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一臉的不高興。
“沒事提那個掃把星做什么?”
宋書玉撒嬌,“祖母,你就說一說嘛,孫女好奇。”
宋夫人撇撇嘴。
“聽你二叔說,那個瘸子王爺買她過去做下人。”
下人?
宋書玉想起夢境里看見的,有些不相信。
“那后來呢?”
“后來,有什么后來?”
“聽說,她一進府,就害得那個瘸子王爺?shù)羧胨铮赖袅恕!?/p>
“等瘸子王爺死了,那個勞什子王妃,肯定不會輕饒她的。”
宋老夫人一想到,自己有一個掃把星的孫女,就臉色不好。
宋書玉的眼睛眨了眨。
“祖母,二叔的信息是不是不對?”
“孫女聽見凌王說,她現(xiàn)在和我一樣,也是郡主?”
“而且,還是皇帝下的圣旨!”
老夫人一臉疑惑的看向宋書玉。
“不會吧?她能成郡主?那個瘸子王爺愿意一個災(zāi)星做他的女兒?”
“祖母,那可是圣旨!誰敢違抗!”
宋老夫人點頭,也倒是。
瘸子王爺如果想保命,就得咬著牙齒混血吞下去。
宋老夫人拍了拍宋書玉的手。
“一個落魄王爺家的郡主,怎么能和你這個未來的公主相提并論?”
“你沒事提她做什么?祖母一想到她流著宋家的血脈,就恨不得掐死她。”
宋老夫人其實有過這個打算。
可是,每次當(dāng)她派人去的時候,派去的人,不是生病了,就是出事。
就連宋夫人和宋縣令也是一樣。
宋老夫人害怕極了。
她擔(dān)心災(zāi)星的霉運,也轉(zhuǎn)到她的身上。
就連綠豆去廚房偷吃的,她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她愛惜性命,不敢再打多多的主意。
后來,終于把災(zāi)星扔出去了,宋老夫人高興了好幾天。
再也不怕災(zāi)星霉她,宋老夫人覺得空氣都是美好的。
結(jié)果,現(xiàn)在,她疼愛的孫女,竟然再次談到災(zāi)星,讓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宋書玉從小在宋老夫人的身邊長大,所以,對于祖母的表情,她非常清楚。
“祖母,我不是故意提到她的。”
“我的臉,就是做夢夢見她打了我。”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就發(fā)現(xiàn)臉腫了。”
“什么?”宋老夫人嚇了一跳。
“她竟然通過夢里都帶給你霉運?”
“不行,不能讓她影響到你的運勢!”
宋夫人捏著手帕,心里快速的思索著方法。
“祖母聽說,城外有個寺廟,那里的住持,特別有方法。”
“這樣,明天,祖母帶你去找他給你解解,沖沖霉運!”
宋書玉聽見祖母給了處理的辦法,她安心多了。
雖然,她夢見多多好幾次。
但是,她并沒有覺得多多給了她霉運。
相反,她覺得,每次做夢夢見多多,她的運氣都會非常好。
但是,她不會把這些說出來。
她到豐城來,還沒有出過王府。
對于能出府去,還是到城外,宋書玉的心里,充滿了期待。
“祖母,王妃會讓我出去嗎?”
宋書玉有些忐忑。
凌王府的規(guī)矩十分森嚴(yán)。
哪怕她只有四歲,都不能輕易的出門。
“不怕,那個王妃為了彰顯她的賢惠,一定會允許的。”
“到時候,祖母就說你的病,是邪祟作怪,要去請大師去去。”
“她如果不允許,就說明她不希望你好。”
“好了,你吃了藥,睡會。”
“休息好了,病才能好。”
“嗯。”
宋書玉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睡著以前,宋書玉還在心里想。
這次,還會不會夢見多多呢?
以往,只要她想,夢里就一定會夢見。
可是,這次,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里,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沒有。
平陽王府,多多伸了一個懶腰,清醒過來。
“綠竹?”
“奴婢在。”
綠竹端著盆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郡主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多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昨夜,她一個夢都沒有做。
“夫子今天回來了嗎?”她想映娘了。
“李夫子嗎?他們一早就到了。”
綠竹放下盆子,過來幫多多穿衣裳。
綠衣走進來,“郡主,奴婢把早膳拎回來了。”
“嗯,窩馬上好,你擺上吧。”
多多動作迅速的洗漱好,然后,她讓綠竹把綁腿給她綁上。
她一邊吃飯,一邊回憶著之前李夫子教的內(nèi)容。
兩天沒有學(xué),她擔(dān)心自己遺忘了。
吃完飯,她就跑去了書齋。
李夫子和映娘已經(jīng)在做熱身運動。
“郡主,您才吃了飯,先做會熱身,然后蹲馬步。”
“好!姐姐!”
多多很高興的蹦到了映娘的身邊,跟著她一起熱身,做準(zhǔn)備。
“姐姐,許姨怎么樣了?”
映娘今天很興奮。
“多多,我娘親也來啦,她去了王妃那里!”
“她說這幾天都陪著我們。”
多多的眼睛一亮。
“真的嗎?那窩們吃午飯的時候,就能一起了!”
映娘點頭。
“嗯!娘親說,一會要來看我們上課,監(jiān)督我們有沒有偷懶。”
映娘說完,還吐了吐舌頭。
“好了,香已經(jīng)點燃了,你們兩個靠邊蹲下!”
多多和映娘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
平陽王妃看見多日未見的手帕交,她沖著許瑾心輕輕擺手。
許瑾心看著屋里的人,站在了門口。
平陽王妃看向地上的管家和倪家的。
“倪家的,你說你抓到了一個賊。”
“賊呢?難道你說的賊,是管家?”
地上的管家被堵著嘴,他聽見平陽王妃的詢問,“嗚嗚嗚”的直叫。
倪家的沖著平陽王妃磕了一個頭。
“回王妃,昨天奴婢家里有事回家了。”
“可是,奴婢放心不下花棚里才培育的花。”
“所以,奴婢昨晚又回來了。”
“可是,快天亮的時候,奴婢聽見花棚里有動靜。”
“奴婢擔(dān)心是賊人,所以,奴婢喊了粗使的婆子。”
“結(jié)果,等奴婢一起進到花棚里,就看見管家在翻東西。”
“奴婢看天色太晚,就沒有驚動王妃。”
平陽王妃看向管家。
“管家,那么晚,你為什么去花棚?”
管家“嗚嗚嗚!”的示意。
“來人,把他嘴里的東西給拿掉。”
“王妃,小的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