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李晉急忙反對。
平陽王雖然說腿能動了,但是,他手無縛雞之力。
而多多又小,萬一遇到危險,兩人壓根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李晉是絕不可能放心兩人單獨離開的。
“本王不走遠,本王是去后山!”
“那里,有本王的人,他們會保護本王。”
平陽王難得和顏悅色的跟李晉解釋。
“那也不行,除非我看著王爺和多多,安全到達您的人那里?!?/p>
李晉一臉堅持。
平陽王思索了一下,“行,你這樣,去找一趟王長生,告訴他具體救人的位置。”
“然后,你再過來找本王,本王等你一起進山?!?/p>
李晉搖頭。
“王爺您想支開草民?草民是絕對不會上當的!”
李晉定定的看了李晉一會。
“本王向來一言九鼎,決不食言!”
李晉聽見,王長生已經糾集好人手,準備出發。
“王爺您說話算話!草民去一會就回來?!?/p>
李晉說完,轉身飛速的朝著王長生他們的方向跑去。
因為要救人的地方,有些遠。
所以,王長生把莊子里的馬車、牛車,都拉了出來。
李晉過去交待了幾句,看著王長生他們的隊伍出發,這才轉了回來。
“王爺?王爺!”
李晉在剛才的地方,沒有發現平陽王的身影。
“本王在這邊。”
平陽王的聲音,從另外一側傳過來。
李晉急忙奔跑過去。
“上馬!”平陽王示意李晉。
李晉毫不猶豫的翻身上馬,平陽王指著后山的路,讓李晉騎馬上山。
上山的路,很難走。
好幾次,馬兒都差點踩滑。
李晉緊張得腦袋都在冒煙,一點也不敢大意。
足足走了半個時辰,他們終于來到了一處平坦的地方。
平陽王讓李晉停下馬,他觀察著面前的路面。
“李晉,你讓馬向右走十步!”
李晉看了一眼。
“王爺,如果走十步,就掉下懸崖了!”李晉表示質疑。
“按照本王說的走,一步都不要踏錯。”平陽王一臉執著。
李晉半信半疑的拉著馬,向右走。
一步,兩步,五步,八步......
越走到懸崖邊,李晉渾身都緊張起來。
他甚至都在心里盤算,如果一會墜崖了,他要怎么把平陽王和多多救上來。
救援的方案,李晉一瞬間想了很多種可能。
隨著馬踏出第九步、第十步!
他們依舊沒有墜崖,李晉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回了肚子里。
“朝前五步!”
平陽王繼續指揮,這次,李晉毫不猶豫的拉著馬按照平陽王說的前行。
“左三!”
“右四!”
隨著平陽王一次又一次的口令,李晉發現周圍的景,發生了變化。
剛才,他們周圍的都是樹。
可是,現在,一棵樹都沒有。
“右五!”
隨著馬蹄落下,李晉的眼前,景色一變。
他看見了兩個侍衛,舉著手里的劍,就向他們刺過來。
李晉剛想回擊,就聽見平陽王開口。
“是本王!”
侍衛聽見平陽王的聲音,立刻跪了下去。
“屬下參見王爺!”
“起來吧,去把你們頭領叫來!”
一個侍衛行了禮,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的往回跑。
很快,一個身著儒巾的書生,從洞里飛奔過來。
“凌雨參見王爺!不知王爺來,恕屬下來遲!”
凌雨一到平陽王面前,立刻就跪了下去。
“凌雨,起來吧?!?/p>
平陽王擺擺手。
李晉翻身下馬,他朝著平陽王伸出手。
“這位壯士,讓屬下來?!?/p>
凌雨朝著李晉禮貌的拱了拱手,然后,他一伸手,將平陽王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李晉暗暗的稱奇。
這個叫凌雨的,身材瘦削,看著就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
他竟然能一下子就把平陽王和多多兩人抱起來。
此人的力量,絕非一般人。
這邊,侍衛將早就準備好的椅子,放到了空地上。
凌雨把平陽王放到了椅子上,這時,他才注意到,平陽王的懷里,還有人。
難怪,他剛才心里還在嘀咕。
王爺怎么長重了許多?
幾個侍衛同時將椅子抬起來,往洞里走去。
李晉準備跟上去,被凌雨攔住了。
“這位壯士,多謝你救了我們王爺,但是,還請留步!”
“凌雨,讓他進來!”
前面的平陽王冷冷的拋下一句話。
凌雨頓時朝著李晉露出笑臉。
“壯士,您請!”
李晉看著這個叫凌雨的人,快速的翻臉,心里有些欽佩。
能做到一秒切換表情的人,這世間,也沒有幾個吧?
“多謝!”李晉拱了拱手,跟著平陽王走了進去。
李晉四下里打量,這個是莊子的后山。
這座山,被挖空了一半。
在平坦的地方,修了兩間屋子。
侍衛們將平陽王抬進了其中的一間,李晉也跟著走了進去。
“王爺,出什么事了?凌風他們呢?”
凌雨一進屋,就忍不住詢問。
平陽王身上的衣裳,不僅打濕了,還有水塘里的水草沾在上面。
這不像是平陽王的風格。
而且,凌風作為平陽王的貼身侍衛,肯定是半步都不會離開王爺的。
如今,平陽王身邊的人,是一個陌生人。
難道是凌風犯了大錯,被平陽王......
凌雨不敢繼續往下想。
平陽王看著窗外,“他死了!”
“什么?”凌雨大吃一驚。
“怎么可能?凌風的功夫不差,誰殺了他?”
凌字輩的侍衛,是跟在平陽王身邊最久的侍衛。
他們幾乎都是一直跟著平陽王馳騁沙場的士兵。
最后因為平陽王摔下馬,才不得不為了局勢,分散四處。
但是,平時他們都有飛鴿傳書聯絡感情,彼此之間的情意,說如同手足,一點都不夸張。
“看見那座山了嗎?他們為了保護本王,壓在山底下了?!?/p>
平陽王的聲音,有些低沉。
凌雨看著遠處倒塌的半座山,“王爺,屬下這就派人去救人!”
“本王讓莊子上的人先去了,對了,當時,還有一批黑衣人追殺本王。”
“你派人去查查,那些黑衣人,究竟是誰的人馬?”
平陽王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說出來的。
他渾身的戾氣,讓屋里的人,都低下了頭。
“父親!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