?”
平陽王妃緊張的站了起來。
“王爺,您將王府交給妾身打理,是妾身打理不善。”
“這出現了虧空,妾身想辦法處理,是應該的。”
平陽王看著王妃搖頭。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