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聽了,有些失望。
原來,她的糕點,能賣出三兩銀子,還是因為石頭的緣故。
她小心的看向多多,發現多多露出了笑容。
這時,她才明白,石頭說的是真話。
雖然,她的心里很失望,但是,她也是很知足。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靠自己的手藝,賺到了銀子。
多多不知道綠豆是怎么想,她笑著點頭。
“這就說得通了,石頭你起來吧?!?/p>
“是,謝郡主?!笔^規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多多看著桌上的銀子,她問綠豆。
“綠豆,石頭的伙食,你給了多少銀子?”
“回郡主,奴婢給了一百個銅板,說好的每日的從里面扣,什么時候扣完了什么時候再給。”
“那石頭的衣裳,要給多少銀子?”多多繼續問。
“回郡主,這府里的小廝一年四季,每季各兩套換洗衣裳,一共一兩銀子。”
多多一聽,頓時覺得,銀子還是賺的太少了。
“這三兩銀子,是石頭得的獎賞,還是歸石頭。”
“剩下的三兩多,除去付給廚房的成本,還有石頭的伙食,還剩二兩多。”
“這些零散的銅板,用來再次買面粉這些?!?/p>
多多一邊說,一邊把銅板給分成幾部分。
“剩下這二兩銀子,綠豆,你拿一兩,剩下的一兩,就算是石頭的開銷?!?/p>
多多分完,高興的拍了拍手。
她看見石頭和綠豆都沒有動,很是奇怪。
“窩分好啦!你們怎么 不拿?難道還要窩遞給你們嗎?”
綠豆咬了咬嘴唇,“郡主,您呢?”
多多一臉奇怪,“窩?窩怎么啦?”
“說好了這生意是我們兩個合伙的,您還沒有分自己的那一份?!?/p>
多多點頭,“對啊,你一兩,窩一兩啊?!?/p>
“只是,窩的那一兩,留著給石頭開銷。”
“來,石頭,這是你得的賞銀,快拿走!”
石頭急忙擺手,“郡主,我不要!”
石頭擔心多多誤解,他又急忙解釋。
“這個銀子是因為賣糕點才得到的,所以,這個銀子,應該歸您和綠豆姐姐。”
綠豆急忙搖頭,“我不要?!?/p>
多多看著兩個人推過來讓過去,眉眼彎了起來。
石頭看見多多眉眼彎彎的樣子,頓時大著膽子建議。
“郡主,小的有個提議。”
多多笑瞇瞇的點頭,“你說?!?/p>
“今天這個銀子,干脆不分,明天辛苦綠豆姐姐再做上一些。”
“小的再拿出去賣,到時候看看,一共能賣多少。”
“等明天,我們再把所有的銀子歸在一起,作為去京城開始的資金?!?/p>
“到時候,如果郡主有更好的想要做的生意,這本錢不就是已經有了?”
石頭的話,得到了綠豆的贊同。
多多沉思一下,也點頭。
“石頭的建議不錯,不過,窩答應了父親,不能用自己的月例,所以,要把墊付的銅板,先拿出來?!?/p>
“這個是應該的?!笔^和綠豆都表示贊同。
“另外,綠豆,你不是說,賺了錢,要先孝敬你的師父嗎?”
“而且,這件事情,你是主力,所以,這一兩銀子,是你的報酬,你拿著?!?/p>
“剩下的銀子,就全部攢著,算作后續生意的本錢?!?/p>
石頭點頭,反正他的就是郡主的。
綠豆咬了咬嘴唇,她走上前,從桌子上的銅板里,撿了一百個銅板。
“郡主,師父對奴婢恩重如山,因為師父,奴婢才有了賺錢的本事,所以,這一百個銅板,是奴婢孝敬師父的。”
“至于其他的,都留著做本錢?!本G豆擔心多多不高興。
“奴婢是郡主的丫鬟,自然一切都是郡主的。”
“如果郡主非要奴婢拿這一兩銀子,就是不把奴婢當自己人!”
多多看著石頭和綠豆都恨不得離銀子遠遠的,她像個小大人一般,長嘆一口氣。
“兩個傻子,有錢都不知道拿!”
綠豆露出笑臉,“奴婢跟著郡主,不愁吃不愁穿,拿銀子做什么?”
多多雙手托著下巴,“你可以攢著給自己做嫁妝。”
綠豆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郡主,奴婢去找個匣子,把這些銀子單獨存放。”
綠豆找了一個借口,走了開去。
多多晃了晃腳丫子,她看著石頭。
“你去吃飯吧,吃完了早點回去休息?!?/p>
“對了,明日你出去的時候,抽空回一趟家?!?/p>
“明晚窩們就要出發了,你還是回去和你娘奶告個別。”
“是,小的記住了。”
石頭高興的去吃飯不提,多多看著桌上的銀子,眼睛亮晶晶的。
書中自有黃金屋,原來,學東西真的能讓人賺到銀子。
雖然這次,出力的人,是綠豆和石頭,但是,是她一手籌劃的呢!
多多總算明白了,父親說的,學會用人,是上位者的基本常識的道理。
原來,想要達到一個目的,不一定非要自己親自去做,才能成功。
多多把這個道理,記在了心里。
第二天早上,府里明顯就開始忙碌起來。
多多的課,到昨日已經截止了。
綠豆一早去了大廚房做糕點,多多指揮著綠衣和其他的丫鬟,開始打包要帶走的東西。
蕭翊吩咐過,除了常用的東西,其他的東西,能不帶盡量不帶。
“你們把窩慣用的帶上一兩樣,窩先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多多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囑咐丫鬟以后,就出了門。
她來到了張夫子的房間外面,敲響了門。
“夫子,是窩!”多多喊了一聲。
屋里本來猶豫要不要試藥的張夫子,聽見多多的聲音,一把把藥丸塞到了嘴里。
“進來!”
他只來得及回復了一句,然后,他就感覺到渾身的疼痛。
一股如同被萬千螞蟻啃咬的疼痛,從骨髓里透出來,讓他恨不得立馬死去。
多多推開門,蹦了進來。
“夫子,窩來檢查你的藥......夫子,你已經吃了?”
多多看見張夫子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嚇得愣了一瞬。
“解藥呢?夫子!解藥!”
張夫子只來得及看向桌子上,多多急忙去拿解藥,塞進了張夫子的嘴里。
然后,她把上了張夫子的脈博。
多多無意中發現,圍繞著她的金光能溶于水。
所以,她這次做解藥時候,就是用的摻有金光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