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捂著肚子,很不好意思。
“窩可能就是吃壞肚子了。”
李晉和蕭翊聽了,都松了一口氣。
李晉看道旁就是一個家茶樓,抱著多多下了馬車。
過了不久,云霄就快步走了回來。
“王爺。”
蕭翊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如何?”
云霄靠近窗邊,小聲的回稟。
“剛才,屬下看見,一個孕婦忽然從路旁沖出來,撞到了一輛馬車上。”
“孕婦大出血,當場就不行了。”
云霄說到這里,臉上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色。
“后來,又沖出來一個兩三歲的小孩,撲在孕婦的身上,喊母親。”
“那個孕婦大聲的告訴小孩,他的父親,就在那輛馬車上。”
“還說,孩子的父親,嫌棄她身份低,不讓她進門。”
“她不得已,才再嫁的。”
“現在聽到孩子父親回來了,拼死也要讓孩子認祖歸宗。”
“她臨死交代孩子,如果他的父親不認他,就讓他去找皇帝......”
云霄想到那個場面,后背一陣惡寒。
幸好,他們停下了。
要是,這事情被王爺碰上......
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楚了。
平陽王和王妃,本來就沒有孩子。
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是皇室血脈,平陽王拿不出證據,就只有捏著鼻子認下。
這真是個好算計!
蕭翊定定的看著窗外,他看見,李晉拉著蹦蹦跳跳的多多,正走出茶樓。
“那輛馬車,是誰家的?”蕭翊低低的問。
“那輛馬車的標志,是五皇子的。”
“讓人去查,那個女人和孩子,是什么來路?”蕭翊低聲吩咐。
“是,屬下已經讓人去查了。”
“不過,屬下看見五皇子的人,也在查。”
“嗯,讓我們的人,小心些,不要被他發現了。”
“是。”云霄應聲。
多多走到了馬車前,云霄給多多行禮。
多多沒有在意,她笑瞇瞇的點頭,爬上了馬車。
等李晉也上去坐好以后,馬車再次動起來。
蕭翊看著對面的多多,不知道在想什么?
多多肚子不疼了,心情就好了起來。
“夫子,許姨她今天在鋪子里嗎?”
李晉笑著開口,“按照她的脾氣,肯定在的。”
“她找人看了日子,明日就要試營業。”
“所以,今日,她肯定在那里。”
“明日?那么快?”多多很驚訝。
“嗯,只是試營業,也就是試一試,看哪些菜品受歡迎?”
“也看看,市場的反應如何?后續要進行相應的調整。”
李晉耐心的給多多解釋。
多多看向蕭翊,她見蕭翊在思考問題,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問出來。
算了,等一會再問。
馬車穿行在街上,隨著人流的越來越多,西市到了。
城西的西市,是一個很大的鬧市。
這里不僅有來往的商人和買東西的顧客,還有一個學堂。
學堂求的就是鬧中取靜,心靜。
多多她們的鋪子,在學堂的大門對面。
旁邊是幾家大商鋪,賣南來北往的貨物。
生意很好。
馬車在鋪子前,停了下來。
多多掀開車簾。
她看見,鋪子的外面,掛著幾幅裝裱好的,她畫的畫。
一眼看上去,很有食欲。
路過的行人,都上前詢問鋪子什么時候賣吃食?
許瑾心在鋪子里忙個不停,映娘則在門口和人解釋。
“映娘!”
多多從馬車上蹦了下來。
“多多!”
映娘看見多多,非常高興,她跑過來,拉住了多多的手。
兩個孩子,擁抱在一起。
李晉也走下了馬車。
“父親!母親,父親來了!”
映娘朝著鋪子里喊了一聲。
許瑾心只是應了一聲,繼續教新招的伙計如何燒烤。
蕭翊沒有下車,他只是朝云霄使了一個眼神。
云霄跟在李晉的身后,走進了店鋪。
里面 的伙計,看見云霄,立刻站起來,想行禮。
云霄一個眼神,制止了。
許瑾心看見伙計停下來,她轉身看向李晉和多多。
“你們回來了?我這里很忙,沒空招呼你們。”
“你們先回去吧,等晚上回來,我單獨給你們說。”
許瑾心開口趕人。
之前,她招了很久的伙計,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結果,前天一下子來了八個。
這幾個人說是家鄉遭了災,出來找活做。
只要能給他們提供一個住的地方,還有三頓管飽,其他的,他們都不計較。
許瑾心看幾個人眼神都很清明,不像是壞人。
而且,這幾個人一看就是能吃苦耐勞的人。
最打動許瑾心的點是,這幾個人已經找了很久的工作。
他們對京城里的每個地方,都熟悉得如數家珍。
許瑾心當即就拍板,八個人全部留下來。
初步定下來,三個人出去送外賣,三個人烤,兩個人打下手。
她這幾天帶著這幾個伙計,不是培訓,就是發傳單。
“李晉,你幫我租個宅子,他們幾個人需要一個住的地方。”
許瑾心跟李晉說。
這幾天,這幾個人都是睡在店里的。
“好,我一會去中人那里問問。”李晉答應。
云霄上前,拱了拱手。
“李夫人,我們酒樓那邊的伙計,租的宅院,離這里不遠。”
“不如他們幾個過去,和酒樓的伙計擠一擠。”
“那邊反正都有多的房間,他們幾個人都能住下。”
“這樣,你們也少一筆開支。”
許瑾心很高興,“會不會不方便?你要不要請示一下平陽王?”
云霄指著外面的馬車,小聲的說。
“王爺就在外面,他剛才就是吩咐屬下過來看看,你們這里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許瑾心看了看李晉,李晉沖她點頭。
許瑾心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多多的緣故。
“多多,回頭,你幫姨給你父親道聲謝。”許瑾心摸了摸多多 的腦袋。
“好。”多多點頭。
“我這里有些忙,你們先回去吧。”
許瑾心的確很忙,她開口趕人。
李晉點頭,他領著多多等人離開。
多多本來就是找的一個借口,自然也沒有執意要留下。
馬車再次行動起來。
多多看著窗外的風景。
“咦?父親,馬車走的不是回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