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豆壓下心里的驚訝。
“這個可以問一下倪家的,她伺候花木,肯定知道哪里有賣的。”
多多點頭,她站了起來。
“綠豆,你明天悄悄的去找一趟倪家的。”
“你就說,你就說......”多多停頓了一下。
“你就說,窩喜歡,養(yǎng)著玩,讓她給窩弄點來。”
“對了,你讓她不要聲張,如有泄漏,板子伺候!”
多多故意板著臉。
綠豆低下頭,“是。”
多多伸了伸懶腰,“窩困了,睡覺!”
綠豆伺候多多洗漱好,上了床。
綠豆給多多蓋好被子,忽然想起來一事。
“郡主,您現(xiàn)在還夢見......還做噩夢嗎?”
多多躺在床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沒有了!自從有了你尋的那把刀,就再也沒有夢見過了。”
“謝謝你,綠豆。”
多多說著閉上了眼睛。
“都是奴婢應(yīng)該做的。”綠豆說著,她就看見多多一秒入睡,頓時閉上嘴。
綠豆站起來,輕手輕腳的吹熄了蠟燭,只留下床邊的一盞,方便多多起夜。
她在腳榻上鋪開被褥,自己躺了上去。
一夜無夢。
卯時初,綠豆就小心的坐了起來。
她先是迅速的把被褥收妥當(dāng),然后,她出去收拾了一會,再次端著盆子走了回來。
綠豆把盆子放到了洗漱架上,走到床邊。
“郡主,該起了!”
床上的多多,身子往下一縮,躲進了被窩里。
“窩還要睡一會。”被子底下,傳來了多多甕聲甕氣的聲音。
綠豆把床幔給拉上去勾起來。
“郡主,卯時了,您去晚了,李夫子又要罰您了!”
綠豆說著,輕輕的掀開被子的一角,把多多給挖了出來。
多多閉著眼睛,打了一個哈欠。
“綠豆,你說,要是能睡到自然醒,該多好!”
綠蘿打著哈欠,也進來了。
“郡主,您正是長個子的時候,應(yīng)該多休息,昨晚您睡太晚了。”
多多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綠蘿。
“你沒事了?”
綠蘿愣了一下,“郡主是問什么?奴婢當(dāng)然沒有事啊?”
綠蘿忽然想起什么,她的瞌睡都嚇醒了。
“郡主,您這么瞌睡,不會是因為毒還沒有散完吧?”
多多沖著綠蘿露出一個笑容,她調(diào)皮的舉起手指頭。
“諾,你看!”
她勾了勾手指頭,綠蘿頓時長舒一口氣。
“郡主,您嚇?biāo)琅玖耍∨疽詾槟氖种高€不能動呢!”
多多穿好了衣裳,她蹦下床,蹦蹦跳跳的去洗漱。
等多多吃過早飯,去早練的時候,綠豆和綠蘿就可以休息了。
綠蘿打著哈欠,“綠豆,走回去補瞌睡。”
綠豆搖頭。
“你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
綠蘿嘟囔,“不睡,我回去睡了。”
綠豆去了花棚,找到倪家的,拿出昨晚她們鏟回去的植物。
倪家的一看,嚇壞了。
“綠豆姑娘,這個是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小的記得全部都鏟了,怎么府里還有?”
綠豆看著倪家的樣子,知道她沒有說謊。
“這個鏟下來的那些,在哪里?”
倪家的急忙擺手,“都丟了!這個有毒,王妃勒令要全部丟掉!”
綠豆沉思一下。
“鏟下來那些,丟在哪里了?”
倪家的有些詫異,她抬起頭,看見綠豆正盯著她。
倪家的猶豫了一下。
“綠豆姑娘,您問這個做什么?”
“您難道還不相信小的嗎?小的真的讓人丟出去了!”
綠豆學(xué)著多多的模樣板了臉。
“你說你都丟了,那這個怎么解釋?”
“昨天郡主可是在花壇邊看見了,要不是被綠蘿那丫頭碰巧碰到,中了毒。”
“你說,這個要是被郡主碰到,后果是什么?”
“王妃如果知道,你并沒有處理,而是撒謊應(yīng)付主子,你說,你的下場,會是怎么樣!”
倪家的被綠豆的話,給嚇住了。
“小的可以對天發(fā)誓,小的都鏟除了,鏟下來的所有的花,小的都讓人扔到城外的山上去了!”
綠豆的眼神閃了閃。
城外?那么遠(yuǎn)?
“行了,回頭我回去看看,如果你說假話,我一定會稟告給王妃!”
綠豆說完,把那株植物,又拿走了。
倪家的被嚇怕了,她急忙去清查。
明明,她都讓人全部鏟了,怎么府里還有?
一定是那些婆子偷懶,沒有弄完!
真是害死她了!
綠豆找了一個借口,出了府。
她雇了一輛馬車,出了城,找到了倪家讓人丟的植物。
綠豆用包袱裝了幾株,又坐著馬車回到了府里。
門衛(wèi)看見綠豆手里的包袱,要求打開檢查。
“這個是郡主要的藥材,你如果耽誤了郡主的大事,小心挨板子!”
綠豆搬出了多多的名頭,順利的進了府。
綠豆把包袱小心的藏好,然后,去找多多。
多多此刻,已經(jīng)開始跟張夫子學(xué)醫(yī)。
綠豆只能站在門外等。
而門衛(wèi)把綠豆的異常,稟告給了凌雨,凌雨立刻就稟告給了平陽王。
“一個包袱?藥材?”
平陽王擺擺手,“沒事,隨她。”
凌雨有些擔(dān)心,“王爺,萬一那個丫鬟是借著郡主的名聲,夾帶著其他的東西進來呢?”
平陽王沉思了一瞬,“找個人去看著,不要驚動她。”
“是。”凌雨急匆匆離開。
半個時辰以后,多多才下了課。
綠豆走進去,給多多行禮,然后湊到多多的面前。
“郡主,奴婢把東西帶回來了。”
多多聽完,露出驚訝。
“你帶回來的?”
綠豆點頭。
“奴婢想著,這個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奴婢讓倪家的說出扔在哪里后,奴婢出城去給弄了一些回來。”
多多思考一瞬,“你在這里等窩。”
多多跑到張夫子的面前。
“夫子,窩下一節(jié)課想請假。”
張夫子慢慢的看了多多一眼。
“郡主,可是哪里不舒服?”
多多搖頭。
“不是。”
“那為何要請假?”
多多眨了眨眼睛。
“窩好像找到了能麻醉經(jīng)絡(luò)的辦法。”
張夫子驚訝的站起來,“郡主說的可是真的?”
多多再次搖頭,“不確定,窩需要找人試一下。”
張夫子毫不猶豫的伸出手,“那在老夫的身上試!”
多多瞪圓眼睛,“夫子,那東西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