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王妃緊緊握住平陽王的手。
“不怕!我們夫妻同心,一定能活到長命百歲!”
平陽王定定的看著平陽王妃,他眉眼間的陰鶩,散了很多。
“好,我們一起活到白頭偕老。”
“王爺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我們總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管家將王府給搬空了吧?”
平陽王妃的心里很是愧疚。
都是她管理不善,要不然,也不會讓管家有機(jī)可乘。
“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背后的人是誰之前,不能將人處理了。”
“但是,他再怎么說,也是王府的下人。”
“只要是下人,王妃就可以找到他的錯處,懲治他!”
“逼得狗急跳墻,看他會不會去找狗主人?”
平陽王的聲音很低沉。
平陽王妃的眼神閃了閃,她明白了平陽王的意思。
“是,妾身明白了。”
平陽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放心,你盡管做,背后有我呢!”
“嗯,妾身知道。”
平陽王妃的臉,紅了紅。
“說來,妾身也是愚鈍。”
“不管是之前的莊頭,還是管家,妾身竟然都不知道他們早就變了。”
“妾身真的是有愧,不僅沒有幫到王爺,還給王爺拖后腿。”
“本王也有沒有做到的地方,對了,本王讓人請了大夫進(jìn)府給你診脈。”
“你多坐一會,大夫應(yīng)該很快就要到了。”
平陽王妃有些驚訝。
“妾身的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不用請大夫。”
平陽王的眼神閃了閃。
“無礙,就當(dāng)請個平安脈。”
平陽王妃很是感動,“那到時候王爺您也看看。”
“不用,本王才讓大夫看過,看來看去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平陽王妃聽著平陽王低沉的聲音,以為是平陽王對于自己的腿,失望了。
“王爺,妾身聽謹(jǐn)心說,南方有個地方,那里的人,人人都會醫(yī)術(shù)。”
“不如我們?nèi)ツ抢镛D(zhuǎn)轉(zhuǎn),說不定,就有神醫(yī)能醫(yī)好您的腿呢!”
平陽王下意識的摸了摸膝蓋。
他感受到自己手上的溫暖,傳到了腿上。
他現(xiàn)在都是晚上偷偷的起來練習(xí)。
從最初的扶墻站立,到扶著輪椅行走,再到丟開輪椅走一兩步。
每一個小的進(jìn)步,對于平陽王都是欣喜的。
但是,這個秘密,他誰也沒有說。
包括凌風(fēng)。
“還有三個月,就是父皇的壽辰。”
“我們肯定是要進(jìn)京去的,本王計劃再過十幾天,就動身進(jìn)京。”
“此去京中,路途遙遠(yuǎn),提前出發(fā),也不用趕著遭罪。”
“提前到達(dá)京中,我們也好歇歇再進(jìn)宮賀壽,不至于舟車勞頓失了禮儀。”
平陽王妃點(diǎn)頭,“是。”
“那王爺,如果半個月后,還是沒有找到管家背后的人,府里還是交給他繼續(xù)打理嗎?”
平陽王沉思了一會。
“不,到時候找個理由,將他一起帶到京中去。”
“這里,本王重新安排人打理。”
咸陽,是平陽王的封地,也是他唯一的退路。
他肯定不能將自己的老巢留給敵人。
再說,現(xiàn)在,王妃的莊子有鐵礦,更是不能被管家知曉。
實(shí)在不行,將他調(diào)到京中的府邸去。
那里,在他有生之年,多半回去的時間,會很少。
到時候,一旦查到背后的人,也方便凌雨動手。
“這半個月,聘婷你的任務(wù)就重了。”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查到他背后的人是誰?”
“本王可以容忍一個棋子,在本王的身邊。”
“但是,本王不允許一個未知的危險,留在本王的身邊,你可明白?”
“王爺,您放心,妾身明白,妾身會盡力的。”
平陽王沉吟了一會,“莊子上的事情,千萬不可讓管家知道,切記!”
平陽王妃鄭重的點(diǎn)頭。
“妾身記下了,會敲打丫鬟讓她們管住嘴的。”
“多多那里......”平陽王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王爺放心,妾身會給多多說明,她會明白的。”
“說起來,這個孩子,還真是個福星。”
“先是幫妾身揪出了莊頭,又查到了管家,妾身想來都覺得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感激她才好。”
平陽王若有所思的點(diǎn)頭。
“不用感激,只要王妃真心把她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那般疼愛,就是對她最好的。”
平陽王妃微微有些發(fā)愣。
“王爺,恕妾身直言,您似乎對多多有些特別。”
平陽王撫摸著雙腿,眼神里飛快的閃過什么東西。
“她很聰慧,也很孝順善良,這樣的孩子,值得我們真心待她。”
“既然陰差陽錯,她成了我們的女兒,那么,說不定是上天對我們的補(bǔ)償。”
“天意如此,我們就要學(xué)會珍惜,而不是將她推開。”
平陽王最后的話,一語雙關(guān)。
可惜,此時的平陽王妃,并沒有聽懂話里的意思。
“王爺放心,妾身一定將多多,視為我們親生的女兒看待,妾身絕不食言!”
平陽王妃鄭重的許下諾言。
平陽王輕輕的拍了拍妻子的手背,沒有說話。
“王爺,那需要準(zhǔn)備什么樣的壽禮呢?”
“要不,妾身讓人去南邊尋摸尋摸?”
平陽王妃轉(zhuǎn)移了話題。
既然是壽禮,肯定要提前就開始尋摸。
平陽王妃已經(jīng)打算好,讓人去南邊看看。
聽說,那邊海里出來的東西,很是珍貴。
“庫房里隨便挑一樣包上就是,本王一個落魄王爺,也拿不出什么好東西來。”
平陽王的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平陽王妃的心里一陣酸楚。
同樣都是皇子,平陽王的一切,卻是他真刀真槍打拼回來的。
“王爺,此去京中,恐不會 太平。”
平陽王沒有說話,他看著院子里盛開的花,沉吟不語。
過了好半晌,他才緩緩的開口。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怕也是沒有用的,躲也躲不開。”
“在這之前,我們要做好自保的準(zhǔn)備。”
“對了,最近多多的課,本王準(zhǔn)備給她調(diào)整一下。”
“刺繡管家這些,都等京中回來以后再學(xué)不遲。”
“現(xiàn)在主要跟著李晉學(xué)文,和跟著凌風(fēng)學(xué)武,其他的時間,就跟著夫子學(xué)醫(yī)。”
“那李嬤嬤那里,就先不讓她回來?”