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故意想要謀殺王爺嗎?還不趕緊去請?zhí)t(yī)過來!”
凌王妃聽見凌王的慘叫,頓時發(fā)了脾氣。
立刻有人一溜小跑的去喊太醫(yī)去了。
“二弟,大哥身體不好,就不等你們了,我們先去見父皇。”
蕭翊沖著地上的凌王,勾了勾唇角。
“啊!?。“?!”凌王沖著蕭翊揮著手大喊。
“嗯,知道你疼,下人不是去喊太醫(yī)了嗎?”
蕭翊說完,他招呼蘇嫻等人離開。
蘇嫻推著輪椅,心里很是奇怪。
“王爺,凌王似乎不能說話了?”
蕭翊看了一眼身側(cè)抿著嘴唇偷笑的多多,他有什么不明白,一定是多多做了什么手腳。
不過,剛才,他可是看見了一個什么圓滾滾的東西,被凌王一腳踢飛。
蕭翊想了一下,好像是顆珠子?
蕭翊偏頭,看了一眼多多,多多急忙正了神色,板起面孔。
蕭翊這才回過頭,看向前方。
“王妃定是看錯了,二弟就是被摔疼的。”
蕭翊這么一說,蘇嫻也在想,肯定是自己感覺出錯了。
進宮,當(dāng)然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見皇帝。
太監(jiān)在前面領(lǐng)路,一直走到養(yǎng)心殿外。
“平陽王,王妃覲見!”
太監(jiān)唱諾。
“宣!”
“平陽王,王妃,請!”管事的太監(jiān),笑盈盈的示意。
蘇嫻推著蕭翊走了進去,多多緊緊的跟在蕭翊的身側(cè)。
養(yǎng)心殿很大,很高。
多多低著頭,小步小步的跟著輪椅走。
輪椅停下,多多乖巧的跪了下去。
“兒臣蕭翊拜見父皇!”
“兒媳拜見父皇!”
“孫女拜見皇祖父!”
多多沖著上首叩拜下去,貼在地上沒有動。
上首的皇帝,半晌沒有喊起。
多多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聽說,你和老二一路來的?怎么沒有看見老二?”
多多聽見上首傳來一個薄涼的聲音,讓人感覺比地上的磚,還要冷。
宮門口發(fā)生的事情,他們還沒有走到,皇帝竟然都已經(jīng)知道了。
看來,這宮里,比李嬤嬤講的還要可怕。
“回父皇,兒臣是半路和二弟遇見的。”
“二弟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已經(jīng)讓人請了太醫(yī)去看。”
“兒臣這個殘缺的身體,也不能幫到二弟什么?!?/p>
“兒臣擔(dān)心父皇久等,再說,兒臣在那里,二弟心里也別扭,所以,就先過來給父皇請安?!?/p>
蕭翊回答得很恭敬。
“起來吧?!被实鄣穆曇?,再次在空曠的大殿里,響了起來。
“謝父皇/謝皇祖父!”
多多站起來,半低著頭,用眼角的余光,去看上首的皇帝。
臺階太高,多多只能看見一個身穿黃色龍袍的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
“這就是長樂郡主?”
多多穩(wěn)步上前,跪下。
“回皇祖父,是的?!?/p>
“抬起起頭來!”
從多多進殿,皇帝就只看見一個黑壓壓的頭頂。
對于兩個兒子收養(yǎng)的兩個女兒,皇帝也還是有兩分好奇的。
大兒子的后半生,也就這樣了。
能認養(yǎng)一個女兒,也算是他這個做父皇的仁慈。
不過,老二鬧著也要收養(yǎng)一個女兒,皇帝不太理解。
多多乖巧的抬起頭,她看向上首的皇帝,沖著對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皇帝看見多多的笑容,以及嘴角的梨渦,倒是愣了一下。
“起來吧,倒和你父親不同。”
皇帝的這句話,不知道是指以前的宋縣令,還是指蕭翊。
“多謝皇祖父!”
多多乖巧的從地上爬起來。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多多腰間的玉佩上。
“你父王把這塊玉佩給你戴了?”他語氣似乎不太高興。
多多低頭,看向腰間的玉佩,她抬起頭,沖著皇帝怯生生的笑了。
“回皇祖父,這塊玉佩,是二叔給窩的!”
“二叔說,女兒家怎么能沒有件首飾,他把這個給孫女做見面禮,還要孫女不能丟了皇家的臉面!”
“皇祖父,二叔人真好!孫女很喜歡這塊玉佩!”
“父親說,這塊玉佩,還是您賞賜的呢!他的那塊,他都舍不得戴。”
多多說完,很珍惜的撫摸著玉佩。
皇帝的目光,在多多的頭上和身上掃了一圈。
“他是你二叔,既然給了你,那你就收著!”
多多高興的露出笑容,“好!孫女聽皇祖父的!”
多多看向皇帝的眼神,充滿了濡沫之情。
“皇祖父,這個是孫女給皇祖父準(zhǔn)備的見面禮!希望皇祖父能喜歡!”
多多從蕭翊的懷里,拿過一卷畫,雙手呈給一旁的太監(jiān)。
皇帝的眼神閃了閃。
這個孫女,倒是有些意思!
皇帝絕不懷疑,多多這么做,會是蕭翊指使的。
因為,他這個大兒子,是個什么性格,他太了解了。
像這種討好人的事情,蕭翊從不屑于做,更不會讓身邊的人做。
這個孩子,竟然能違背蕭翊的意愿,給他送禮,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太監(jiān)把畫呈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帝緩慢的展開畫卷。
隨著畫卷的打開,一幅風(fēng)景如畫的江景圖,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畫的遠處,是一座座的高山,金色的太陽掛在天邊。
山中間,一條大河,蜿蜒曲折。
一條船,正穿行在河面上。
河的兩岸,是綠油油的莊稼,還有勞作的農(nóng)戶。
地里,金燦燦的菜花,開得像一片黃金一樣。
好一幅江山如畫圖!
皇帝的心里,暗自叫了一聲好!
“這是你畫的?”皇帝的聲音,柔和了很多。
多多點頭。
“對!回皇祖父,是的!”
“孫女的畫技稚嫩,比不上皇祖父,還請皇祖父不要嫌棄?!?/p>
“孫女這幅畫,是昨晚才畫的,父親不知道,要不然,他肯定又要說孫女班門弄斧了?!?/p>
多多的話,取悅了皇帝。
皇帝難得開懷的笑了起來。
“你這畫技雖說稚嫩,但是,已經(jīng)很不錯!”
“等改天,皇祖父有空閑了,教教你!”
多多一聽,滿臉驚喜,她雙眼亮晶晶的看向皇帝。
“真的嗎?”
蕭翊小聲的訓(xùn)斥,“還不趕緊謝恩!你皇祖父向來一言九鼎,怎可質(zhì)疑?”
多多跪下去,給皇帝磕頭,“孫女謝皇祖父!”
“起來吧,不要聽你父王的,他甚是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