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有些好奇的看向李嬤嬤,“你說說看。”
李嬤嬤走到多多的身側(cè),壓低聲音。
“老奴聽到凌王府的兩位郡主發(fā)生爭執(zhí),說是兩人都在給陛下準備禮物。”
多多歪了歪腦袋。
“禮物?壽禮嗎?”
李嬤嬤輕輕搖頭。
“她們沒有說,她們看見老奴,就各自走開了。”
多多聽完,若有所思。
多多已經(jīng)知道,父親并沒有給皇祖父準備禮物。
她覺得,她應(yīng)該幫幫父親!
可是,皇帝坐擁天下,什么樣的稀罕東西沒有見過?
最關(guān)鍵的是,她也沒有什么銀子,可以買到珍稀貴重的壽禮。
“嬤嬤,你說,她們會準備什么樣的禮物?”
李嬤嬤低下頭思索了一會。
“老奴覺得,她們應(yīng)該就是做的女紅。”
“因為,老奴聽見她們說什么針法,荷包......”
荷包?
多多搖頭。
這也太沒有新意了!
皇宮里的妃子,整日沒事,給皇帝繡的荷包,還少了嗎?
恐怕皇帝可以從年頭戴到年尾,還不重樣。
“老奴覺得,郡主您也應(yīng)該給陛下準備一份賀禮。”
李嬤嬤斗膽建議。
多多聽了,她點點頭。
“你說的對,我們平陽王府,不能被其他人比下去了!”
“我要想一想,送什么合適?”
說話間,幾人就進了屋。
屋里,蕭翊也在,他正在和蘇嫻說著話。
“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多多乖巧的給兩人行禮。
蘇嫻急忙擺手讓百合去擺晚膳,然后,招手示意多多起來。
“功課做完了?”蕭翊淡淡的問一句。
“還沒有,一會回去再寫。”多多有些不好意思。
蕭翊有些奇怪的看向多多。
“很多?竟然還沒有寫完?都布置了一些什么?”
多多挨著蘇嫻,“父親,課業(yè)不多。”
“夫子只布置了一篇大字,以及一篇課文背誦。”
蕭翊看著多多,面色揶揄,“你貪玩了?”
多多搖頭。
“窩才沒有,父親您不是讓窩藏拙嗎?”
“窩在研究怎么讓自己的字體,寫得難看。”
蘇嫻的眼里,露出疑惑,“為什么藏拙就要把字寫得難看?”
蕭翊意味深長的看著多多,“那你可研究出來了?”
多多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當然,父親,娘親,窩學會左手寫字了!”
蕭翊的眉毛一挑。
這個回答,倒是很出乎他的預料。
“就這么一會的功夫?你學會了左手寫字?”
多多很高興的點頭。
“嗯!就是有點丑!”她臉上露出羞澀。
“那不是正好?不用寫了,就你最開始寫的交上去就行。”
蕭翊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好,窩聽父親的。”多多乖巧的應(yīng)聲。
百合進來,稟告晚膳已經(jīng)擺好了,三人移步去用餐。
“父親,那個張師伯,真的是自己人嗎?”
多多跟著蕭翊,也學會了謹慎。
蕭翊贊賞的看了多多一眼。
“你的夫子,和師伯,他們都是藥王谷的人。”
“而藥王谷的人,都是孤兒,所以,跟著他們的開山祖師爺姓。”
“藥王谷的人,和外界沒有聯(lián)系。”
“他們不會依附于任何一個權(quán)勢。”
蕭翊淡淡的跟多多解釋。
多多的眼里,露出疑惑。
“父親,那藥王谷的人,既然和外界沒有聯(lián)系,您是怎么認識夫子的?”
“機緣巧合!”蕭翊只是說了四個字。
多多奇怪的看了蕭翊一眼,又接著問。
“那為什么張師伯會愿意幫窩們?”
蕭翊側(cè)過頭,打量了一下多多。
“這個就要問你夫子了。”
蕭翊見多多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他多說了一句。
“亦或是,你有什么東西,被張夫子惦記上了?”
“窩有什么東西?”多多喃喃自語。
蕭翊也不追問,讓多多自己思考。
蘇嫻拉著多多坐到椅子上,拍了拍多多的手背。
“先吃飯。”
多多回過神,沖著蘇嫻笑了笑,“好。”
等一家人吃過飯,百合端上茶水,蕭翊端起茶盞。
“聽說,燒烤鋪子的生意,不太理想?”
多多的眼神閃了閃。
“今天才開頭,父親,您不是約定的三個月嗎?還早著呢!”
蕭翊喝了一口茶,“哦,我原本的意思是,要不要喊人去充充場面。”
多多 的眼里,閃過一絲的后悔。
不過,多多還是搖頭。
“多謝父親,不過不用了。”
“萬事開頭難,如果一開始就走近路,后面也許會摔大跟頭。”
“是贏還是輸,窩都希望是憑自己的本事。”
蕭翊的眼里,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放下茶盞,“我還有事要忙。”
多多急忙出聲,“父親,先不忙,窩有事情想要請教您!”
蕭翊停下來,“什么事?”
多多迅速的整理了一下語言。
“窩想給皇祖父準備一份壽禮。”
“可是,窩又沒有多少銀子。”
“父親,您有沒有好主意?窩究竟準備一份什么樣的禮物最好?”
蕭翊聽完,他的眼里,閃過異色。
“我之前不是說過,不用準備嗎?”
多多一本正經(jīng)的說:“今天李嬤嬤聽見,其他人都在給皇祖父準備禮物!”
“窩不能讓皇祖父覺得,窩們不把他放在心里。”
蕭翊嗤笑了一聲。
“把你皇祖父放在心里的人,太多,不差我們。”
多多板著臉,“父親,您這就不對了!”
“別人是別人,窩們是窩們!”
“您不是教導過窩,萬事不能留下把柄給別人嗎?”
“如果大家都送,獨獨窩們平陽府不送,那不是留下把柄給有些人?”
一旁的蘇嫻聽完,大吃一驚,她急忙給多多使眼色。
蕭翊看著多多繃著小臉給他講道理的樣子,他抬手,戳了多多的額頭一下。
“你膽子不小,竟然敢訓斥父親!”
多多捂著被戳痛點額頭。
“窩只是就事論事,父親您教窩的!”
蕭翊看著多多的模樣,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那你說說,我們應(yīng)該送什么禮物?”
多多見父親又把皮球踢了回來,小臉頓時垮下來。
“父親,這個是窩剛才問的問題!”
“你剛才不是說的頭頭是道嗎?”
“既然如此,平陽王府準備的壽禮,就交給你來置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