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多多停下來,跑到了平陽王的身旁。
平陽王打量著多多。
“你腿怎么了?”
多多不好意思的笑。
“父親,窩的腿上,先生給綁了這個。”
多多將褲腿撩起來,露出了腿上的布袋。
平陽王打量了一下。
“這個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這時,李晉帶著映娘也走了過來,兩人給平陽王行禮。
“回王爺的話,這個布袋里裝的是米。”
“這個綁在腳上,可以增強腿部的重量。”
“當適應了以后,可以逐漸增加重量。”
李晉仔細的將布袋的好處,跟平陽王解釋。
李晉看平陽王對于米袋很好奇,他讓映娘取下多多腿上的米袋。
“王爺您看。”
平陽王拿過米袋,重量對于他來說,很輕。
“這個重量,如何把控?”平陽王有些好奇。
“王爺,您看,這里有個口,將這里拆開,就可以往里面添加東西。”
“其實用沙子是最好的,可是,我沒有找到,所以,就用了小米。”
“如果是大人也想用這個增加腿部的力量,可以先裝五斤的。”
“等適應了以后,再換成十斤,十五斤,以此類推。”
李晉解釋。
“五斤?一個五斤?”
“對。”
平陽王將手里的布袋,還給了多多。
“你們繼續練,本王就是出來賞月的。”
多多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父親,今晚的月亮真的很亮。”
“嗯,好好練!”
平陽王說完,沖著李晉點點頭,示意凌風推著輪椅轉身離開。
仿佛他出現,就是出來看月亮一樣。
多多將布袋重新綁回腿上,再次和映娘練了起來。
“凌風,你讓人去做兩個剛才那樣的布袋過來。”
平陽王停住輪椅,吩咐凌風。
“是,王爺。”
凌風行了禮,去找婆子做布袋。
換做往常,凌風肯定就開口問平陽王原因。
可是,最近,凌風明顯感覺到平陽王對他的疏離。
不久,凌風就拿著兩個做好的布袋,走回了書齋。
“王爺,您要的布袋,做好了。”
平陽王接過去。
五斤的重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似乎有點重了。
平陽王把布袋隨手就放到了手邊的桌子上。
仿佛不過是一時興起,隨口吩咐的。
“凌雨的人,到哪里了?”
“回王爺,凌雨的人,今天已經到莊子上了,剛才收到的信息。”
“那收拾收拾,明日一早我們去莊子上一趟。”
“王爺,這次準備去幾天?”凌風詢問。
“兩三天吧,你收拾幾件換洗的衣裳。”
“是,屬下這就去。”
凌風行了禮,退下了。
平陽王打量著自己的輪椅。
他剛才忽然有了一種想把自己的輪椅,重新讓人做過。
正好,凌雨派來的人,是個巧匠。
只要你能說得出來,他就能造得出來。
這個人,是凌雨花了大力氣才籠絡過來的。
平陽王推著輪椅,來到窗前,看向窗外。
月光下,多多正板著小臉,一招一式打得很起勁。
現在多多已經徹底習慣了布袋的存在,一套拳法,打得像模像樣。
平陽王推著輪椅,又轉回了書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公文,開始翻看起來。
“好了,郡主今日辛苦了。”
李晉看時辰已經不早了,喊停了多多。
多多滿頭大汗,她意猶未盡的停下了手。
“先生,姐姐,今日你們也辛苦了。”
多多給李晉行禮。
“多多,回去泡個熱水澡,去去乏。”
映娘不放心的叮囑。
“好的,窩記住了!”
多多沖著映娘露出燦爛的笑容。
遠處等待的綠蘿,看見多多和李晉揮手,急忙跑了過來。
“郡主,結束了嗎?”
“綠蘿,走吧。”
終于結束了,多多心情很高興。
她一邊走,一邊還比劃著拳法里面的動作。
“郡主,您腿上的東西,奴婢給您取了吧?”
綠蘿看見多多明顯動作緩慢了許多。
多多抬起腳。
“咦,窩居然能抬到這么高了?”
“哈哈!綠蘿,你看,窩竟然可以踢到這么高了!”
綠蘿不知道多多為什么那么興奮。
但是,她很替郡主高興。
“郡主,您真厲害!”
“是吧?窩也覺得,窩很厲害!”
多多很得意,還蹦噠了幾下。
可惜,因為腿上 的力量不夠,沒有蹦起來。
但是,多多還是很高興。
因為,她這只是第一天。
等明天,她就能和平日里一樣了!
多多回到屋里,綠竹就迎了過來。
“郡主,洗澡水奴婢已經給您兌好了。”
“好,綠蘿,你幫窩把這個取下來。”
多多抬起腳。
綠蘿蹲下去,將布袋子取了下來。
“這個是什么?”綠竹在一旁很是好奇,她拿起來看。
“呀,這個是哪個婆子縫的,可真丑!”
多多鼓了鼓腮幫子。
“不許說丑,這個是夫子親手給做的呢!”
“你們誰也不許給窩弄壞了!”
“要不然,窩就......窩就打你們板子!”
綠竹和綠蘿急忙跪下,“奴婢不敢!”
多多揮揮手。
“起來吧,給窩放好了,明天一早窩要穿。”
“是。”
綠蘿雙手捧著布袋,放到了多多的床邊。
綠竹則跟著多多去耳房沐浴更衣。
今天,多多又是做題,又是習武。
她累壞了!
還洗著澡,她就已經夢周公去了。
綠竹給多多擦干頭發,喊了兩聲,才發現多多已經睡熟了。
綠竹喊來綠蘿,兩人合伙將多多從浴桶里抱出來,穿上干凈的衣裳。
兩人這么擺弄,多多都沒有醒一下。
足以可見,她今天累的有多厲害。
“郡主真是可憐!”
綠竹看著多多身上的淤青,很是心疼。
這些淤青,是多多和映娘過招的時候,不可避免的碰到的。
她的皮膚嬌嫩,稍微碰一下,就是一處淤青。
兩個丫鬟小心的將多多放到了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多多睡的很沉,連個夢都沒有做。
“郡主,您醒醒,卯時到了。”
綠竹將床邊的帳子,拉開掛到床鉤上。
她看多多沒有動,綠竹輕輕的推了推多多,再次喚了一聲。
多多艱難的睜開眼睛。
“卯時了嗎?綠竹你拉窩一下。”
多多朝著綠竹伸出手。
“哎呀,郡主,您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