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給你兩日的時間。”
“你回去把手里的差事,好好的交接一下。”
“第三日的一早,你就回郡主的房里伺候。”
“她身邊空著的大丫鬟的位置,一直都是留給你的。”
綠豆有些驚訝的抬起頭。
平陽王妃這是一準就知道,她一定會回到多多的身邊?
綠豆看見平陽王妃臉上的笑容,她急忙低下頭去。
“是,奴婢多謝王妃,多謝郡主!”
綠豆沖著主子磕了頭,退了出去。
她的心里有些亂。
她不知道回去應該如何和師父說。
當初,師父勸她離開郡主,才能讓郡主更好的成長。
可是,她現在又出爾反爾,答應了王妃的要求,回到郡主的身邊。
綠豆不知道,自己的決定,究竟是對是錯?
可是,她一聽到,多多有可能會面對宋書玉的時候,她就急了。
郡主對上宋書玉,肯定會輸的。
她絕不能讓郡主再次受到傷害!
綠豆想到這里,她急匆匆的向廚房走去。
這邊,多多正在給平陽王妃行禮。
“女兒多謝娘親。”
平陽王妃笑盈盈的看著多多,“綠豆不是謝過了?你這又是為什么謝?”
多多不好意思的撲進平陽王妃的懷里。
“娘親,窩就是謝謝您!”
“好好好!娘親收下了!”
“綠豆能回到你的身邊,你這么高興?”
“那你應該早點告訴娘親,娘親一早就調她回來了。”
平陽王妃摟著多多。
多多搖頭。
“現在,剛剛好。”
綠豆為什么會離開她,多多后來知道了原因。
現在,她和綠豆都已經成長了。
所以,現在,剛剛好。
“好,你說好,那就好。”
“對了,你房里的丫鬟做荷包,做的怎么樣了?”
平陽王妃想看看多多身邊的幾個丫頭手藝怎么樣,就讓百合給拿了一些過去讓她們做。
多多點頭。
“她們都在做,綠衣的手藝好,做得最快最多。”
“綠蘿的手藝差,就沒有讓她做。”
多多看著門口的綠蘿,笑嘻嘻的說。
綠蘿恨不得有個地洞,讓自己鉆進去。
平陽王妃朝門口瞥了一眼。
她看見綠蘿手里的布包,瞟了一眼,沒有放在心上。
“好了,你回去換件衣裳,然后再過來陪母親用膳。”
眼看時間就要到中午了,平陽王妃囑咐。
多多的衣裙上,弄上了一些胭脂紅的顏色。
因為采花,裙擺還弄上了泥土。
多多低頭看見鞋子上的泥,她吐了吐舌頭。
“娘親,那窩先離開一會!”
多多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多多回到自己的屋里,綠蘿跟進去。
“郡主,這個放在哪里?”
這一路,綠蘿都緊緊的抱著,一絲不敢松懈。
現在終于到了,綠蘿趕緊找地方放下。
“放枕頭下面。”多多朝著床上一指。
“啊?”
綠蘿張大嘴。
“怎么了?讓你放枕頭下面藏著。”
多多以為綠蘿沒有聽清楚。
綠蘿湊到多多的面前。
“郡主,這個是什么東西,您要放枕頭下面?”
“你甭管是什么東西,窩讓你放,你就放!”
多多板著臉吩咐。
“怎么了?”耳房繡荷包的綠衣和綠竹急忙跑過來。
綠蘿手足無措。
“是郡主讓我把這個放枕頭下面。”
“郡主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你不做,難道想挨板子!”
綠衣從綠蘿的手里,拿過布包。
沉甸甸的手感,讓綠衣有些詫異。
不過,她什么都沒有問,就把布包給放到了枕頭下面放好。
“你們三個聽好了!”多多板著臉。
“這個布包,沒有窩的允許,誰也不許挪動它!”
“還有,誰也不許因為好奇打開看!”
“如若被窩發現,窩的身邊,定不會再繼續留著你們!”
多多板著小臉,看著面前的三個丫鬟。
“是,郡主,奴婢遵命!”
綠衣帶頭跪下,綠竹和綠蘿也急忙跟著跪下。
“行了,綠衣和綠竹你們去忙,綠蘿你拿一件衣裳過來。”
多多揮了揮小手。
三個丫鬟低著頭直起身,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多多很是滿意。
父親說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如果她已經這么說了,還有人想偷看,她絕對不留情面!
陪平陽王妃吃過飯,多多再次回了自己的屋午睡。
她悄悄的看了看布包,沒有打開過的痕跡。
多多很高興的枕在殺豬刀上,睡了一個美美的覺。
她再也不用擔心,會夢見姐姐了。
豐城,宋書玉的臉頰,莫名的腫了起來。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宋書玉依稀記得,她夢見了災星多多。
難道,是因為災星把霉運傳給她了?
“郡主的臉,好像是被誰打的?”
“就是,她臉上的印子,和手掌印一模一樣。”
“不過,那個巴掌印看著像是個小孩子的手。”
“噓,會不會是郡主打的?”
宋書玉聽見窗子外,丫鬟們在小聲的議論。
郡主?
郡主不就是她嗎?
她自己打自己耳光?
怎么可能!
笑話!她又不蠢!
宋書玉心里冒火。
“我說的不是福寧郡主,是那位......”
外面的人,似乎捂住嘴壓低了聲音。
宋書玉靠近窗戶,試圖聽見是誰打了她。
“你要死啊?竟然敢懷疑郡主?”
“我不和你說了,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做冤死鬼。”
“哎!我只是這么一說,怎么就死了死了的?”
外面,兩個丫鬟的腳步聲,逐漸離開。
宋書玉捂著臉,走到了銅鏡前。
透過模糊的鏡面,她看見,自己臉上的巴掌印,真的很小。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比了比。
的確和自己的手掌很像。
但是,絕對不可能是她自己打自己的。
郡主?
剛才,丫鬟說的絕對不是她。
凌王府里,郡主可不止她一個!
宋書玉無意識的啃著手指頭,開始思索。
和她一般大的郡主,只有兩個。
這兩個,都對她不友好。
準確的說,凌王府的孩子,都對她不友好。
宋書玉使勁的啃了一下手指頭。
她想起祖母教的,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喝。
宋書玉快速的把頭發給揉亂,又使勁的搓了幾下腫起來的臉頰。
她捂著臉,往前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