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祖父派來給父親調理身體的神醫。”蕭翊解釋。
多多一下子就抓住了蕭翊的手。
蕭翊明白多多擔心什么,他輕輕的拍了拍多多的手。
“他也是你張夫子的師兄,也姓張。”
多多驚訝的瞪大眼睛,然后,她把目光移向面前的老頭。
“他是師伯?”
小老頭板著的臉,忽然就露出一個笑容。
“郡主,可否很意外?”
多多如同做夢一般的點頭,“確實很意外!”
“走吧,去書房再說。”蕭翊示意幾人去書房。
到了書房,云霄退出去守在門外。
多多站在蕭翊的身側,看向對面的師伯。
師伯和張夫子長相有些相似,都是頭發花白,都是一臉的嚴肅。
“王爺,草民接到師弟的飛鴿傳書,就行動了。”
“幸不辱命,終于順利的和皇帝的人,碰到了一起。”
蕭翊點點頭。
他早就防著,皇帝會派人過來給他醫治腿。
“王爺,您身體里的毒素,實際上已經清除得差不多了。”
“草民再給您開幾服藥調理調理。”
“嗯。”
多多的眼神,不停的在兩人的身上打轉轉。
“草民聽師弟說,郡主學醫非常有天分,不如郡主也開副藥方,草民瞧瞧?”
張師伯留意到多多的眼神。
“那是張夫子抬舉她,這天下有天分的人,多如過江之鯉,她不算什么?”
蕭翊淡淡的替多多拒絕了。
多多眨了眨眼睛。
“窩才跟著夫子學醫,只是學了一個皮毛,不敢在師伯的面前,班門弄斧。”
多多說完,她想起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父親,窩去給母親請安!”
蕭翊點點頭,多多給兩人行了禮,退了出去。
一出門,多多就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腳步,綠豆急忙追上去。
“郡主,您慢點。”
“綠豆,你快點!窩想知道許姨她們今天的情況!”
綠豆一聽,頓時也加快了腳步。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多多要去太學上學,綠豆應該也會去許瑾心的鋪子里幫忙。
而且,許瑾心說了,現在試營業,等過兩天再上綠豆的糕點。
多多帶著綠豆,飛快的跑到了平陽王妃住的紅筱院。
“娘親!窩回來啦!”
多多一進院子,就開始大喊起來。
屋里,正在聽百合稟告的平陽王妃,聽見多多的聲音,頓時站起來,迎到門口去。
蘇嫻今天已經坐立不安一天 了。
她一邊擔心許瑾心的鋪子生意,一邊擔心著多多進宮的情況。
她擔心得連午飯都沒有吃幾口。
百合被她支去跑了好幾趟了。
剛才百合才有空回來稟告許瑾心鋪子的情況。
蘇嫻剛剛走到門口,多多就像個蝴蝶一樣,扎進了她的懷里。
“娘親!窩回來啦!”
多多伸手抱住蘇嫻的腰,使勁吸了一口氣。
蘇嫻身上香香的味道,讓她感到安心。
蘇嫻摟住多多,懸了一天的心,終于落到了實處。
她拉著多多的手,上下左右的打量。
“怎么樣?夫子兇不兇?同窗有沒有欺負你?”
“還有,中午的飯菜可合口?可吃飽了?”
“你中午有沒有午睡?現在困不困?餓不餓?”
......
蘇嫻一疊聲的問。
多多看著蘇嫻,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娘親,窩很好!”
“娘親呢?您有沒有好好的吃飯?有沒有好好的休息?”
“王妃擔心郡主,今天中午都沒有吃幾口飯菜。”一旁的百合笑嘻嘻的告狀。
“就你多嘴!還不趕緊去端酥酪茶過來。”
蘇嫻嗔了百合一眼,然后,她拉著可可坐了下來。
“給娘親說說,今天在宮里怎么樣?”
“對了,你父親也回來了嗎?”
蘇嫻忽然想起蕭翊。
“嗯,父親回來了,在外書房的。”
“對了,娘親,皇祖父賞了一個人給父親看病,您猜是誰?”
多多故意賣關子。
蘇嫻搖頭,“娘親不知道。”
多多笑瞇瞇的回答,“是師伯!”
蘇嫻有些奇怪,“師伯?是誰?”
“就是張夫子的師兄,他也姓張哦!”
“父親現在和他在書房說話,一會父親肯定就過來了。”
多多說著,把今天太學里發生的事情,撿好玩的說給蘇嫻聽。
蘇嫻聽得笑容滿面。
“對了,娘親,許姨那邊怎么樣了?”多多興致盎然的問。
蘇嫻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百合,你把情況講給郡主聽。”
剛才,百合講到一半,多多就回來了,蘇嫻也沒有知道太多。
百合把冰酥酪茶放到了多多旁邊的桌子上。
“郡主,您一邊吃,一聽奴婢稟告。”
“謝謝!”多多沖著百合,露出笑容。
她端起酥酪茶,就聞到了濃郁的奶香,還有涼涼的清涼感。
“娘親,您也嘗一口。”
多多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遞到蘇嫻的嘴邊。
蘇嫻拗不過,張嘴吃了。
“李夫人的鋪子,今天沒有什么客人。”
“但是,李夫人說了,燒烤鋪子,一般都是晚上才會生意興隆的。”
“等到飯點的時候,烤魚的香味一飄出去,想要吃的人,就會排成長隊!”
多多一聽,頓時覺得手里的酥酪不香了。
她還以為,今天烤魚鋪子會大賣呢!
“晚上要宵禁,宵禁以后,哪里還有人來吃烤魚。”
多多嘆口氣,放下了酥酪茶。
蘇嫻撫摸著多多的腦袋。
“萬事開頭難,今天第一天開門,沒有人,也很正常。”
“等多開幾天,有人嘗到我們的烤魚味道鮮美以后,自然就會來買的。”
“我們要相信你許姨的手藝,只要吃過的人,都會成為我們的顧客!”
多多抬起頭,她贊同點頭。
“娘親,您說的對!窩們要相信許姨,她超級厲害的!”
蘇嫻摸了摸多多的腦袋。
“嗯,快吃吧,回頭酥酪化了就不好吃了。”
多多點頭,端起酥酪,小口小口的吃掉。
冰酥酪也不多,就巴掌大一個小杯子。
多多三兩口就吃完了。
“娘親,等許姨回來,窩們都不要問鋪子生意的事情。”
“窩擔心,許姨的壓力肯定很大。”
“她想幫窩贏過父親,她可是卯足了勁的。”
蘇嫻點頭,“對,你和娘親想到一塊去了。”
“如果虧了,到時候那一千兩銀子,就從娘親的嫁妝里出。”
“那怎么行!”多多一臉的不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