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求雨?”多多和綠豆同時出聲。
青柳點頭。
“說陛下已經吃素十多天了,就為了明日去祈福秋雨。”
多多不禁有些同情皇祖父。
吃素十多天?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吃的苦。
更何況,皇帝每日的工作量很大,極度的用腦。
不能食葷腥,不知道身體會虛弱成什么樣?
多多暗自搖頭。
“皇祖父去哪里祈福求雨?”多多忽然想到,她明日要進宮。
如果,地方不遠的話,她想去湊湊熱鬧。
青柳搖頭。
“奴婢沒有聽到。”
多多有些泄氣,不過,轉瞬她又想通了。
她明日交課業的時候,可以問問太傅。
馬車很快到了西市,在燒烤鋪子前,停了下來。
多多掀開車簾,發現鋪子關著門,門外也沒有人。
綠豆跟在多多的身后,走出來。
“咦?郡主,怎么沒有開門?”綠豆很是驚訝。
她今天早上還做了很多的糕點,讓石頭送過來。
怎么會沒有人?
多多蹦下馬車,她看見,鋪子開了一個小門,她走過去。
鋪子里面,靜悄悄的。
多多看見,伙計們都橫七豎八的躺在椅子上睡覺。
她沒有看見許瑾心和映娘。
多多站在門口,有些猶豫。
柜臺里,趴著休息的掌柜,似乎聽見動靜,他抬起頭來。
“客官,我們還沒有開始營業。”
“如果想要吃烤魚,未時末再來。”
青柳上前,“請問你們東家在嗎?我們來找她。”
掌柜聽完青柳的話,他清醒了幾分。
掌柜站起來,這才看見了多多。
多多之前來過,掌柜知道許瑾心對多多的態度。
掌柜急忙沖著多多行禮,“請您稍等,小的進去幫您叫。”
多多看見,店鋪里的伙計,聽見她們的聲音,翻個身,繼續睡。
“算了,你給窩指方向,窩自己進去。”
“好,請您跟小的來。”
掌柜從柜臺后面走出來,在前面領路。
多多跟著掌柜,走到了后廚旁的一間小屋。
掌柜輕輕敲了敲門,“東家,有人找您!”
屋里傳來了聲音,不一會,門打開了。
“許姨!”多多沖著睡眼惺忪的許瑾心,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許瑾心看見是多多,頓時眉開眼笑。
“是多多啊,你怎么來了?快進來!”
許瑾心拉著多多進了屋。
屋里,放置了冰塊,很涼快。
多多看見,一張小床上,映娘正坐在上面,揉著眼睛。
“許姨,窩是不是吵到你們了?”多多很是愧疚。
她放學就過來了,忘了許瑾心她們的作息時間。
“沒事,我們也是抽空休息一下,晚上熬的晚。”
許瑾心安慰多多。
許瑾心知道,多多絕不是那種隨意打擾別人的孩子。
“你是有什么事嗎?”許瑾心看了看桌上的滴漏。
“你吃過午飯沒有?太學這個時間就下學了?”
許瑾心一邊問,還一邊打了一個哈欠。
“明日休沐,今天只上半天。”
“窩已經吃過飯了。”多多給許瑾心解釋。
“窩今天回府的路上,看見有人賣冰碗。”
“窩就想著,燒烤鋪子也可以賣冰碗,這樣多一個進項,還解暑!”
多多不想占用許瑾心她們的休息時間,索性開門見山。
“多多,說不定你看見的冰碗,就是我們鋪子里的人在賣呢!”
床上的映娘,調皮的沖著多多擠了擠眼睛。
“啊?”多多愣住。
許瑾心難得看見多多呆楞的樣子,她揉了揉多多的腦袋。
“怎么?只準你想到榨西瓜汁,不許姨想到做冰碗?”許瑾心開玩笑。
多多急忙搖頭。
“怎么會?窩只是想許姨忙鋪子里的事情,太辛苦了。”
“窩又沒有幫什么忙,想著萬一許姨您沒有想起,窩看見了,窩們也可以做來賺錢。”
許瑾心掐了多多的臉頰一下。
“喲,多多變成小財迷了?”
多多有些不好意思,她撫摸著被掐的地方,傻笑。
許瑾心順手在另外一邊,也掐了一下。
她看見多多雙手捂著臉,可愛極了的樣子,樂出聲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就是一個大財迷,你是小財迷,我們雙劍合璧,所向無敵!”
多多沒有聽太明白許瑾心的意思,不過,她大致猜到許瑾心想表達的意思。
“好。”多多笑得眉眼彎彎,連嘴角的梨渦都露了出來。
許瑾心用手戳了戳。
“你這么好看,不知道長大后,會便宜了誰家的小子?”
“可惜,我只有映娘一個,要是映娘是個小子,我厚著臉皮也要和你娘定下娃娃親!”
多多仰頭看著許瑾心一臉惋惜的樣子,她眨了眨眼睛。
“許姨,你不會的。”
許瑾心收了笑容,“許姨說的是真話。”
多多搖頭。
“父親說,窩將來只招婿,不外嫁!”
“你舍得你的兒子,成為上門女婿嗎?”
“啊?”許瑾心張大嘴,目瞪口呆。
“王爺和你說的?”許瑾心十分驚訝。
“他和娘親說的。”
當蕭翊告訴蘇嫻,說將來多多只招婿后,蘇嫻也是很震驚。
有一天,她無意中和蓮心開玩笑的時候,被多多聽見了。
許瑾心震驚過后,她又理解了。
蕭翊和蘇嫻兩人只有多多一個女兒,招婿倒也說得過去。
就相當于給自己找了一個兒子嘛。
許瑾心摸了摸下巴,看著映娘。
“王爺這個想法不錯!”
“干脆映娘長大后,也招婿!”
映娘比多多大,聽見母親談論自己的婚嫁,頓時臉紅了。
“母親!女兒才不要!”
許瑾心笑著搖頭,“不要一個?那兩個也不是不可以,或者三個也行。”
“男人都能三妻四妾,我們女人自然也能有幾個女婿。”
許瑾心說完,她看見多多和映娘,眼睛瞪的溜圓,一臉的震驚。
許瑾心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我胡說的,你們當作沒有聽見。”
多多眨了眨大眼睛,她輕輕點頭。
“好。”
許瑾心松了一口氣。
她真怕多多把這個話,拿到平陽王的面前去說。
那她就尷尬了。
“許姨,你剛才的想法,夫子知道嗎?”多多調皮的擠了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