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晉用水沖洗掉石頭表面上的浮灰,石頭底下的顏色,透了出來。
大家都看呆了。
只見一抹鮮艷的紅色,如同一輪紅日,出現(xiàn)在石頭的上面。
“紅色的玉?”蕭翊都驚訝了。
蕭翊禁不住推著輪椅,湊到面前看。
李晉驚嘆之余,他繼續(xù)擦著石頭的皮,把面積擴大。
“這是極品紅玉髓啊!”一旁的掌柜,忽然驚呼出聲。
“天啦,這么大一塊大極品紅玉髓!”掌柜的忽然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極品紅玉髓,很少見,不可能有這么大一塊吧?”開石頭的師傅提出了疑問。
“小的從小與石頭打交道,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家能有這么大的一塊。”
蕭翊看向一旁蹲著看石頭的多多,“多多,你覺得呢?”
多多歪著小腦袋,“窩們把它全部擦出來,不就明白啦?”
蕭翊頓時吩咐,“全部擦出來看看!”
師傅也一起上陣,掌柜的在一旁澆水。
幾個人同心協(xié)力一起合作,隨著石頭越來越多的紅玉透出來,店里所有的人,都圍過來看稀奇。
足足耗費了一炷香的時間,整塊石頭,終于露出了它本來的面貌。
一整塊都是紅色的玉石!
就像是天上的太陽,掉入了凡塵里。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紅玉上,舍不得挪開眼睛。
玉石太好看了!
清透的紅色,美得驚艷,美得觸目驚心,美得仿佛不是真實存在的!
這塊玉石,只有外面是一層薄薄的石衣。
擦去外面,里面全部都是極品的紅玉髓。
“王爺,這塊玉石,如果做成擺件,至少值一千萬兩銀子!”
掌柜的已經在心里,給石頭估算出最合適的價格。
多多張大嘴,“多少錢?”
掌柜的以為是自己說少了,“郡主,小的只是一個估算。”
“到時候,讓雕刻的師傅來看,如果能雕刻出不一樣的圖案的話,價格應該還會更高!”
多多看了一眼紅通通的紅玉髓,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塊玉石,值多少銀子?”多多指著最開始的小塊的石頭。
掌柜的看了看玉石的成色。
“如果那塊玉石和這塊一樣,整體都是這樣的天青綠的話,可以做成一整套的頭面。”
“小的估計,最低也值個一百兩。”掌柜的估算得很保守。
多多看了看地上,冒著五顏六色光的石頭,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蕭翊。
“父親,五塊這樣的小石頭,就能把窩剛才花的成本,給全部賺回來了?”
蕭翊的臉上,露出笑容。
“對!怎么樣?現(xiàn)在還后悔自己花的銀子嗎?”
多多搖頭,“不后悔!”
多多立刻又醒悟過來,她伸手去拉蕭翊。
“父親,窩們再去買!窩們把那些石頭,都給買下來!”
“這樣,您就不缺銀子用了!”
多多一想到,一兩銀子的石頭,都能變成一百兩,多多就恨不得立刻把那些好看的石頭,全部都帶回來。
蕭翊拉住多多,“我不是教過你,做人不能貪心?”
多多愣住。
父親竟然有錢都不賺?
為什么?
“你買到這兩塊石頭,說明是你的運氣好。”
“如果你繼續(xù)去買,萬一買回來的是一堆廢料,你就會哭鼻子。”
多多搖頭,“窩才不會買到廢料!”
蕭翊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你可知道,一個人的福氣,是有限的。”
“你今天消耗了你的福氣,就會迎來霉運。”
“你難道想霉運纏身,厄運不斷?”
多多一頭霧水的搖頭,“窩不想!”
蕭翊盯著多多的眼睛,“既然不想,就斷了你剛才的心思!”
多多見蕭翊的語氣很是嚴厲,她癟癟嘴,不說話了。
李晉見狀,急忙打圓場。
“王爺,郡主,這塊玉石,怎么處理?”
“窩要賣了!”
“留著!”
蕭翊和多多同時表達了不同的意見。
多多不贊同的看向蕭翊,“父親,這石頭留著做什么?”
“不如賣了,窩們就有銀子啦!”
多多牢牢的記得,蕭翊說,賬上沒有銀子的事情。
蕭翊看了一眼多多,“這種極品紅玉髓,很難得,留著給你將來當嫁妝!”
多多不在乎的搖頭。
“窩不嫁人!父親,賣掉它!窩要銀子!”
李晉看父女倆爭執(zhí)起來,他急忙說:“王爺,不如我們店里買下來?”
“這樣,郡主得銀子,您得玉石?”
蕭翊看了一眼李晉,合著他一個人承受了所有?
“王爺,剩下的這些石頭,還開嗎?”
一連開了兩塊玉石,掌柜和切石的師傅,看著剩下的石頭,都很眼熱。
“剩下的不用了,拿回府去墊水池。”
蕭翊說著,吩咐云霄。
“云霄,你帶他們幾個人,把石頭搬到馬車上去。”
“是。”云霄帶著人,把地上的石頭,搬上了門口的馬車里。
掌柜的一聽,頓時很失望。
看來,只有這兩塊石頭里有玉!
不過,也是百年一見的好東西了。
石頭搬上車,蕭翊和李晉帶著多多,也上了馬車。
多多挨著李晉坐著,看著車里的石頭出神。
“不高興?”李晉小聲的詢問。
多多輕輕的搖頭,“沒有。”
李晉看了看蕭翊,他拍了拍多多的手背。
“郡主,您可知道,王爺為什么不同意您剛才的建議嗎?”
多多心不在焉的回答,“父親不是說了,萬一窩買的是廢料,浪費銀子。”
李晉瞥了一眼蕭翊。
蕭翊看著多多,也不解釋。
李晉搖搖頭。
王爺這性子啊!
在李晉看來,蕭翊那是惜字如金,半句廢話都不會解釋。
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那就會誤解到十萬八千里。
“郡主,您誤會王爺了!”
李晉嘆了一口氣,看來,這解釋的機會,只有他來了。
誰讓他是多多的夫子呢!
夫子不就是負責答疑解惑的嗎?
多多不解的看了一眼蕭翊,“不是那個意思,父親是什么意思?”
蕭翊看著多多,“自己動腦想!”
多多看著蕭翊的眼神,愣了一下。
她理解錯了?父親自己說的,不就是那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